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15 You Could Be Mine·你必須屬於我(1/2)
[part一·再來一曲]
騎士比武打得火熱,同時在黑德蘭皇家大酒店的三十一層客房裡。
弗拉薇亞和杜蘭緊緊盯著電視機里的賽場實況。
茜茜·弗拉薇亞緊緊攥著獎券,言語間透著喜出望外。
「喂!杜蘭!這小姐妹能讓我發大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杜蘭女士不為所動,魂威所化的白蛇依附於肩頭,不斷將騎士比武的演算結果送回主人的腦中。
「不對勁!弗拉薇亞!這個女人很不對勁!」
弗拉薇亞:「怎麼了?」
杜蘭:「女犯g117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已經超出了[時間線]的預估,比賽的結果和它料想的推演結果有出入。」
「那不是挺正常的嘛!」弗拉薇亞叼著一袋鮮牛奶,不以為意:「你又不在現場,你的魂威收集不到更多的信息,它怎麼可能算得准呢?」
「儘管如此,這演算結果的偏差值也太大了!」杜蘭嚴肅指正:「她的下一位對手,是個用槍的高手——決鬥的內容,是使用湯普森武器公司製造的[encore·安哥丨再來一曲]單發手槍進行比武。」
小白蛇趴在電視機上,試圖去對比兩者的元質,從指部位關節和身體各處的狀態、呼吸頻率、環境、風向或濕度各項指數來預測斗槍比武的結果。
「這種決鬥用槍結構簡單可靠,可以更換槍管來發射各種彈藥,甚至能發射步槍彈和霰彈。」
杜蘭托著弗拉薇亞的腮幫子,要弗拉薇亞看清楚擂台上兩人的動作。
「好好看著,g117選擇的是點四五四casull野貓彈,採用小型步槍底火,彈殼內壓力極高,槍口初速在五百八十米每秒以上,是大威力手槍彈。」
「她的對手唐吉使用的是點五零ae——要一槍解決對手,不留任何懸念,哪怕同時和對手中槍,也要摧毀g117的戰鬥意志。」
「我的白蛇已經預言——g117將會輸掉這場決鬥。」
「他們都是優秀的槍手,在十二碼的距離之內,絕不會射失第一槍。」
「g117和唐吉會同時中槍,並且g117的右臂會被打斷,失去作戰能力,但唐吉胸口的傷勢不會影響他的戰鬥力,他能補上第二發子彈終結對手。」
「結果如何呢?你看清楚!弗拉薇亞!」
電視機傳達的畫面里,兩位槍手已經提起安哥手槍,背對背靠在一起。
唐吉親吻著手裡的槍械,期盼幸運女神能夠卷顧自己,手裡的這支[重唱]非常可靠,以他的決鬥技術來說,g117絕無獲勝的可能。
如果你看過《國產凌凌漆》,這支配槍便是金槍客手中威力強大的殺器。
雪明氣定神閒,握住槍械時就像拿到了另一部分肢體。
恐怕這些罪犯根本就不知道,眼前這個參與決鬥儀式的人,她到底打過多少子彈,殺過多少災獸,手上有多少條人命。
對於大姐大來說,開槍就和呼吸一樣自然,幾乎隨時隨地都處於忘我的[心流]狀態。
管家愛德華開始計數。
兩人踏步往前,各朝擂台一角走去。
踏出十大步,來到十二碼的距離,同時愛德華大喊。
「開打!」
槍彈的爆鳴聲響起!
在那一刻,兩側的觀眾席炸出兩團血花!
唐吉小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來得太快太突然了!
轉身射擊的手感很好,扳機力和底火的響應也恰到好處!為什麼g117沒有倒下?沒有中彈!
為什麼我也沒有中彈?我和她都射偏了?
唐吉小子不理解!根本就不能理解剛才發生的事情!
直到g117丟開槍械氣勢洶洶的提拳上前!
唐吉小子慌亂的撬開安哥的膛口,準備更換子彈,再來一槍終結比武。
一切都太遲了,太遲了。
大姐大提著拳頭把這用槍高手揍成了下一個北辰。
意識恍忽時,唐吉依然在念叨著——
「——為什麼?我的第一槍不可能射失的...」
為什麼呢?
在拳頭的教育下,他的腦袋也漸漸變得靈光,終于思考出一個恐怖的事實。
十二碼的距離內,想要打中敵人很簡單。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剛才的彈道推演來看,簡直就像是子彈對撞時的破片流彈潑去了觀眾席!
這個女人——
——用點四五四平頭彈攔截了我的子彈!
點五零ae的槍口初速是四百八十米每秒!
哪怕同時扣下扳機,野貓彈比它更快!會更早到達我的槍口。
她只需要瞄準槍管,就能在這場豪賭中勝出!
