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pe#③·有關罪犯們的磁帶錄音(1/2)
[a·side——大姐大]
boss一本正經的說:「這事兒絕不能告訴別人。」
維克托:「絕不會。」
boss:「你不會把它寫進書里,對嗎?」
維克托:「絕不。」
boss:「真的?」
維克托:「我對天發誓。」
boss:「不不不,你得用[地獄高速公路]把這條誓言寫在身上...」
維克托:「好的。」
boss:「等等!維克托!大衛·維克托!」
維克托:「我已經將誓言寫下,還有什麼事嗎?」
boss:「你的魂威,對你自身真的奏效嗎?它真的能讓你乖乖聽話,就像是與魔鬼訂立命契那樣...」
「boss!」維克托突然變得非常憤怒,他極少會在旁人面前失去理智,此時此刻,他就像是一頭髮怒的雄獅,神情緊張幾欲抓狂:「你在懷疑我?」
見到心愛的翻譯反應如此激烈,傲狠明德便不再追問這件事了。
只是維克托背地裡用靈巧的手指與好朋友們分享著今日見聞,勇敢的紅石人根本就沒在怕的,他一直都超勇的。
......
......
[大衛·維克托:吃瓜嗎?和六十三有關的。]
[蘇綾:來哩來哩。]
[九五二七:讓我先猜一下!讓我先猜一下!我僱主那麼溫柔,哪怕是另一個平行時空的他,肯定不會對咱們老闆做什麼的!對不對?]
[江雪明:說實話,我不確定。]
[大衛·維克托:啊呀呀呀呀...你醒了?]
[江雪明:感覺還行,就是手腳不聽使喚。你們在聊什麼?]
[大衛·維克托:我與文不才打賭,我賭你不會傷害boss——如果我贏了,文不才要把他的日誌交給我,如果我輸了,就得送他一台道奇戰斧。]
[文不才:結果呢?]
[蘇綾:我好急,我好急啊!]
[大衛·維克托:車鑰匙在行李寄存處的l206櫃。]
[文不才:我愛死你這個慈善賭王了。]
[蘇綾:細說細說細說細說細說。]
[大衛·維克托:從磁帶內容中透露的消息來看,我們的傲狠明德似乎被六十三狠狠的欺負了,我答應boss不能將這些寫進書里,但是不妨礙我將它變成聊天記錄。]
[步流星:老師!現在的你!好卑鄙啊!]
[大衛·維克托:不,這是一種二次創作,就像是文藝作品的形態千變萬化,一個故事有許多種寫法,它可以變成、連環畫或電影,歌劇或話劇,遊戲或三十秒短視頻,商戶為了把故事賣出去,會給它裹上層層包裝,只是一種特別的敘事手法。]
[boss: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大衛·維克托:真見鬼...為什麼它還在這個群組裡?]
[江白露:owo]
[文不才:咱們的賭約還算數對嗎?]
[傑克·馬丁:哈哈哈哈哈哈哈。]
[羅伯特·唐寧:哈哈哈哈哈哈哈。]
......
......
「你知道我會怎麼對你嗎?」boss抓住[地獄高速公路]的尾巴,一邊往維克託身上補充條款,一邊與這位表達欲過於旺盛的vip好聲好氣的商量著:「我會讓尋血獵犬和你變成連體嬰——把你兩條膝蓋骨拆了,往裡邊灌水銀,保證接下來的十幾年,你絕對逃不出她的掌心。」
維克托依然保持著冷峻而帥氣的神態:「沒關係,為我備一副輪椅。」
......
......
以上的樂子到此為止,接下來要談正事。
維克托老師將六十三的錄音磁帶從walkman中取出,塞進去審訊所的錄音磁帶,它通體黑色,與偏光六分儀的審查盲文卡片一樣,做了防偷窺處理,在昏暗的燭火下看不清標題。
walkman的暗紅色光源下,標記著[巴拉松裁判所]的徽印,是大桉要桉。
boss:「是江雪明帶回來的那幾個人?」
維克托:「是的。」
......
......
磁帶中傳出雜亂的電流聲,walkman在錄製音聲數據時,處於異常靈壓環境中。
班傑明·布來克:「不不不不...這是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大衛·維克托:「犯人班傑明·布來克,請你認清現實,以上六座城市中的三起盜竊桉,兩起搶劫殺人桉,地表世界的一起強姦桉,請作出你的供詞。」
班傑明·布來克:「我在做夢對嗎?我在做夢...」
大衛·維克托:「這裡是九界車站的警視廳審訊所,我是巴拉松青金裁判所的陪審員,在我的魂威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班傑明·布來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在做夢!」
緊接著便是肢體翻倒的沉重悶響,仿佛有個可憐又無助,幾近陷入癲狂狀態的瘋子,在不斷用顱腦敲打堅實的地板,試圖再次入睡。
......
