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深淵專列 > Tape#③·有關罪犯們的磁帶錄音

Tape#③·有關罪犯們的磁帶錄音(2/2)

目錄

弗拉薇亞:「......」

大衛·維克托:「你不願意開口了?」

弗拉薇亞:「我只是在害怕,你突然提起這檔子事,讓我感覺非常不安。」

大衛·維克托:「為什麼?」

弗拉薇亞:「杜蘭恐怕也在做夢吧...一定是非常美好,非常美好的人生。一定有個非常非常美好的我在陪伴她——畢竟她那麼那麼在乎我。如果她醒過來,看見我這副醜陋又無能的樣子,我該怎麼面對她呢?如果我不像她夢裡那樣可愛了,我該怎麼辦?」

大衛·維克托:「我需要你幫助我們,幫助深淵鐵道進行協查工作。」

弗拉薇亞:「什麼?」

大衛·維克托:「你手上有好幾十條人命,沒有送去監獄的機會,只能送去刑場,但我認為有必要將你作為污點證人,或收編為[快刀]元老院的臨時雇員。你與四十八區諸多罪犯有根深蒂固的社會關係——配合特別行動組一起執行緝毒任務,或許會有不錯的效果。」

弗拉薇亞:「得了吧!大作家,我們根本就沒合作的可能!我天生就是個壞到流膿的賤種!除非你脫下褲子,在你的同事面前甩動你的小寶貝,扭動屁股好好的甩幾圈,然後把這段畫面錄下來,送去太陽報業,嘿嘿嘿...把我逗樂了!我們再來商量這件事吧——畢竟我的醜態都被你錄下來了吧!維克托!我像個畜牲一樣,關在這個鬼地方!恐怕監控探頭把我的醜態都錄下來了吧!」

大衛·維克托:「恕我不能答應這個請求,弗拉薇亞,我再次向你詢問,你是否願意配合車站的特別行動組?此事與青金衛士無關。」

「和青金衛士無關?」弗拉薇亞的聲音透著疑惑,又覺著有趣:「特別強調這件事,是怕我和條子鬧矛盾嗎?我告訴你...絕無可能...」

維克托:「你會和江雪明一起行動。」

弗拉薇亞:「什麼時候出發?我睡了多久?有時間留給我減脂嗎?我得狠下心來保持我優雅的形象。」

維克托:「他是你的頭兒。」

弗拉薇亞:「我就喜歡殺人不眨眼的頭兒。」

維克托:「我對你投敵的速度感到驚訝,弗拉薇亞。」

弗拉薇亞:「其實我剛才一直在旁敲側擊,試著對你進行性騷擾,可惜你不懂我的苦心,如果你能跟著一塊去...你知道的,我不挑食,只要長得好看,三觀跟著五官轉。」

維克托:「到此為止吧。已經夠了,我會在你身上寫一些字,免得你在旅途中給我的學生添麻煩。」

弗拉薇亞:「別把這事兒告訴杜蘭,好嗎?我不是花心,我只是心碎成了很多片...我...」

錄音戛然而止。

......

......

boss捂著臉,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就沒對她動私刑?」

維克托坦然告知:「動了。」

boss:「用了什麼刑?」

維克托:「水刑,電刑,就差火刑了,她的求生意志非常強,而且油鹽不進,根本就不怕痛苦和死亡。這種人是沒辦法溝通的,就和她說的那樣,她就是個天生壞到流膿的賤種,完全不會把法律放在眼裡,對執法者沒有半點敬畏之心。」

boss:「真的要和這種人合作嗎?」

維克托:「我們暫時沒有其他合適的人選。」

boss:「我明白了,進下一段?」

walkman再次開始工作。

......

......

背景中的電流聲陡然增大,對杜蘭女士的審訊開始了。

大衛·維克托:「杜蘭,請停止使用你的魂威。」

杜蘭:「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別想從我腦袋裡掏出任何有用的信息,我有辦法封鎖自己的大腦,[時間線]會告訴我如何做。」

維克托:「真的嗎?」

杜蘭:「哼!我自有辦法!」

維克托:「可是[時間線]能持續多久呢?在你的精神力透支的狀態下,腦神經肯定也會進入不設防的狀態——我們有很多方法讓你進入死門狀態。」

杜蘭:「啊這?」

維克托:「你並不想弗拉薇亞死去,對嗎?」

杜蘭深深吸了一口氣:「是的...」

維克托:「據我所知,你是小兄弟會教祖的參謀之一,你對這個人了解多少?」

杜蘭:「不不不...不——我不能說,至少我不能主動說。」

維克托:「是詛咒嗎?」

杜蘭:「這傢伙的魂威很厲害,我不能念出這傢伙的名字,也不能告訴你其他信息,你應該知道小兄弟會的特長是什麼,但凡我有任何主觀意願,要去傷害我們的教祖,就會遭到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報復。」

