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我能降維修真 > 一九二 一言不合洗刷刷

一九二 一言不合洗刷刷(2/2)

目錄

周寧懶得理他,繼續一口酒來一塊肉,獨自高樂。

過了片刻,錢富貴象只蟲子般,咕涌前行,出了鐵門十多米後,爬起來頭也不回的狂奔而去。

感知到這一切的周寧『噗哧』笑了,搖了搖頭,繼續吃喝。

他覺得他找到些感覺了。

就是這個味兒,行事只問本心,不想後果,什麼殺了小的來老的,殺了大乘來仙人……都不想!

簡單的說就是快意恩仇,只管當下。

周寧不承認這是簡單的目光短淺,不顧大局。

因為他已然經歷了一個認知上的輪迴。

從最一開始的眼界不足、能力不足,導致的目光短淺。

到嘗試著開拓眼界,觀察思考,增大格局。

再到現在的洞悉世事,返璞歸真。

當然,最後這個層次,用來描述自己的認知,明顯還有點不要碧蓮。

但並不妨礙表達這個意思。一個『兜兜轉轉,經歷了很多,結果發現曾經的起點,就是終點』的諷刺感很強的認知。

窮天下人道諸理,閱盡千帆,輪迴百轉,最後只剩這一句:實力為尊,勝者為王。

除了這個道理,其他的不說也罷。

什麼你有理了、我沒理了,你代表正義,我是邪惡……嘰歪半天,終歸還是比拳頭,那就乾脆跳過嘰歪的過程。

這就是偉力歸於自身背景下,最底層的行為邏輯。

早就知曉了,可一直以來都看到卻看不破,嘰歪婆媽各種嗶事,我不行,我不能,這麼做不妥,良心有愧,感情受傷……

根深蒂固的觀念,在凡世社會長久生活養成的觀念。

現在是偉力歸於自身,這些觀念早就不合適該丟棄了。

不肯丟?現實會教做人。

首先就是沒辦法融入凡世群體了。

很多事過去能忍,現在忍不了了,象只被關起來的刺蝟,容易扎到別人,自己也不舒服。

然後各種凡世人一般不會觸及的,突破常規底線的事越來越多。

就好比這個殺人放火。普通人誰能時不時就經歷這等事?

僱傭兵打仗,幾十、幾百,就可能是傭兵生涯經手的全部人命數量了。

這呢?動不動就一座城,一個州,一個國。

人命普通人很難看澹,可對於超凡者而言,想不看澹都難,即便不是命犯太歲,經歷沒完沒了的災劫,也有歲月壘疊,總之是能讓你看夠看澹。

相較而言,周寧覺得自己不過是因為一系列原因,加速了這個進程。

什麼事,經歷的多了,也就寡澹了,妹子如此,死人也一樣。

都說人類文明,就是一個又一個輪迴。

周寧覺得自己真實的感受到了。

說什麼滄海桑田、物是人非。

錯了,人性如物性,本質從未變,七情六慾就是基底法則,然後加入信息要素,開始編,編來編去,也只是舊瓶新酒,跳不出基底法則的束縛。

正是因為古人、今人,都有此共性,才讓文明成為一個個輪迴。

而超凡者,因力量達到了一定的高度,壽元達到了一定的長度,同時具備了高遠視野和思維的長久持續性,因此更容易看明白這些。

「一丘之貉,想必我最終也仍舊要步這些超凡者的後塵。」

周寧想到的,是對人命的輕視。動輒殺人,現在一個不爽,就能屠戮其他超凡者,將來自然也能心血來潮,摧國滅城。

所以,仙凡有別,莫往一塊摻和。

對凡人而言,超凡者橫行的世界太過絕望。

對超凡者而言,在紅塵中打滾太容易迷失自我,以及提前魂寂。

所有事都看透、看破、自然也就感覺清湯寡水,澹而無味。

那麼就只剩入寂或合道。活著已經沒啥意思了。

吃吃喝喝,又是半小時,周寧疑心漸起:「這都快一個小時了,小小野山寺,還沒逛完嗎?莫非是發現了密道,全員下去了?

不至於這麼冒失吧?自己是個啥戰力水平,一點嗶數沒有咩?」

周寧收了飯攤子,正打算採取行動,又來人了。

引路的仍舊是錢富貴。垂頭喪氣,一副認命了的模樣。

而被其引來的一行人中,有周寧認識的,具體包括劉元、劉珊、以及當初在高陽城時,提醒過劉元等人會去李家坳落腳的高手護衛。

「所以,這是送信成功,集結了力量,跑來執行 b?」

周寧很容易就將這金山寺餘孽秘地,跟方舟藍圖聯繫到了一塊兒。畢竟在他的認知中,佛門是真的貪婪俗氣,其認定的七寶,每一樣都是世俗人眼中的貴重之物。

而且日常中,也頗多奢侈應用,比如貼金箔,金漆描字,金佛……只看這等金為貴、為上、為尊、為敬的態度,就不難看出其教義成色。

再加上重視話術,喜歡打機鋒、說車軲轆話,簡直是將油膩圓滑玩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因而向來不被周寧所喜。

正是因為認知中,佛門最喜高調炫富,動不動就金佛寶船, 於是很自然的就將方舟藍圖跟金山寺秘地聯繫到了一塊兒。

「無量壽福,日月教元磯子,攜眾見過道友。」

周寧心說:「哦,原來是你們,陰陽造化碟。」

混沌界域期間,未曾在古杭仙山布設的星礁落腳,而自成格局的己方勢力中,就包括陰陽道。

而其建立庇護所的倚仗,便是陰陽造化碟,具體屬於日月教。

再往多了說,周寧對這陰陽道的大派卻是不熟。

其主要活動範圍離著大乾王朝很遠,距離荒天原倒是不遠。

跨界百萬里,從大南跑到大北,以周寧的思路,他覺得只有足夠的利益,才能促成這等事發生。

「有禮有禮!」周寧打個稽首:「貧道張三瘋,逍遙散修,途徑此地,引動因果,已陷局中,諸位見諒。」

元磯子聞言眼角抽搐,心道:「被這傢伙搶先了,早知道就不這麼文縐縐的打招呼了,直接以勢壓人,逼其滾蛋不就好?」

他嘆氣道:「張道友,不瞞你說,此桉我等已追索經年,付出頗多,漸成執念,勢在必得啊。」

「哦,能理解。不過諸位的效率卻是有些不堪,在我之前,已然有大乾皇家校事,太宵宗的劍修,先後抵達。

我的訴求,可能與諸位不同,諸位隨便。」

元磯子看向錢富貴。

錢富貴急忙點頭,心中補了半句:「只不過那些傲慢的劍修在三豐道爺面前裝大瓣兒蒜,灰都已經揚了,而不是進了秘地。接下來就看你們怎麼選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