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更新不要等了】(2/2)
「什麼?」
此言一出,田豫臉上的睡意全無,搖頭嘆道:「夏侯玄紙上談兵,程喜更是玩弄權術,作威作福的小人。向日不聽老夫之言增兵填島,現在九島淪落,燕賊若是進攻青州,不出四十里,兵禍都燒到眉頭上了。」
田彭祖面有憂色,苦笑道:「夏侯玄命人來請父親,是打算讓父親收拾這個爛攤子麼?」
田豫捋須道:「想來是的,夏侯玄一來就拿走了兵權,現在不到五天,九島失守,兵鋒直指東來諸郡,若是再不驅逐燕賊,唯恐人心動搖。夏侯玄讓為父我出兵,看來也是瞧出了程喜無用兵的才能,只得再度命我出戰,還算是補救。怕就怕程喜小人之心,暗中作祟。」
田彭祖道:「父親為魏國立下汗馬功勞,戰必取、攻必克,向來無敗績,夏侯玄只喜歡熘須拍馬的小人,與朝廷的台中三狗如出一轍。現在九島盡失,燕賊借島上的工事擅加變用,要再打回來可不容易。」
「何止是不容易,我當年為得防禦遼東,阻斷公孫淵與孫權之間的聯繫,曾於九島上修築工事,沒有半分的馬虎跟偷工減料。程喜這小人拱手讓於燕賊,當真是沒用。」
田豫披上衣服,說道:「為父對魏國的貢獻,人人皆知,不需要老是掛在嘴邊。」
父子二人當即乘坐馬車,快速趕至了夏侯玄的面前。
一下得馬車,夏侯玄倒是十分客氣,拱手道:「田太守,此番當真是沒有你出馬可不行,燕賊猖獗,又素來狡詐,趁機把九島給占了。吾聞青州之兵,皆是田太守的舊部,只有你出面,才能提振士氣。」
田豫皮笑肉不笑地道:「為國家大事,責無旁貸。老夫殘軀病體,得以為國家效忠,自當馬革裹屍,死而後已。」
夏侯玄聞言大喜,拉著他的手道:「目前該當如何?」
田豫道:「九島既已失去,敵賊進攻青州,不到四十里的距離,沿海一帶隨時會被迎頭痛擊,所以當擒賊先擒王。老夫提議由我掌軍,我兒為副手,率領兵馬進攻南島,把島給奪了回來,才能解決人心的渙散。」
夏侯玄點了點頭,「祝田太守凱旋歸來。」
雖然討厭田豫的古怪性情,可也知道他的能力。若說資歷,他堪稱大魏第一複雜的成分,從年輕到老來,前後追隨過劉備、公孫瓚、鮮于輔,最後是他勸說了鮮于輔一起投靠曹操。而田豫的戰績更是不俗,北征代郡、威震北疆、襲殺吳國使臣周賀、新城破吳,任何一項軍功拎出來,都足以讓人眼紅。
程喜盯著田豫怡然自得的模樣,臉上露出憤怒之色,暗自想到:「這老東西霸占兵權,若是不找機會暗算一番,誓不為人。」
眾人都是各自留了心眼,田豫也明白此戰若是不能順利,有程喜這樣的刺史,想要統一人心實在太難了,恐怕會藉機彈劾甩鍋。
他微笑道:「程刺史,九島淪陷,你兒子沒受什麼傷吧?」
程喜一愣,答道:「托諸位的福,犬子不曾受傷。」
田豫道:「甚好,程公子若是跑慢了一步,恐怕就葬身魚腹了。」
這話極為難聽,用上了「跑」這樣難聽的言,這無疑是在向人說明堂堂青州刺史之子,遇到戰亂率先逃離,也顧不得新老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