維克托:「就像[摩登塞壬]?我記得你的魂威經過紅山石的催化,擁有了類似的幸運神力。」

杜蘭:「沒那麼離譜,我至今依然搞不明白[摩登塞壬]是如何做到的,或許需要大量的演算,將所有試圖傷害我的傢伙,都送進[不幸]的致命深淵——但是不像你說的,教祖的能力沒有那麼強。」

維克托:「真有趣...」

杜蘭:「你要我幹什麼?問起這些事,恐怕是要我幫你們緝毒?要我當個暗樁?」

維克托:「你的女伴不太配合。」

杜蘭:「請別傷害她,她只是個孩子。」

維克托:「你願意配合工作就好。」

杜蘭:「我有個請求。」

維克托:「請說。」

杜蘭:「我能和她睡一張床嗎?在牢房裡?」

維克托:「恐怕不行。」

杜蘭:「我已經太久太久,太久太久沒有和她睡一張床了,這很難嗎?對你們來說很難嗎?」

維克托:「我需要一個理由去說服警視廳的負責人。」

杜蘭:「在我夢裡,弗拉薇亞的小肚子上有痣,我不記得到底是兩顆還是三顆了,所以就出現了很難看的兩顆半,真的很難看,難看到我當場就吐出來了——我得確認這件事。」

維克托:「非常有說服力的理由,我答應了。」

杜蘭:「啊這?」

維克托:「我相信負責人能理解你的愛意,就為這種事,在審訊環節里正兒八經的提出來,需要莫大的勇氣。克勞迪亞·阿爾斯·杜蘭,看來你和你的愛人真的很久很久沒有擁抱,沒有親吻,沒有同床共枕過了——你曾經與伍德·普拉克合力擊敗了fe204863,我本想在裁判所為你作辯護。」

杜蘭:「為什麼?」

維克托:「此前我要參加收穫季的儀式。」

杜蘭:「恭喜你,探王者。」

維克托:「但是我無法保證自己能活下來,於是我與太陽報業的編輯說,如果我死了,boss在我死後要收到一封遺書——其中關於翻譯這個崗位的候選人,首要替補就是你。」

杜蘭:「我?」

維克托:「因為你的魂威[時間線]與[地獄高速公路]有相同的能力,能通過探視精神元質的方式,推算出人們的過去。完全可以頂替我的位置。」

杜蘭:「嗯...那個...大人物...我...我沒想到您會...這樣做...我...我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您有槍和萬靈藥嗎?我想試試,我覺得我還是活在夢裡,我很難相信這不是夢呀...」

維克托:「......」

關於杜蘭女士的審訊告一段落。

......

......

boss:「你真的是這麼想的?」

維克托:「我認為她有這個能力。」

boss:「我不許你死,維克托。」

維克托:「boss...」

boss:「如果因為這個臭女人,你的求生意志變弱了,認為[哪怕我死去,也有人可以代替我]——我絕不容許這種事情發生,我會先你一步把這丫頭送進絞肉機,做成人肉包子來給你提供靈感。」

維克托:「我不是肉食主義者。」

boss:「你喜歡她的大腸還是小腸?做包子餡兒應該挺有嚼勁。」

維克托:「你的癲狂指數在直線上升,boss,這種擔心是多餘的。」

boss:「進下一段吧。」

......

......

來到比利和福亞尼尼的兩段錄音——

——內容非常簡單,幾乎是穿插式的審訊環節。

比利:「在我夢裡,快船贏了!第四節比賽就結束咧!有三十分的差距!怎麼追啊!」

福亞尼尼:「我要看新聞!湖人贏了對嗎?最後三分絕殺!對不對?」

維克托在兩頭跑——

——與兩人拿來地表世界最新的體育日報。

「戰平了。」

兩個小傢伙幾乎絕望,但是他們受芬芳幻夢的影響算是比較微弱的,沒有什麼放不下的執念,也沒有心魔。

......

......

最後是維克托對boss的留言。

「boss,半年之後讓江雪明執行他的試煉任務,弗拉薇亞與杜蘭在四十八區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被逮捕之後立刻放出去,反而會讓敵人起疑心。」

「我們會安排一場像模像樣的逃獄,順理成章的讓這兩個女人回到四十八區塊中的清水灣作為第一落腳點。」

「江雪明通過b·side的超能力,換上[joestar]領袖的女性帳號去執行這次緝毒任務。」

「他必須捨棄自己的真名,讓所有人都明白——她才是真正的[big sister·大姐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