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Tantrum爆砍二十分(1/2)
第838章 Tantrum⑤·爆砍二十分
[Part①·跟著我來]
「本·瑞克特?」
在街區披著小馬甲,做公共衛生的時候,你聽到了一個聲音。
那是你的工友,或者說你的獄友——
——你們在同一個社區為居民服務,修繕房屋,塗抹漆泥,打掃衛生。
你已經徹底麻木了,你似乎覺得自己能夠接受這種生活,今天是社區服務的最後一天,馬上就就要重獲自由身,在協查警官的幫助下,重新找到一份工作。
「嘿!老小子!嘿!」
那個聲音越來越強烈,你在長椅邊休息,滿地的落葉似乎永遠都掃不乾淨,這是一場沒有意義的儀式——仿佛你的勞動一文不值。
「喂!本·瑞克特!你叫這個名字對吧?有沒有興趣來我這兒工作?」
你終於注意到了身邊這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
他有一頭柔順的黑髮,看上去像高加索人,他的胸牌上寫著名字。
「福格斯·道格?」
「沒錯!眼睛頂尖的嘛!」福格斯小哥滿面春風,把可口可樂飲料罐捏扁了,丟到社區小路上。
你慢慢走了過去,要把這顯眼的人造垃圾撿起來,塞去垃圾桶。
福格斯則是在身後喋喋不休的說著——
「——我有一家公司!掙大錢的公司!」
「來幫我做事?怎麼樣?」
「就是做一些電話推銷,搞搞零售,你信教嗎?基督教?」
「如果你能讀點福音,像是什麼約翰福音?馬太福音?嗨!只要是念幾句經!一定能加分!」
「你是怎麼進來的?誰幫你脫罪的?」
你沒有理會福格斯的客套勁頭,重新坐回椅子上。
你問起這個小子的過往,試圖找到一些同理,試圖找到一些共情。畢竟你們都是從法庭脫罪的輕犯,只需要接受社區服務的勞動改造就能重新融入社會——或許這個孩子也能夠迷途知返,他可以變成你復活的階梯,讓你重新撿起熱情。
「福格斯?你吸毒嗎?」
福格斯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立刻說:「誰碰那玩意呀!?開什麼玩笑哈哈哈哈!我潔身自好得很!」
「那麼你犯了什麼錯?要來做社區服務呢?」
「就是」福格斯突然難以啟齒,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嘖,就是」
「我這麼和你說吧,本·瑞克特先生。」
「這事兒還挺複雜,本來和我沒關係,我也只是一個搞產品的技術人員。」
「和我的生意有關,我這個是賣保健品的行業,像一些維生素,或者是胺基酸,哎!反正都是對身體好的東西,比如羊奶啊,駱駝奶之類的。」
「然後」
說到此處,福格斯的眼神開始渙散,似乎戳中了他心底的軟肋。
「然後在教堂,在佛州一些鄉下,如果佛羅里達也能有鄉下旮旯的話,嘿——這個州的老人家是真有錢。」
「嗯」
佛格斯話鋒一轉,語氣突然嚴肅起來。
「其實是這樣,上個月有一戶人找到我。」
「他們的媽媽,他們的祖母,也就是瑪麗蓮,我的一個客戶突然跳海自殺了。」
「這些不孝子孫收到老人跳海的消息,立刻安排喪葬事務,又找到我——找到我這個無辜的知情人。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清楚。」
福格斯睜大了眼睛。
「我明明是做正經生意的,我明明就是在給這些老人提供健康食品的商家嘛!」
「但是瑪麗蓮一家子四兄弟,把我團團圍住!他們要討個說法——好像是我逼死了瑪麗蓮一樣!這很奇怪對吧?」
「這真的很奇怪,這個社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壞了?」
福格斯反覆強調著,似乎受了不白之冤。
你接著問:「為什麼他們會來找你?」
「我也不知道啊?」福格斯只覺得委屈:「瑪麗蓮是跳海死的,前一天她還和我打電話訴苦,說孩子們多麼多麼冷漠,多麼多麼麻木——接下來可能他們要搬回奧蘭多,不能再來教堂了,也買不了我的產品了,就這麼簡單。」
你繼續問:「真的就這麼簡單?」
似乎是良心不安,福格斯還太年輕,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愧疚。
也僅僅只是一瞬間,他剛想開口,卻立刻做賊心虛左顧右盼,只怕協查警官在附近巡邏。
「沒什麼,沒有其他了」
他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了。
「只是,這不是瑪麗蓮第一次跳海」
「我其實上一回也是她的大女兒要回奧蘭多。」
「本來她一個人獨居挺好的,我覺得挺好——我偶爾也會去她家裡做客,問候一下。」
突然之間,那頭黑狗又出現了——
——它從你的嘴裡鑽出來,火焰灼傷了你的喉嚨。這一次你根本就開不了口,無法說話。
它對著福格斯齜牙咧嘴,可是福格斯卻毫無知覺。
你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或許你又瘋了,本·瑞克特。
這玩意就像一種詛咒,像一種軀體化病變的象徵。
這頭黑狗是你腦子裡的腫瘤嗎?它開始發作了?
「主要是」福格斯接著說:「她本來也沒人照顧。」
黑狗開口講話,它的眼睛閃爍著淡黃色的輝光,幾乎和福格斯同步說話。
「瑪麗蓮是個很好的獵物。」
福格斯:「我電話里說,你這個情況我們理解,可是教堂的課還得接著上吧?不然你的會員要到期啦,上帝也會拋棄你的。」
黑狗:「用宗教綁架她,她是個非常虔誠的基督徒。」
福格斯:「你的兒女也不關心你,看看嘛!只有我,我在關心你,他們都是一群混帳。」
黑狗:「孤立她,繼續孤立她,把她趕出家人的懷抱,使她痛恨自己的親人。」
福格斯:「我們賣的產品都會捐給動物保護協會,還會支持教堂的建設,瑪麗蓮,你應該做個好人。」
黑狗:「四千五百刀一份超級養生大禮包,其中包括一些毫無用處的穀物纖維,蛋白質,以及快要過期的牛奶——這小子滿嘴謊言,沒有一句真話。」
福格斯:「第一次她就想自殺了,她受不了自己的家人。」
黑狗:「他是純度百分之百的畜牲,本·瑞克特。」
福格斯:「第二次的時候,我還在安慰她呢!我說上一次跳海你實在太衝動了,沒有必要,你可以住到我提供給你的養老院來。」
黑狗:「當然了,需要繼續付出昂貴的費用,和一群沒有護工資格證的服務者共享晚年。」
福格斯:「後來她就死了。我反正是滿頭霧水,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死,法官應該判她的家人有罪,特別是那個可惡的大女兒!她總是壞我好事」
黑狗:「你在等什麼?本?你手邊有一塊磚頭,拿起來,了結這畜牲的性命。」
[Part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依然猶豫不決,你依然無法相信——
——你不能理解這個過於魔幻的故事。
福格斯還在狡辯。
「他們找到我的公司,像原始人一樣!像野獸!」
「他們在教堂里大吼大叫,要我負責,為他們母親的死負責!」
「我不懂!我哪兒有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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