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李建要犧牲色相?(2/2)
「但那莫神醫來了之後,給老夫診治開藥,如今老夫是真感覺身體在漸漸好轉了。」
李建吐出一口氣,緩緩道:
「藺卿,有一件事我得和你說一下。」
藺相如道:
「什麼事?」
李建正色道:
「切記,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要讓那位莫神醫獲得和大王接觸的機會!」
藺相如聞言不由愕然。
在兩人旁邊,廉頗突然扭動了一下,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杯盞被廉頗的身體掃到,叮叮噹噹掉了一地。
大堂之中的美酒香味又變得濃郁不少。
藺相如看著李建,道:
「你真覺得田單會輸?」
李建道:
「他如果不聽我的話,應該會輸。」
藺相如默然片刻,道:
「老夫不是質疑你,但你甚至都沒有領兵上過戰場。」
李建眉頭一挑,笑道:
「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藺相如揉了揉太陽穴,道:
「總之,希望都平君至少不要輸吧。」
田單正在率軍西進。
原先進攻上黨,廉頗率領的是十萬大軍。
占領上黨後,廉頗分兵三萬駐守上黨各處。
田單這一次帶了八萬趙軍來,重新整編過後數量為十五萬。
再加上十萬魏軍,趙魏聯軍的數量達到了二十五萬之多。
和對面秦軍的二十萬相比,數量上的優勢還是比較明顯的。
遠處,一座城池出現在地平線上。
新鄭到了。
魏軍主將信陵君魏無忌還是很給面子的,親自出城迎接田單的到來。
一番寒暄,田單和魏無忌來到新鄭城頭,注視著西方的秦軍大營。
從城牆上往下看去,秦軍大營重重疊疊,猶如一隻強大無比的怪物,從遠處靜靜窺視著新鄭城。
無數黑色的旗幟飄揚,給人一種很強的視覺衝擊力。
田單摸著鬍鬚,淡淡道:
「白起的行軍布陣,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平平無奇啊。」
魏無忌帶著幾分笑意,道:
「據我所知,白起長於戰術,弱於戰略。」
「若是從這一點去著想,或能擊敗此人。」
田單看了魏無忌一眼:
「信陵君也想要擊敗白起嗎?」
魏無忌微微一笑:
「不瞞都平君說,我還想要讓此地成為白起的葬身之所呢。」
兩人相視而笑。
秦軍大營之中,武安君白起安靜的坐著,手裡捧著一份軍情報告,入神的閱讀著。
這位名滿天下的武安君,此刻身上並無任何煞氣,看起來宛如一名求知若渴的儒生。
一位年輕的軍官走了進來,恭敬的朝著白起行禮。
「君候,剛剛得到消息,趙相田單已經率領十五萬趙軍抵達新鄭城外。」
白起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道:
「本侯知道了。」
軍官等了一下,見白起沒有再開口,便轉身離去。
走到營帳門口時,白起突然開口。
「王翦。」
王翦趕忙停下腳步。
「君候有何吩咐?」
白起頭也不抬,道:
「你讓斥候們這些天多注意一下,來自魏國大梁城方面的使者。」
「若是發現之後,務必要第一時間來稟報本侯。」
對於這個命令,王翦顯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王翦離去好一會之後,白起才放下手中竹簡。
「都平君,信陵君……」
「若是一戰能將這兩人盡數斬殺,倒也算是省事。」
「只可惜……」
白起似乎想到什麼遺憾的事情,嘆了一口氣。
「確實可惜。」
田單初來乍到,並沒有立刻選擇開始進攻。
秦軍和趙魏兩國聯軍,形成了暫時的對峙局面。
這樣的局面,卻急壞了大梁城中的魏王。
「這信陵君怎麼回事,陶邑那邊傳來的消息是一天比一天緊張,為什麼信陵君還不拿出一個章程來!」
魏王幾乎是在怒吼。
陶邑,魏國除了大梁城之外的第二大城池,人口眾多經濟發達,每年給魏國貢獻了大量稅賦和兵員。
這樣一個地方,已經被楚軍整整包圍了一個多月。
但魏無忌卻依然在新鄭方向和秦軍對峙,魏王心中的不滿可想而知。
龍陽君坐在一旁,審時度勢,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話。
「既然信陵君拿不出一個章程,那大王為何不讓能拿出章程的人去領兵作戰呢?」
魏王楞了一下,問道:
「誰能拿出一個章程?」
龍陽君道:
「當然是大將軍晉鄙了。」
魏王陷入沉吟。
晉鄙,忠心耿耿,領兵打仗的能力也有。
但和魏無忌相比,晉鄙確實是有些排不上號。
如果說魏無忌是上等馬,晉鄙充其量也就是中等馬。
對面可是白起啊!
讓晉鄙換魏無忌,好嗎?
龍陽君見魏王一時間並沒有被說服,於是繼續道:
「臣最近可是在大梁城之中聽說了一些流言,說信陵君之所以按兵不動,其實是為了清洗軍隊之中忠於大王的將領,擁兵自重!」
魏王悚然一驚。
「這不可能!」
龍陽君正色道:
「城中流言洶洶,若是大王不相信的話,儘管派人去打聽便是!」
魏王臉色陰晴不定,良久不語。
兩天後,一名使者自大梁城中疾馳而出,朝著新鄭戰場的方向去了。
新鄭城中,田單和魏無忌兩人站在牆壁旁邊,注視著面前的地圖,正在不停的討論。
「信陵君,若是白起從這個方向發動反擊的話,那我便可以派出一支萬人騎兵,將他的部隊打回去。」
「都平君言之有理。等你們趙國騎兵將秦軍擊潰之後,我便派出兩萬武卒,趁勢從你們撕開的缺口殺進去。」
「如此一來,白起就必敗無疑了!」
田單和魏無忌說到這裡,兩人都是眉飛色舞。
這幾天來,兩人各種商議,幾乎把白起每一種可能採取的戰術都討論過一遍,並研究出了反制的辦法。
這一次,兩人對勝利擁有絕對的信心!
就在此時,房門被敲響,外面傳來魏無忌屬下的聲音。
「君上,大王使者在外面,說有緊急旨意!」
魏無忌楞了一下,隨後走出房間。
當看到使者身邊竟然站著晉鄙時,魏無忌心中突然湧現出一種不好的感覺。
使者高聲宣布旨意:
「著信陵君即刻回歸大梁城,負責陶邑方面防衛事宜。」
「新鄭方向所有軍隊,即日起歸晉鄙大將軍所掌!」
聽著這個旨意,魏無忌直接呆住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