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五 波瀾(2/2)
周寧走向嚇的瑟瑟發抖的嬌花,伸手捏開其嘴巴,然後將開起來猙獰而噁心,宛如一坨綠色大便的玩意,塞進了其嘴中,噎的對方直翻白眼,四肢顫抖,小便失禁……
餵完之後,周寧將之丟垃圾般隨意丟在地上。
「不管你以前是什麼,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一條狗。
來,叫兩聲停停。」
嬌女一時沒反應過來,然後難以言喻的劇痛開始侵蝕她的每一寸身體。
「汪汪!」
「學的不太像,以後要常練,我會不定期檢查。」
周寧說著,走到阿涅斯身旁,將她撈起來,單手夾在腋下,向外走去。這別墅內部的情形,他已經通過感知,和系統的解釋知曉了。
這幫人,是專門找超凡者做人體實驗,妄圖解析超凡的秘密的。
當初跟阿涅斯邂後的那個汽車旅館,曾有人跟他搭訕,要不要玩不一樣的刺激遊戲。
那就是偵察者,確認了他的超凡者身後,就一直尾隨,觀察他的生活痕跡,最終確定他是合適的目標,便在合適的地方下手了。
無論是項目內容,有或技術啥的,他都沒有興趣,唯一的一點興趣,就是給那多嬌花,來自超凡側的毒打,也算是報應。
阿涅斯醒來後,發現自己和周寧,躲在一處怕破爛的房車裡。
「我錯過了什麼?」
「錯過了我的精彩表演,關鍵時刻出手,推著你一路逃離虎穴。」
「哦,抓捕我們的人想要什麼?」
「我猜是器官,因為他們用醫院比較常見的那種推車,推你進手術室了。」
「該死的混蛋,你有沒有替我報酬。」
「我將那倆個混蛋的鼻骨打斷了,還有一個可能被踢碎了蛋。」
「踢的好!」阿尼斯哼哼:「你說,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有那麼多無法無天的混蛋?」
「身懷利刃,殺心自起。從飢餓的時候拎著把槍搶麵包,到習慣成自然後,拎著槍去搶錢,再到為了搶錢更利落、直接打死了再搜身……大部分人都是這麼一步步走上不歸路的。」
「希望我們不會!」
「嗯,難度不小。當你生活在泥潭裡,身邊見到的也總是泥,這很容易壞心情,破罐子破摔,養成壞習慣,然後玩死自己。」
「真是個悲傷而又混蛋的故事。」
「誰說不是呢。」……
兩人就在這破房車裡將就了一晚上。
阿涅斯卻有點喜歡這種感覺,更平等,獨處,以及她喜歡周寧用小辦法簡直一些現實問題。
比如挨凍,衣服當鋪蓋,就要比穿在身上更保暖。
周寧還給她講了原理,但她更喜歡睡在周寧懷裡的感覺。
很安心,不像其他人,都是帶著清晰的目的的。
而且周寧身上的味道,是她這輩子聞過的最好聞的,像家。
第二天兩人又出發了。像往常一樣。
阿涅斯以前也漂泊過,包括跟某個男人搭伴,又或跟女人搭伴。
她不介意拉拉,她只是希望沒那麼孤獨。
但跟那些人搭伴,總是有這樣那樣的問題,讓她火冒三丈的問題。
跟周寧就沒有,即便是餓肚皮,走長路,也感覺不苦,不慌。
她知道這旅程終究有個終點,但她希望儘量長一點,最好一輩子。
一輩子太長了,事實上,他們已經快要到超凡棲息地之一的斷頭谷了。
然而,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這天,倆人錯過了宿頭,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地方還比較偏。
不像再寒冬雪地里露宿,那就得繼續走,期望能有個好的結果。
阿涅斯現在早就不穿高跟鞋了,戒毒成功,飯量又不錯,不僅臉色有了好轉,體能也明顯增強。
而且阿涅斯又雙大長腿,只是尋常走路,並不會拖周寧後腿。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邊走邊聊,眼瞅著夜深了,忽然後面來了輛車。
等離的近了些,發現貌似是輛房車,駕駛艙上面的那個頂子很好辨認。
阿涅斯現在還處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階段,上次就是搭房車,結果被裝扮成一家子的用槍頂著差點出事。
現在大半夜的有一輛房車經過,她就有點心虛。
對於搭車不熱心。
周寧其實無所謂的,何曾聽過怕走路的德魯尹?
