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Tantrum爆砍二十分(2/2)
「我不懂!我哪兒有錯啊?」
福格斯直搖頭,又被瑪麗蓮的兒女們氣笑了。
「我犯法了嗎?沒有吧?」
「我退了兩千多刀回去呢!當時還在開養生課,老師都在講台上,台下還有六十多個老人家等著呢!他們懂不懂禮貌呀?」
「我騙了誰麼?沒有呀!這是買賣很簡單的嘛!」
「結果保安來趕人,我就和瑪麗蓮的大女兒扭打在一起,然後我就到這裡來了。」
「做社區服務」
「反正就——」
——福格斯氣喘吁吁的,似乎說了太多太多話。
「還得交給擔保機構一筆錢,有假釋擔保,我居然被漢克這頭老肥豬判了六個月?天哪?明明是他們仗勢欺人——我還手有錯嗎?」
你接著問:「假釋擔保?什麼意思?」
「就是借錢交保釋金呀。」福格斯嘟囔著:「可以掛公司的帳,我怎麼可能自己掏腰包去交這個保釋金?我必須出獄的!公司還在等我呢!」
借錢交保釋金?
你似乎聽不太懂這些英語,一切都變得陌生了,更加陌生了。
這個國家允許罪犯借錢,交保釋金,從嫌疑人變成自由身,只需要借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狗發出猖狂暴躁的笑聲,大聲與你說:「本·瑞克特!交給我?讓我來?!」
霎那間,你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心率直奔一百七,血壓飆升。
你的怒火燒到天靈蓋,終於從你——
——變成了我。
我傾身低頭抓住長椅下的磚頭,砸在這畜生的腦袋上!
只要一下,福格斯的眼球飛了出去!他的腦瓜子開了一道血淋淋的疤!
我逮住這顆人頭往座椅上撞擊,直到扶手撞斷了,尖利的木刺扎進這畜牲的喉嚨里,然後再一次,我從一個黑鬼變成了大紅人。
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時間,只想把這些披著人皮的妖魔鬼怪通通殺光。
從這屍體的口袋裡找到手機和錢包,拿到他的名片夾——
——奧蘭多西城葛溫大廈三零六室,這是他的寫字樓辦公室。
還有福音小教堂的位置,對,這就是我人生接下來的主線目標。
我脫下衣服,走出社區,走到行李寄存處拿來最後的一千來塊錢。撥通了鯊魚幫小鬼頭的電話。
「我要槍,布徹小子。」
「老黑鬼!你要槍幹什麼?你不吸毒了?缺錢嘛?可以找快樂貸借呀?有不少和你一樣的毒鬼借錢飛葉子呢!」
「我要格洛克十七。三百二十顆九毫米子彈,一千刀夠嗎?」
布徹小子立刻改口。
「夠夠夠!你不能自己買槍嘛?黑鬼?」
「我剛出監獄,而且還有精神疾病,沒這個權力買槍。」
我重點吩咐道——
「——要四個擴容彈匣,GEN5的槍,就是雙邊都能解鎖套筒的那一款,你不認得的話,多花二十塊和老闆講講道理,這是我以前當警察的時候用的,我開車來綠棕櫚找你。」
掛斷電話以後,我在街尾酒吧找到一台雪佛蘭,把筷子掰開來,慢慢用木渣撬鎖。
那個瞬間,我似乎感覺自己和羅德斯重合了,我就是一個罪犯,一個曾經在執法記錄儀里滿臉無辜的罪犯。
黑狗一直跟在我身邊,我感覺到心底的狂喜再次占據上風。
汽車成功發動,半個小時之後,我回到了綠棕櫚,從小鬼手裡拿走武器袋,緊接著丟下鈔票,速速趕回了奧蘭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對著後視鏡里的人笑,一個勁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開心,似乎佛羅里達的黃金海岸第一次有了這麼燦爛的顏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來到福格斯的公司,萬幸的是,他們還沒有下班。
接待員是一個濃妝艷抹的金髮傻妞,幾乎在第一時間,黑狗跳上前台,狠狠嗅了一口。
「本!這婆娘和福格斯一禮拜要打六次炮,就在這家公司的辦公室里,在公共廁所里,天哪!她的腦子裡流淌著福格斯的子孫根——她的包就是福格斯買的。」
「用那些老人的錢。」
「砰!——」
佛羅里達州立大學籃球隊,本·瑞克特拔得頭籌!
子彈敲碎了這婆娘的腦袋,把腦漿均勻的塗抹在《聖城天國福蔭保健品有限公司》的招牌上。
哇塞!我他媽還會開槍?!
感謝上帝!我已經三年多沒有開過槍了!
回到忙碌的格子間卡座,這家公司還有十二個接線員在工作,他們戴著耳機全情投入,在和奧蘭多各地的孤寡老人講起情誼孝道!
「砰!——」
「砰砰砰砰砰!——」
「砰!」
「砰砰砰!」
「砰!——」
剛從茶水間回來的小妹,她牙齒飛到我的臉上,太棒了!這感覺!
「砰!——」
血!到處都是血!好多血呀!
從印表機到文件櫃,從每一個工位看過去!
「砰!——」
記得換彈夾!我的心算水平還不錯!似乎這種本能還留在肌肉里!
沒有彈匣喇叭裙邊來幫忙,第五代格洛克的握把依然能準確的找到彈匣,它很流暢,是的,它依然相信我的手。
槍口指向血淋淋的走廊盡頭,剛從辦公室里跑出來的一個小孩子滿臉都是淚水。
黑狗說:「你剛把他滿嘴謊言的媽殺了!幹得漂亮!現在美國又多了一個孤兒,不過他應該要活下去——他只是恰巧來公司玩,就在吸菸室里翻漫畫書。」
我收好槍,沒功夫去搭理這迷茫無助的幼小靈魂。滿臉喜色重新下樓,留下屋子的屍體。
好像有人報警了?不過沒關係,警力響應時間最少要一百秒。
這鬼地方的地下停車場沒有多少監控,我找了個死角位停車。脫下血衣丟進垃圾桶,重新摸到雪佛蘭的方向盤,我臉上的笑容健康得不像什麼精神病人——對生活充滿了希望。
駛離縣道,找到福音會小教堂的時候,剛好是晚餐時間。
我擠進門的時候,教長和幾個神父正在推銷產品,在這些老人家用餐的時候依然不忘工作。
我拔槍就打,白花花的餐布上多了八九團玫瑰花。
對!本·瑞克特!把身體交給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天之內!爆砍二十分!
「噫嘻嘻嘻嘻嘻嘻!」
幹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