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更新不要等了】(1/2)
夏侯玄把臉一沉,怒道:「你率領二千人駐紮南北島,居然也給攻了下來?」
程培只嚇得連連用腦袋點地,苦笑道:「夏侯將軍,對方有七八千人,而且乘坐古里古怪的戰船,其船又尖又長,看似脆弱,卻是打造的堅硬至極,並且行船速度又快,沒一會兒就把我們給攆上了。若非我提前撤退,恐怕……恐怕都回不來報信。」
中國語言之美,巧妙地把臨陣脫逃改換為「提前撤退」,性質大不相同,由貪生怕死的逃兵,變成一個有前瞻性的軍事行動。
果不其然,夏侯玄聽到對方有七八千人,頓時臉上一紅,暗想:「我若是聽田豫的,提前發兵駐足九島,也不會變得敵眾我寡,白白地把島鏈拱手送給了敵軍。」
可這時候若是自承其短,又不免在眾將面前折損了面子,夏侯玄一時間下不來台,當日田豫所言歷歷在目,如今卻是晚了。
程喜頗有眼力,當即把責任都大包大攬在自己身上了,忙道:「此事都怨下官,若非下官為求穩妥,要等風浪小了才發兵駐軍,也就不會被燕賊得了先機,搶占島鏈了。乞求將軍恕下官辦事不利。」
這馬屁拍得及時,夏侯玄臉色稍緩,擺手道:「此事也不能完全的賴你身上。」
青州群吏均覺程喜人品低劣,暗想:「即便這是你提議的,夏侯玄目前節制青州的全部兵馬,要論追責,理當怨拍板決策的他,而不是提議的人。否則今後又有誰敢出面提議?」
程喜臉不紅,心不跳地道:「燕賊搶占了島鏈,也沒什麼可懼的,燕賊兵不滿萬,只有七八千人,我們可是有三萬水師,直接出兵便是。」
在場的官吏心下有些發虛,暗想:「說得倒是輕巧,南島離東來縣,不過三十餘里,若不出兵再奪回來手中,燕賊想要進攻青州的沿海一帶,幾乎無任何的難度。」
當即便有一人站了出來,乃是青州的都督韓升,忙道:「夏侯將軍,下官提議復征田豫領軍,青州之兵皆為田豫的舊部,由他人統領,恐怕眾將士不服,無法上下一心啊。」
程喜轉頭瞪了眼韓升,怒道:「韓都督這是再說我麼?」
韓升雙手向前一拱,腦袋垂於肥袖的遮掩,沉聲道:「下官哪敢指桑罵槐的暗諷程刺史,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程喜哼了一聲:「當此大戰將至,切勿互相彈劾。」
夏侯玄見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沒來由地心裡煩躁,也看得出來程喜雖然可用,好驅使,可並無統兵之能。倒是田豫雖然性情孤僻,可在青州兵心中頗有威望,其戰績也不是虛的,當即道:「此等軍國大計,還是請田太守出面為宜。他素有韜略,又在軍中有威望,速速命人去請來,絕不可怠慢了。就說此次出面,不為私事,只為國事。」
親兵當即領命而去。
程喜心下不岔,暗想:「好不容易拿回來兵權,現在又得被田豫壓著一頭,合著我只領得不足五天的兵權。」
親兵飛奔至田豫的府上,請田豫速到,萬勿推辭。
那三十來歲的青年訝然不已,正是田豫的兒子田彭祖,生得高大威勐,一雙眼好似銅鈴。他聞及此事的前因後果,趕緊稟告了府中休息的田豫,他晃晃悠悠的坐起來,伸了伸懶腰,笑道:「又改變心意,準備啟用老夫了?看來臨敵吃了不小的虧吧?」
田彭祖贅述道:「聽他說,青州常年掌控的九個島都落在了燕賊的手中。」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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