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節 教務會議(2/2)
這麼一來,高雄國民學校的課時就出現了衝突,多出的兩門課程需要額外的課時安排,項羽的辦法簡單粗暴,直接縮減少了主課內容。
按照大綱要求,初小的語文和數學,每天不得少於兩課時,每周不得少於二十四課時。按照芳草地通用的每天排課八節來說,兩門主課差不多就是占一半的課時。
到了高雄國民學校,項羽認為師資太少,按照這樣的排課節奏會被老師累垮,於是就減少了每天的課時,改為每天七課時。主課也從每天兩課時縮減為一課時。
理論上說他是有這個權力的,因為各地國民學校的師資力量不同,沒有這麼多的教師可以授課。但是多出來的一課時他就排給了歷史課――由項羽本人授課。
這可就有點犯忌了,而且這個男人竟然還大大咧咧的把「歷史」排入了教學計劃表和課程表上--好歹你用社會課來掩耳盜鈴一下也好啊!她心裡暗暗吐槽。
其他的,金曉宇也無力吐槽了,星期六居然排了半天的勞動課和半天的體育課!
這麼一來,這學校的學生倒是「活潑」了,但是一點也不「緊張」。難怪他們「野性」十足。
看得出校長的愛好和專業水平很明顯地反映在教學效果上,在之前兩次聯考中,高雄國民學校的語文成績高於芳草地的平均水平,這明顯是他自己主抓的結果。如果大綱里有歷史課,金曉宇毫不懷疑高雄國民學校的學生能獨占鰲頭,把芳草地甩到十八條街之外。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數學和科學課的成績高雄國民學校是所有元老任職的國民學校里墊底的一所。這也是為什麼金曉宇的調職申請一遞送上去,胡青白便火速把她調到了高雄--畢竟她是個工科畢業生。
「……實話說,我們學校的辦學還是到位的,就是總得來看有些鬆懈。這樣很難跟上我們今後的大跨越、大發展。」金曉宇說,「所以從下學期開始,我們學校將實施新的課表,恢復文教省的每天八節課,每周不少於四十八節課程的安排。具體到課目上也會有相應的調整。不在大綱上的課程即日起全部撤銷,成績作廢。相關的所有教輔材料和作業、試卷回收存檔。」
齊魯心裡一驚:這是「變天」?這新來的女元老這麼一搞,等於把項元老的過去的教學方案和理念全部推翻掉了。
「至於本校學生的成績,正好,再過一周就是期末考試了。就以此作為摸底考試吧。這次期末考試的項目就兩項:數學、語文。考卷由我出。其他的相關期末考試暫停。等我通知再恢復。」
齊魯小心翼翼地說:「金校……期末考試成績是要報文教省的。副科停考我們沒有成績報了。」
「關於這件事,我會向胡相匯報的。有些成績報不報有什麼關係?」金曉宇臉色冷峻。齊魯心頭又是一驚,莫非把歷史考試成績當作社會課考試成績上報的事情她知道了?
「還有就是你們的課時。我看了看,現在國民學校里沒有課時統計?!」金曉宇做出一副異常驚訝的面孔,「課時,這是一所學校里對教師工作量的最基本的考核制度。按照文教省的相關規定,每位主科教師的每周基本課時是二十四節。超課時的發給超課時費。我看你們的工資單都有多少不一的超課時費--既然沒有課時記錄,這個超課時費又是怎麼來得呢?!」
齊魯又是一驚,這是今天的第三驚了。因為這課時的問題,在高雄就是一筆糊塗帳。倒也不是她偷懶,而是高雄國民學校的課程設置與眾不同,周六沒有主科,平日裡的主科課程又比大綱規定少一半,主科教師實際上上不滿課時。但是呢,按照項羽的要求又是給大家記的滿課時。因為他認為現在每個老師的負擔都非常重,雖然學校的課時不滿,但是每天還要上三四節的掃盲課。綜合算起來負擔並不少。掃盲課就算是補貼大家的超課時費用,類似於津貼了。
齊魯的膽子小,不敢隨意這麼虛填課時,於是就向荊楚問計,荊楚說要就乾脆不做課時記錄。到時候真有問題,大不了算她是「工作失誤」,虛報課時可就屬於有經濟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