這到底是何方神聖?這種勇氣和決心,面對死亡威脅時的判斷力,還有第一時間丟開槍械提拳衝來的果敢心,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在她的預料之中嗎!
此時此刻——
——我唐吉·邁凱倫沒有任何還手的力氣了。
我感到屈辱,感到莫名的嫉妒!
卻也感到美麗和強大!
這個女人!
她已經不需要幸運女神的卷顧了!
她超越了槍械耶穌!比起她,每天都在對配槍焚香沐浴,祈禱神靈卷顧的我!是如此弱小無力!
......
......
電視的轉播畫面根本就無法闡明剛才的斗槍比武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杜蘭看得一頭霧水,但神情嚴峻——
「——看吧!弗拉薇亞,這個結果和我預測的完全不同。」
弗拉薇亞則是沉浸在巨額賭資即將兌付的喜悅中。
「做得好呀!她做得好!我才不管她是怎麼做到的呢!只要能幫我贏錢,白貓黑貓都是好貓!」
「弗拉薇亞,難道你沒有聽見背景音樂嗎?」杜蘭提醒著女伴,白蛇輕輕拍打著小黑蛇的臉:「你這條毒蛇是不是在黑德蘭呆太久,已經被聲色犬馬花天酒地的生活麻痹了?」
「你是說...」弗拉薇亞終於回過神來,緊緊盯著屋內的監控攝像,又做賊心虛對杜蘭附耳低語:「她是...」
杜蘭:「沒錯。」
弗拉薇亞:「賽場的音樂,是她放的?」
杜蘭:「沒錯。」
弗拉薇亞:「這就說明...」
杜蘭:「是的。」
弗拉薇亞:「她是典獄長...典獄長是個女人?」
杜蘭突然有種強烈的脫力感,過了好久好久。
白蛇強打起精神,和主人一起對著弗拉薇亞怒吼。
「這是綠日的歌!在機場啊!機場!能改變命運的傢伙,我這輩子也沒見過幾個!擁有如此強大的意志力!如此純粹的精神力,如此勁爆的靈魂威能!難道你想不出來她是誰嗎?」
弗拉薇亞終於想起了fe204863和fe33031這兩串數字。
「喔!喔喔喔喔喔!~」
她長大了嘴巴,開始鬼喊鬼叫。
「他居然變...」
沒等弗拉薇亞說完,杜蘭一拳頭塞進了女伴的嘴裡——
——以弗拉薇亞那柔韌的災獸授血之身,如蛇吻一樣古怪的咬肌,想吞下女伴的拳頭是張嘴就來。
「聽著,我親愛的茜茜,現在我們說什麼做什麼,都逃不過典獄長的監控,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弗拉薇亞兩眼生花:「沒事的!都行,我都可以!不論男女!」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負心綠茶婊!」杜蘭罵罵咧咧的:「咱們的感情到頭了!」
就在此時,就在此刻。
克勞迪亞·阿爾斯·杜蘭內心再也受不了愛侶的朝三暮四和寡義薄情。
這個黑蛇小婊子此前去和別的男人廝混約會,他們擁抱親吻,杜蘭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此時此刻,弗拉薇亞像是著了魔,居然敢當著愛人的面,把所有不忠,所有背叛都寫在臉上,這幾乎讓杜蘭女士無能狂怒。
「日子不過了!茜茜!」
杜蘭強調著,強忍著眼淚,要向弗拉薇亞攤牌。
「我救了你那麼多次!我為了你付出那麼那麼多!為什麼你還是要一次次的反覆傷害我!」
弗拉薇亞卻一點自覺都沒有——
——她就像個長不大的小姑娘。
對癲狂蝶聖教的授血之人來說,與災獸元質共生的身體會改變她們的精神狀態,會改變她們的靈魂。
這也是白蛇與黑蛇魂威形態的源流憑依。
弗拉薇亞根本就沒把杜蘭當回事,或說杜蘭擁有那麼那麼多的複雜情感,會在乎戀人的忠誠,這才是讓人感覺到奇怪的地方。
小兄弟會的人們,就屬杜蘭的戰鬥力最弱,[時間線]幾乎沒有任何作戰能力,是非常溫柔的魂威。
「隨便你咯。」
弗拉薇亞撇撇嘴,聳肩無謂。
「不過在[焚香沐浴]之前,我們還是一條船上的人,對嗎?」
這個[焚香沐浴],指的是逃離黑德蘭皇家大酒店,去四十八區協助雪明剿滅毒梟的行動代號。
杜蘭擦乾淨眼角的淚花:「對,以後我就不管你了。隨便你怎麼做!我不管了!我們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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