第十二章 丹陽書院(1/2)
「他們沒有追來!」於青人一行人一路狂奔,直至確定方無懼沒有追上來,才鬆了一口氣,各自癱倒在地。
「咳咳……」於青此時再也忍不住,鬆開了趙玉瑩的手,靠著一棵樹緩緩坐下,伴隨著咳嗽聲,嘴角淌出黑色的血漬。
「竟然是你!」趙玉瑩此時也認出了於青,見他嘴角的黑血,臉色一變,趕緊蹲下為其把脈。
「趙大夫,這位小兄弟傷勢如何?」肖文軒臉色慘白猶如白漆刷過一般,不過此時作為眾人的主心骨,還是
「內腑被內力反震所傷,好在他剛剛將體內的淤血咳出來,只要休息休息就無礙了!」趙玉瑩鬆了一口氣。
隨後從懷中拿出一方手帕,細心的為於青將嘴角的血漬擦拭乾淨,嘴上卻是忍不住嗔道。
「小小年紀竟然這麼不要命,那方無懼乃是內廷高手,好在是他對你沒有防備!」
於青咧著嘴笑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不然怎麼對得起你這兩副化血散。」
聽於青這麼一說,何延生頓時大聲叫好道:「好小子,年紀輕輕的,看不出來還有這等俠義心腸!」
「在下丹陽書院弟子何延生,你是那一派的弟子,師承何人?」何延生起身對著於青抱拳行禮道。
「對!」肖文軒此時也想起了什麼,對著於青微微行禮道:「還沒問過恩公名諱。」
「你們就不必謝我了,我只是來救這位趙大夫。」於青有氣無力的指著趙玉瑩說道。
「至於名諱嘛,在下於青,只是越州的一介普通百姓。」
何延生聞言不由得眉頭緊皺,他與肖文軒對視一眼,發現對方同樣也是滿臉的疑惑。
「於兄,你說你只是一介普通百姓,可是在下觀禮剛剛打方無懼那一拳中所蘊含的內勁,可是再純正不過的佛門內息。」何延生坦言道。
「這你也能看出來?」於青驚訝道,「在下修行的確實是佛門功法苦禪功。」
「苦禪功……」這下不止是何延生,就連肖文軒的臉色也是變得怪異起來。
「於兄你說你修行的是苦禪功?」
「當然,難道這功法有什麼問題?」於青被兩人的表情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不就是一門入門級的內功嗎。
何延生幾次想要開口,最終還是面露掙扎的抿上了嘴。
倒是肖文軒看出了於青的疑惑,沉思之後笑著問道:「於兄看來是初次行走江湖。」
於青點點頭承認了。
「那就難怪了,看樣子於兄對我中原武林也不太熟悉!」肖文軒解釋道:「不過也難怪,越州畢竟地處南疆,不了解中原武林也是常事。」
「於兄不必擔心這苦禪功會有什麼問題,金剛寺的入門功法又怎會有問題,只是……」
金剛寺!
於青終於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難道這個世界也有金剛寺。
「於兄聽說過金剛寺?」肖文軒看出了於青神情的變化,不由得問道。
於青只能點頭道:「在下只知道苦禪功乃是金剛寺的武學,至於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
當然不可能將模擬器的事情告訴他。
肖文軒聞言不自覺的自言自語道:「竟然是這樣……」
「哎呦,肖老三你真是磨磨唧唧的,還是我來說吧!」何延生終於忍不住搶口道:「你說你學啥武功不好,非要學佛門的。」
「學佛門的就學吧,還非得學這破苦禪功!」
「你知不知道這金剛寺乃是佛門律宗傳承,既要守心又要守戒,規矩比皇宮大內還要多。」
「要是讓金剛寺的行走知道了有你這個會苦禪功的在江湖上行走,只怕是要把你抓回去當小和尚!」
於青聽得一愣一愣的,沒曾想學個入門級的苦禪功還有這種副作用。
肖文軒也為好友佐證道:「金剛寺的規矩向來不近人情,無論於兄你是從何處學的苦禪功,一旦讓金剛寺的人知道,是定要將你抓回寺內的。」
「不過……」
於青眼睛一亮,看樣子事情還有轉機。
肖文軒見於青期盼的眼神,不由得笑道:「好在金剛寺的僧人除了每一代的行走外,幾乎不在江湖露面。」
「而且這行走也只有一人,只要我們這些人守口如瓶,想必那位行走也不會知道於兄你會苦禪功。」
「也就說,我以後就不能用這苦禪功了?」於青問道,畢竟苦禪功是他現如今唯一的內功。
「那倒不必,畢竟如何兄這般家學淵博的還是少數,其他江湖中人只怕也很難辨認出你武功的來歷。」
「多謝肖公子和何公子為我解惑!」於青當即對著二人抱拳謝道。
「行了,你身上有傷,儘量少說話吧!」趙玉瑩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同時餵給他一顆藥丸。
這藥丸入口即化,剛一入肚子,便覺得胸口處一陣冰涼,十分的舒服。
「趙姑娘,有這等靈丹妙藥為何不早拿出來!」何延生也吃了一顆,舒服的呻吟出來,頓時笑嘻嘻的說道。
肖文軒拒絕了趙玉瑩的藥,讓她留給傷勢最重的周霽。
「多謝趙姑娘!」周霽服下藥丸後對著趙玉瑩謝道,他身上傷痕累累十分駭人,好在全是外傷,只是因為失血過多,所以一直閉目養神,沒有參與到幾人的談話中。
「為了我,這麼多好漢丟了性命,我肖文軒實在是……」肖文軒看著幾人療傷,不由得悲從心起。
趙玉瑩正在給周霽檢查傷勢,聽到肖文軒的話,也不由得渾身一怔,隨後眼中流露出哀色和淚光。
於青只是稍稍一想,便知道了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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