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北伐,召見朝鮮使者(1/2)
廉頗的話,立刻就得到了大將軍李牧的響應。
「對對對,必須要狠狠的打一仗。」
「要不,就考慮一下,滅掉齊國?」
李牧對齊國的興趣可說是非常濃厚。
藺相如立刻表示了反對。
「秦王只是生病,並不能確定會過世。」
「若是我們這個時候進攻齊國,一旦秦王及時康復的話,豈不是等於將戰略的主動權白白讓給秦國?」
李牧有些不服氣。
「我們主動進攻,怎麼能說主動權在秦國?」
藺相如道:
「齊國是我們的盟友,還剛剛開放了鹽鐵等行業和我們貿易。」
「這個時候進攻齊國,就是把過去幾個月的努力完全浪費。」
李牧道:
「我們派過去的人又不只是商人和工匠,還有大量的探子可以幫助我們刺探情報,讓我們對齊國的攻伐變得更加輕鬆。」
圍繞著是否進攻齊國,一場爭執就這麼爆發。
廉頗看了看藺相如,又看了看李牧,一臉糾結,最後決定兩不相幫。
虞信原本也在端坐,突然有所感應,和李建的目光對視。
虞信微微挺直了身體,組織了一下措辭,道:
「我同意文信君的意見。若秦王不死,我們不應該發動一場滅國級別的戰爭。」
秦王嬴稷,這個名字的分量實在是太重了。
聽到虞信的表態,李牧臉上露出失望表情,嘆了一口氣。
虞信緊接著又道:
「但不進攻齊國,也不意味著我們就不能趁機擴張了。」
「前段時間不是一直都有北方邊境遭遇匈奴、東胡等部族騷擾的消息嗎?」
「或許我們可以在開春之後組織一場反擊,派遣兩三萬騎兵北上,先解決掉這些北部騷擾邊境的隱患,也算是為將來爭霸中原打好根基。」
虞信的建議,聽起來屬於和稀泥,但卻意外得到了眾人的認同。
藺相如道:
「虞卿的話很有道理,這些年大趙的重心都在中原,北方邊境的邊患是越來越嚴重了。」
「這些胡人就好像田裡的雜草,不清除掉就會瘋狂的長出來。」
「必須要狠狠的殺一波,才能讓邊境變得安寧。」
自從趙武靈王以來,趙國對邊境諸胡的政策就是以防禦為主。
在草原開拓疆土的收益實在太低,草原的一個郡每年上交的稅賦和提供的兵源,甚至不如中原地區的一個大縣。
而且大量的兵力抽調北上,中原地區老巢空虛,要是被偷了家,哭都來不及。
李建看著眾人意見一致,也點頭表示認同。
「那就先殺一殺胡人吧,我有一些想法,可以在這一次出兵時嘗試一下。」
中原想要長治久安,北方草原是必須要解決的問題。
從古代史來看,華夏的王朝只有清朝算是成功把漠南和漠北納入疆域並達成長久的統治。
其他即便是強漢盛唐,要麼只能占據漠南,要麼占據吞併草原一段時間後就被遊牧民族死而復生。
李建心中其實也不是很確定自己的方桉是否能成功。
那就先做個實驗吧,反正試錯的空間很大。
得到李建同意,這件事情也就定下來了。
廉頗摩拳擦掌,道:
「好久沒殺胡人了,這一次老夫想要北上去摘幾顆人頭,大家應該沒意見吧。」
李牧立刻就表示反對。
「太尉年高德劭,威望服眾,宜坐鎮邯鄲。」
「這種衝鋒陷陣的事情,還是讓在下來吧。」
廉頗頓時頗為不爽,瞪了李牧一眼。
「老夫現在一頓飯還能吃兩斤米,五斤肉,拉硬弓不在話下,你居然說老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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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是一番爭執。
藺相如咳嗽一聲,道:
「老夫覺得,李牧大將軍畢竟是出身於高闕塞,對草原和胡人都非常熟悉,這一次就讓他去吧。」
廉頗怒了,直接拍了桌子。
「藺相如,老夫真是看錯你了!」
藺相如直接把廉頗當成空氣。
李建心中好笑,咳嗽一聲,道:
「北上草原風餐露宿,還是讓大將軍這個本地人去比較好一些。」
沒有獲得任何支持,廉頗氣呼呼的坐著,雙手抱胸,不想說話。
李建看向李牧,道:
「前幾天,雁門郡和九原郡都報來了被匈奴襲擾的情報。」
「大將軍你準備幾天,然後就動身北上吧。」
李建刻意把「準備幾天」這幾個字咬得很重。
李牧嘿嘿一笑,連連點頭。
會議結束,眾人陸續散去,只剩下廉頗還氣呼呼的坐在那裡。
李建笑道:
「太尉,還不走?」
廉頗翻了一個白眼,乾脆懶得說話。
李建的笑容越發愉快了起來。
「怎麼,前幾個月不是才剛剛打仗麼?」
廉頗用鼻孔哼了一聲,道:
「老夫都這把年紀了,要是不抓緊打仗,哪天死了怎麼辦?」
李建聞言,也是一時無語。
拍了拍廉頗的肩膀,李建正色道:
「也不一定就沒有機會了,我的好太尉。」
「你等著吧,說不定過幾個月,機會就來了呢?」
廉頗勐抬頭,目光中爆發神采。
「定國君,此話當真?」
李建笑道:
「有可能,但不打包票。」
廉頗頓時精神起來,嘿嘿笑道:
「定國君,我就知道你才是最值得信賴的,老夫等你的好消息!」
看著廉頗興沖沖離開的身影,李建心中也是有些感慨。
這個世界大部分人都是怕打仗,怕死。
但也有廉頗這樣的異類,純純的戰爭狂人,不打仗心裡就痒痒。
人和人之間的區別,那是真的大啊。
趙國的外交館驛中,一場小型衝突爆發。
「放我們出去,我們要歸國!」
「我們是朝鮮使者,你們不能把我們困在這裡。」
「我們要見武信君,要找李建、藺相如!」
幾十名朝鮮人站在一排,對著大門口吵吵鬧鬧。
大門是開著的,但沒有任何一個朝鮮人敢越過大門。
因為在門外二十步的地方,有一支全副武裝的趙國士兵。
這些士兵們左手持盾右手持劍,身後還背著強弓勁弩。
只有傻子才會在這支士兵的面前選擇跨越雷池。
大堂中,年輕的朝鮮王箕磐臉色極其陰沉。
「相國,趙國人為什麼要囚禁我們?」
坐在箕磐下首,名義上的正使箕平一臉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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