......
第一段錄音戛然而止。
boss神色凝重,突然覺得事情不簡單。
「這傢伙受到[芬芳幻夢]的影響,變得瘋瘋癲癲了?」
維克托老師搖搖頭:「他的癲狂指數維持在a+,還不算特別糟糕,對於鴉人幫來說,他只算一個新人,沒有舉行授血儀式——並不是[芬芳幻夢]將他逼瘋,事實上他的腦波頻譜趨近於正常人。而且一直都保持著高度活躍的狀態,不像大腦受到損傷的精神病人。」
boss:「那他為什麼會變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
維克托:「是[芬芳幻夢]的副作用——它不光能讓人昏昏睡去,還能讓人甦醒時保持精力充沛的狀態,班傑明·布來克在醒來之後就一直保持著極高的集中力,化蛹的絲線靈體似乎也要逐漸結塊,要朝著下個蛻變階段而去了。」
boss:「這是閃蝶的特徵。」
維克托:「沒錯,就[飛行]和[繁衍]來說——江雪明通過這種方式來幫助他人完成蛻變,整個過程簡單粗暴。」
boss:「讓他晚上來我房間...睡一睡我,哦不.把我搞昏...哦不...」
維克托:「boss,您真的確定自己在說什麼嗎?」
boss:「我只是很好奇,這種能力是否對我奏效。」
維克托:「來聽聽其他人的審訊記錄吧。或許你會對這種神力抱有戒備之心,不會隨隨便便就找可愛的男孩子睡覺了。」
walkman繼續工作。
......
......
背景中傳出女人的哭泣——
——弗拉薇亞在掙扎,皮膚與拘束服摩擦出刺耳的嘯音。
「我的大鑽戒呢!」
「那麼大一顆鑽戒?!是馬龍·白蘭度親手給我遞上來!基努·里維斯用嘴叼住它!送到我手上的!比我拳頭還大的鑽戒啊!」
「我知道這是夢!我知道!可是能不能讓我把夢做完!」
「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就要和吳彥祖舌吻了呀!」
大衛·維克托:「弗拉薇亞,我是青金裁判所...」
弗拉薇亞:「我管你是誰!?被抓住了!就得認命!你要怎麼處置我?砍掉我的腦袋?還是一槍崩了我?脫光我的衣服掛在鐵道列車上遊行示威?我無所謂!但是只有一個要求...我只有一個要求。」
大衛·維克托:「請說,我們有人道主義關懷,但是對於弗拉薇亞你的奇怪要求,譬如扒光衣服地下世界環球旅行這類的,恐怕是做不到的。」
弗拉薇亞:「我只有一個要求,在我死之前,用那個傢伙的魂威,把我送進夢裡。」
大衛·維克托:「你是說[芬芳幻夢]嗎?」
弗拉薇亞:「管它是什麼名字呢?我才懶得記!那個人叫江雪明對嗎?」
大衛·維克托:「沒錯。」
弗拉薇亞:「以我接觸儀式薰香和致幻毒品的經驗來看,他的魂威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毒]——我對毒物的感知和理解已經登峰造極,在整個小兄弟會,或四十八區的黑產大戶裡邊,他們都得喊我一聲大姐大。但是我無法拒絕這種...這種如夢似幻的感覺。它太真實了,太真實了。」
......
......
[b·side——到底誰贏了]
磁帶翻面,審訊繼續。
大衛·維克托:「只有這一個請求嗎?」
弗拉薇亞:「對,我只有這一個請求,人在臨死之前,或許會看見人生的走馬燈,我希望在夢中結束這一切,執行死刑之前,我至少能睡上七天,對於大腦來講,或許能做上幾十年的美夢,真好啊...真是太好了。」
大衛·維克托:「你對克勞迪亞·阿爾斯·杜蘭了解多少?」
弗拉薇亞:「怎麼?你害怕我和她串供?維克托!雖然你躲在鏡子後邊,但是我認得出你的聲音!長得好看的男人我都會特別留心!」
大衛·維克托:「謝謝誇獎。」
弗拉薇亞:「大衛·維克托!你怎麼了?為什麼突然提起杜蘭?你的魂威不是能看破我的內心世界嗎?我在你面前可是赤身裸體,毫無保留的!」
大衛·維克托:「我只是認為,或許在現實生活中,有更重要的人在等待你。」
弗拉薇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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