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二 一言不合洗刷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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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寧討要報酬,或者給個說法也行。
馮程程的解讀,卻是這超凡者在刁難他和他的人。
並非他覺得周寧對此間施展的種種手段價值低。
恰恰相反,是因為太高了,以至於無以酬謝。
凡世之物,能有什麼,是這般檔次的超凡者看的上的?
就算有,也不是他們所能支付的起的。
用個不太恰當的比喻,這就是功高難賞,恩大如仇。
馮程程略作思考,決定將皮球踢回去。
他恭謹的道:「三豐道長,我等奉命辦事,身無長物。而凡人眼界有限,不明珍寶要旨,貿然奉上一些阿堵物,又怕惹道長不快。不若請道長提示一二,我等看是否能拼湊的出來。」
周寧哈哈一笑,直接臭不要臉道:「我現在也不知要什麼合適。或許裡邊有,待你等探索有成,我在看著拿嘍。」
馮程程差點被氣暈過去,心說:「出現這種等結果,雖然已在我預料之內,但能不能別說的這麼直白?
你這讓我怎麼接?難道我皇家校事不要面子的麼?
就算我不要面子,皇帝他要啊,回頭我怎麼交代?
你這道人,怎麼連最基本的禮儀都不守?」
埋怨歸埋怨,事情該辦還得辦。
誰讓打不過人間來著,只能是按照人家的規矩來。
馮程程也沒說答應不答應,直接跳話題道:「請三豐道長安心歇息,探察之事,便由吾等代勞。」
周寧也懶得概念馮程程鬥智鬥嘴,略一思忖,索性將天師劍往長凳上一撂,然後取出物件,很快,一桌酒菜便置辦好了。
喝著小酒,吃這醬肉燒雞,鮮果蜜餞,且不提餓不餓,這個調調很裝嗶,這就對了。
另一邊,錢富貴剛才往周寧身邊湊,假裝我是道長馴化的一條狗,現在見馮程程等人進了大屋,周寧又自斟自飲,根本不搭理他,於是就鬼鬼祟祟的開始熘號。
經受了周寧的懲戒,他如今已經不人不鬼。
乍一聽好淒涼。
細一想也不是不能活。畢竟實力才是硬頭活氣,有了實力,去哪兒不能混碗飯吃?
關鍵是不要摻和摻和不起的事。
比如眼前的事,無論是皇家校事,還是逍遙道長,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行差踏錯,就有災險臨身,再是乖覺,也有可能被吃飯睡覺打豆豆。
既然如此,三十六計走為上啊,還在這裡浪個啥?
周寧是真的不想多搭理這等貨色。
情報套出來了,懲罰也懲罰完了,接下來是死是活,看錢富貴自己。反正他是不會再刻意針對了。
現在見錢富貴要跑路,也全由著他去。
結果錢富貴跑出去能有二十多分鐘,又回來了,而且帶了外人。
周寧一看,嘿呀,劍氣煌煌,玄門劍修。
再一看,這些修士,大多數都是劍匣與陣盤相結合,乍一看就像背著式樣古拙的琴(箏)盒,只不過靠上的那一段,是個奇形的圓匣子,類似於糖盒那種。
劍氣光芒,就是從這糖盒上均勻布列的孔洞中噴出的。
那叫鞘道,可以理解為超凡版的電磁彈射器。
當然,不是用來彈射飛機的,而是強化飛劍的出鞘速度和威能。
玄門劍修三大流派,又有若干小分支。
眼前這個,周寧看著像是陣劍一脈。
具體是哪家宗門,就不清楚了。
錢富貴苦逼呵呵的遠遠的就給周寧跪下了:「道長救命啊!這些仙長要斬妖除魔!」
周寧道:「我之前就說過。你我兩清,現在這般做,是給我引禍引災,用心有點歹毒啊!」
錢富貴沒有爭辯,
道:「好叫三豐道長知道。我本來是用所知秘辛換自己一條狗命,請諸位仙長高抬貴手了。
可這些仙長,非要求證確認。」
周寧撂下快子,站起身,對劍修們道:「這麼說,是諸位劍俠,看不慣我懲戒這倒斗賊所用的黑暗手段嘍?」
劍修中有一個年輕人,上前一步,昂著脖子道:「是又如何?」
周寧呵呵一笑,溫言道:「你家大人呢?不出來制止一下麼?這等說法做藉口,也未免太兒戲了。」
眾劍修無人應答,擺明了要看笑話。
而那年輕劍修見此,愈發有恃無恐,一臉傲然。
周寧臉上笑容收斂。
「早就聽聞劍修嫉惡如仇,眼中不揉沙。
然而我闖蕩多年,眼見著濁煞沸反,魔宗興風作浪,也沒見哪個劍修義不容辭,仗劍除魔。
現在,為一點點黑暗手段,便吹毛求疵,不依不饒,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卻又不肯直言,這就是赤城坦蕩,光正磊落?以貧道看,給臉不要臉倒是真的!」
簡單幾句話,眾劍修就已經臉色越來越難看,到最後,更是忍不住呵斥:
「大膽!」
「放肆!」
「妖道好膽,滿嘴噴糞!」
『嗡……』雲松發光,景色變幻,再看周遭,哪裡是什麼陽宅庭院,分明就是深邃穹宇。
與此同時,眾劍修也紛紛出手。
劍匣光芒噴涌,各色飛劍蜂擁而起。
為首中年人知道身陷高級換陣,喝道:「起太宵無極劍陣!」
然而這邊,周寧已然出手:「我亦有劍,湮滅流光劍,鋒芒映穹宇,給我死來!」
億萬光劍,如大洪流,如太陽風,轟然而過。
在這宏大劍光中,眾劍修的那些飛劍,就如同午時大江波濤中泛起的一點點彩色光暈,不值一提,轉瞬即逝,悉數被淹沒。
眾劍修瞬間被千刀萬剮,集體殞落。
周寧一揮手臂,法衣大袖呼嘯有聲,將一切景象,收入袖中。
隨即重新坐下,罵罵咧咧:「娘的不說人話,擱這兒給我裝嗶」
錢富貴宛如被施展了定身術,先是魂不守舍、呆立無語,半晌後,終於回魂了,開始打擺子。
周寧懶得理他,繼續一口酒來一塊肉,獨自高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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