然而對於懶散的搭車手勢,車主卻給予了很正面的回饋,及時停了車,還將車門打開一個縫隙。
周寧跟阿涅斯互相對視了一眼。
阿涅斯的表情表達的意思很直白:恐怕有詐。
周寧笑:「沒關係,我能搞定。」
結果很意外的,這是一家好人。
年邁的父親,是個和善的話癆。
按照他的說法,年輕的時候,他也曾混蛋過,後來一次神秘事件,讓他痛改前非,珍惜生命。
他娶了個不錯的女人,更幸福的是,本來應該沒有生育能力的老婆,竟然在他四十來歲時,為他生了個女兒。
從此以後,他就是個虔誠的信徒,並且是個好人了。
周寧發現這鬚髮花白的人並沒有撒謊。
不過他的妻子,明顯不太喜歡阿涅斯,捎帶的也不喜歡他。
如果他沒猜錯,這女人曾經跟阿涅斯是同行,也不曉得積了什麼德,歸宿竟然很不錯。
他們的女兒也不錯,是個漂亮而善良的姑娘,可惜是個處。
處當然很好,但在這個國度,父母又是這麼個情況,二十來歲的處就未必是好事了。
這代表著這女生沒經歷過什麼人事風雨,甚至性格有點彆扭,天真,少女夢,在旅行過程中,這些要素都可能成為惹上麻煩的禍根。
「所以,冒昧的問一下,旅途的起因是什麼?」
「巡禮。幫安妮完成一個夢。她總是感覺有什麼在呼喚她,我覺得是上帝安排的這次旅行。」
「原來是覺醒者。」
「哦,聽你的說法,似乎對此另有見地?」
「我也是因為長途跋涉,道聽途說,知曉一些情況。我姑且一說,你們也就姑且一聽,當個消遣。」
「你說話禮貌謙和,讓人感覺很舒服。跟我見過的大多數漂泊者都不一樣,有些像藝術家,但我知道你不是。」
「你也一樣,坦誠又不乏話術技巧,讓人願意交流。好了,我來說說我具體聽到的一些說法……」
周寧就開始將超凡者的一些事。
安妮很快就著迷了,後來就連老約翰也聽的有些迷。
或許正因為如此,當一個人突然出現在道路中央,儘管老約翰又是打方向盤,又是剎車,去還是一個『黃龍擺尾』將對方給抽飛出十多米遠。
如果不是周寧手疾眼快,車就撞樹了。
車裡的其他人都不太好受,約翰的妻子瑪麗崴了腳,阿涅斯頭上撞了個包,安妮當了飛人,腦門跟周寧的後腦勺親密接觸,周寧自然沒事,安妮就很夠嗆,踉蹌一個屁蹲。
「該死的,我撞人了!」老約翰懊惱不已。
周寧道:「看看表。」
「什麼?」
「我讓你看看表,現在幾點了。」
「23點42,怎麼了?」
「在這個時間,這種地方,你覺得連續碰到兩撥錯過宿頭的普通人的概率有多高?」
「……你是說……」
周寧笑:「你或許想說,用這種方式碰瓷,簡直是在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我不想跟你現在就為此爭辯,我們下車看看,我只是請你小心一些。還有,注意我們離車後,車上女卷的安全。」
「被你這麼一說,我心裡毛毛的。」
「好了,先把車開到路旁,並保證隨時可以出發。」
老約翰聳聳肩,照做了。
總算這輛老破車挺給臉,沒出什麼故障,老約翰鬆口氣。
兩人下車時,周寧對阿涅斯三人道:「警惕點,不要下車,我們不會也不會從側面或後面敲打,只會從正面回來,明白嗎?」
「嗯。」阿涅斯很警惕,瑪麗或曾經也行,但安穩日子太久,她以及喪失了警覺性。
至於安妮,說實話,周寧對這種小腦瓜里除了善良啥都沒有的小凱蒂一點興趣都沒有。
儘管他經常性的好為人師,但對帶幼兒園小盆想想都煩。而安妮,在他眼裡差不都就是幼兒園小盆友,善良的很愚蠢的那種。
車燈光亮不夠,手電來湊,當然不是周寧,周寧不需要。
「瞧瞧,多麼迷人的身段兒,蕾絲睡裙,金色長髮,白皙肌膚若隱若現,光腿不穿鞋,肉光緻緻,沒有凍傷,我敢打賭,她的容貌也很精緻,並且你看不出明顯的傷勢。
不過,開動你用了幾十年的腦筋,這樣的女人出現在這樣的地方,除非兩百米範圍內就有房子,否則,違和的地方多到數不出來。」
「可她看起來真的是……」
「不像壞人,很孱弱,是嗎?」周寧接話。
「而且她還有呼吸,我們不管她,她會凍死。」
「你想多了,我敢跟你打賭,她就這麼躺在這裡,即便你老死,她都不會凍死、餓死,我說的對不對呀,女巫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