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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李建要犧牲色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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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看著趙茹,語氣緩和了不少。

「長公主,裡面請。」

趙茹被請進了李建的辦公房之中。

李建朝毛遂使了個眼色,毛遂會意,離開時沒有關上房門。

趙茹俏臉上帶著明顯得意的表情,對著李建道:

「這個事情,你究竟能不能幫我辦了?」

李建道:

「不能。」

趙茹大怒:

「那你讓本公主進你這破地方做什麼?」

李建異常誠懇的說道:

「若是長公主願意幫臣這個忙,臣可以承諾,將來也幫安心候一個忙。」

安心候,或者說安心君,就是趙茹所生下來的那位燕王王子最終獲得的封號。

趙茹眯起鳳眉,冷冷說道:

「那我若是不幫你呢?」

李建同樣也是非常誠懇的說道:

「那臣將來可能就不會幫安心候的忙,或許還會落井下石一番。」

趙茹再度大怒,胸膛不停起伏:

「你這人,怎地如此卑鄙無恥?」

李建聳了聳肩膀了,依然是那副真誠至極的表情。

「所以,長公主能幫臣這個忙嗎?」

趙茹俏臉寒霜,道:

「你究竟想知道什麼?」

李建道:

「臣想請問一下,長公主究竟是如何知道,有人要針對廉頗大將軍的。」

趙茹看著李建,突然笑了起來。

「這種秘密,你不會真覺得能空手從我嘴裡套出來吧。」

李建道:

「大儒荀況前些日子已經隨臣入趙,即將在邯鄲開辦新的學宮。」

「等安心候到了入學的年紀,臣可以推薦他為荀況夫子的親傳弟子。」

趙茹聞言,美目頓時一亮。

「當真?」

李建道:

「自然當真。」

這個籌碼顯然打動了趙茹。

如果說白起、廉頗是當世赫赫有名的戰將,那荀況在學界的威望也足以和這兩人相提並論。

誰會拒絕全天下最有名的學者當兒子的老師呢?

趙茹哼了一聲,檀口微張:

「是我去找大王鬧……商量事情的時候,聽到他和郭開等人商議的。」

「對了,當時平原君也在場。」

「平原君好像還提到你了,不過我走進去之後,他們就不繼續說了。」

李建長出一口氣。

「什麼時候的事情?」

趙茹道:

「就昨天。」

李建不置可否,伸手輕輕敲擊著桌子。

原來是這麼回事。

難怪趙王之前還說要讓李建想好主意,但到了昨天廷議上卻是另外一副做派。

原來這其中還有這些情節。

趙茹邁著一雙大長腿,滿意而優雅的離去了。

毛遂進來,對著李建道:

「家主,臣派人去查了一下,這位長公主其實剛剛從大宗正那邊鬧了才過來的。」

「對了,大宗正那邊應該是沒有答應她的要求,她走的時候還罵罵咧咧的,讓許多路人印象都非常的深刻。」

李建點了點頭,道:

「她也是個可憐人啊。」

嫁了個老公是大王,但卻不恩愛。

不恩愛就算了,還被娘家派兵過來滅國了。

滅國就算了,還給亡國之君生了個兒子。

回了娘家,又不願意再嫁人,守著小小的兒子,當著亡國奴。

物質上的生活,這對母子當然是比這個世界絕大部分人都要更加豐富的。

但精神上的折磨,同樣也比這世界上絕大部分人都要更難以忍受。

毛遂雙眼一轉,悄聲道:

「或許家主可以……」

李建咳嗽一聲:

「不行。」

毛遂道:

「臣覺得也不是不行。」

李建怒道:

「你腦子裡除了男女之事還有沒有其他的了?幹活去!」

毛遂認真道:

「家主,臣說的是正事。」

李建道:

「怎麼,讓我在外面沾花惹草也算正事?」

「要是有史官直筆,你這就是純純的佞臣。」

毛遂笑了起來,道:

「不不不,臣確實是在說正事。」

「如今鴟鴞系統的探子雖然已經全面鋪開,但對於王宮之中的滲透和情報打探還是非常困難。」

「若是有這位長公主能夠在宮中為我們打聽情報的話,便能夠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不知家主覺得如何?」

李建看著毛遂,內心之中也是感慨。

什麼叫好家臣,這就是純純的好家臣啊。

聽聽,為了讓家主泡妞,連理由都能找出來。

而且還是特麼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

泡個妞都能對家族起到很大的作用,就問你這妞泡不泡?

李建笑罵:

「去去去,我才不會犧牲色相呢,干你的活去!」

毛遂聳了聳肩膀,笑著離開。

李建重新提筆,想要批閱公文。

不知為何,腦海之中卻總是浮現出趙茹的身形。

雖然穿著足以遮掩身材曲線的衣裳,但驚鴻一瞥間,確實還是令人難忘。

李建咂了咂嘴巴,自言自語了一句。

「幹活吧。」

十天後,廉頗回到了邯鄲城。

李建在府中設宴,給廉頗接風洗塵。

列席的當然還有藺相如。

對於被臨陣撤換這件事情,廉頗顯然非常的在意。

往日裡他滔滔不絕聲若洪鐘,今天的廉頗卻是陰沉著臉一言不發,一個勁的只管喝酒。

李建看了一眼藺相如。

藺相如搖了搖頭。

李建無奈,只能自己開口。

「大將軍啊,你放心吧,過幾天這個主將之位說不定就能回來了。」

和李建預想之中一樣,這句話一說出口,廉頗立刻就放下了酒杯。

「怎麼回來?」

李建笑道:

「我和你提過的建議,也向都平君提了,但他看起來不是很相信我。」

「若是都平君吃了敗仗,大王必然不會相信他,到時候你不就能重新掌軍了嗎?」

廉頗看了李建好幾秒鐘,然後搖頭。

「就算田單輸了,大王應該也不會再給我機會了。」

氣氛顯得比較沉悶。

李建欲言又止,還是舉起酒杯。

「來,喝酒。」

酒是一種好東西。

這個時代的黃酒比起後世的白酒來說,雖然度數不高,但其實是要更好喝的。

廉頗喝得很多,也很快,所以第一個醉倒的當然也就是他。

李建放下酒杯,正打算叫人來將廉頗送回去,卻被藺相如阻止。

「別讓他回去,免得在家裡發酒瘋。」

李建啞然片刻,道:

「那他在我家裡發酒瘋怎麼辦?」

藺相如表情古怪的看了李建一眼:

「你是主人,你可以讓人揍他啊。」

李建想了想,覺得藺相如說的這句話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那我們繼續喝?」

藺相如擺手道:

「不行,莫神醫不讓我喝多。」

李建楞了一下:

「莫神醫?」

李建突然想起了什麼,失聲道:

「是她?」

藺相如表情疑惑的看著李建:

「她可是拿著你的信物來見我的,說是你請她來給我治病,難道不是?」

李建回過神來,道:

「是,就是她沒錯了。」

藺相如看著李建,道:

「那你表情為何如此古怪?」

「對了,這位莫神醫的醫術是當真了得。」

「老夫原本都有種病入膏肓的感覺了,你的人參也只不過是續了一陣。」

「但那莫神醫來了之後,給老夫診治開藥,如今老夫是真感覺身體在漸漸好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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