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11 Sympathy for the Devil·對魔鬼憐憫(2/2)
這種硬核遊戲周邊讓審訊官麥克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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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②·聖誕快樂]
安德羅先生準備乘勝追擊——
——他把另一個油紙包遞去桌面,與隼幫的戰團徽記一樣,也印有他暴龍勇士的小章子。
「你出二十萬,要害人。」
安德羅的目光掃向在場的其他人,接著說。
「我出二十萬,要麥克保人。」
粗大的指節捧起小茶杯,他的神態怡然自得,像是勝券在握,在談判中已經奪得勝利,出奇的秀氣。
「那你就是邪惡,我是正義,這個會議廳的名字叫什麼?叫忠義堂啊,雜毛鳥。她們已經是我的人了。能從重刑犯審訊室里走出來,那是她們自己的本事,能幹淨利落的收拾那個貪財的審訊官——我可沒多出一毛錢,也沒做任何多餘的事情喔。」
此話一出,人們私底下議論紛紛。
無論這對姐妹用什麼手段,武力也好,美色也罷。
能穿過天堂之門,打掉審訊官的牙,已經算是人中龍鳳。
安德羅的所作所為沒有觸碰各家首領的底線,也不容他人非議。
G117和S272的引薦人是傑洛夫婦,按照以老帶新的規矩,怎麼說這對姐妹都得加入暴龍勇士,看起來好像很難去拉攏了。
他們對S272沒有多少興趣,但是G117這個血族,似乎有非同尋常的能力。
她突破了天堂之門的封鎖——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辦到的,至少那個沉默且強大的上帝,在審訊的環節中對她網開一面。
在這座監獄裡,有太陽的卷顧,能飛上天空的授血怪獸也很難逃脫薪王的追捕。
但是這個血族,在愛德華口中,似乎不那麼懼怕太陽。如果能通過她來越獄,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我不同意。」首先發起攻擊的,正是[猩紅公爵]的領頭人,這位變過性的大姑娘仗著血族的身份,向暴龍勇士抗議:「按照監獄的規矩來,她們接受了降靈禮,交過錢以後,才能決定她們去哪裡。」
如果你的記性不錯,一定會記得,新人來到監獄裡,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找到掛靠的勢力。
愛德華反覆與雪明說起這件事,也是希望血族同胞,能找到合適的靠山,免得在監獄裡受人欺凌。
在孩童出生之後,傳統的宗教儀式,會對這個孩子進行洗禮。
降靈儀式,則是祝福這位地下世界的新生兒,在監獄裡能夠破繭成蝶,獲得與上帝對抗的力量,突破這個關押魔鬼的牢籠。
與此同時,紋身師也會把這位罪犯所犯下的罪過,用顏料彩繪刺青的方式,留在罪犯的背嵴上。
經過這個儀式,這位罪犯就像是一塊生豬肉,各家精挑細選,最終開出價碼,將新人買到自己陣營中,當做新的打手,新的智庫,新的人才儲備。
自由在這裡是奢侈品,如果這位新人不講規矩,要自己選擇自己的陣營,那麼就得花錢。
以目前的狀況來看,除了暴龍勇士戰團之外,幾乎所有老大都不同意。
那麼雪明要出一百三十萬輝石貨幣,來購買自主選擇東家的自由。
包括[洪門講武院]的北辰老師,也對這兩個來自東方的同鄉姑娘產生了興趣。
如果這筆錢,G117和S272出不起,那麼就得讓安德羅腕去一塊肉,並且代付這筆降靈禮的開銷。
這裡的腕肉,指的就是血淋淋的割肉,從大腿到屁股最肥美的部位,割下肉身元質,來分給黑德蘭監獄裡其他十三位貴賓老大,當做開胃零食。
安德羅是不會做這筆生意的。
雪明卡上只有四十萬,她也付不起這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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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該怎麼辦呢?」大姐大抬起頭,看向焦慮不安的捷琳娜:「我要怎麼做?」
捷琳娜滿臉愧疚之意:「不好意思,姐妹,我沒想一個舊物拍賣會,就給你招來這麼大的麻煩。」
雪明拍了拍捷琳娜的肩,安慰著這個新娘子:「沒關係,接下來怎麼辦?我沒有錢,難道要像拍賣會一樣?把我丟上台,讓他們出價拍賣嗎?」
「不會的,沒有這個機會...」捷琳娜皺著眉,憂心忡忡:「會更糟糕,你不可能指望一群吃人的狼,為了一個新生兒爭得頭破血流——這座監獄裡從來沒有這種文明的傳統。」
雪明:「什麼個說法?我如果加入不了暴龍勇士,你們也不會幫我找人。這可不行...」
「你不會變成拍賣品的。」捷琳娜撇撇嘴,語重心長的對G117說:「在你的降靈禮上,你要和這十三個戰幫戰團的打手過招,作車輪戰,打服了族群里的狼,才能得到他們的認可。不然你就得花錢買自由,這就是規矩。」
「等一下。要是我沒打贏?也沒錢買自由呢?」雪明面露詫異之色,很不理解這種斯巴達式育兒方法,這新生禮也太硬核了。
「亂我兄弟者,必殺之。」捷琳娜翻了個白眼:「在黑德蘭皇家大酒店,大家雖然暗地裡都不是一條心,但是明面上這條規矩,是不可破壞的——我們只有一個敵人,那就是上帝。」
這話里的意思說的非常明白了。在這種比武環節里活不下來,又沒錢買命的窮逼。是不配在黑德蘭生存的,沒有任何價值。
至於兄弟們的禮義廉恥,都是披在道德淪喪醜惡行徑上的外衣。
從捷琳娜的房間裡回來——
——小星星就看見大姐大一個勁的傻笑。
「咋了?」
「我很高興。」
「為啥?」
「手癢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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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米米爾溫泉集市的文不才先生正在籌備聖誕節的家庭聚會。
他把老朋友們都喊到這裡來,準備燒烤節目和煙火晚會,要大幹一場。
維克托老師早就良心發現,帶上尋血獵犬女士一起應約,坐在升降機平台旁側的斷崖前,看著繁華的大都會。夜裡升起的觀測氣球都是一片無限好的風光。
文不才取出槍,像是耍弄小玩具一樣,輕輕撫摸著它,緊接著旋轉槍械,送進槍兜。
他們討論起學生,就像是在討論共同的孩子。
維克托說:「我很好奇,有沒有人能在使用槍械的情況下擊敗槍匠...」
文不才:「據我所知,沒有。」
維克托:「你的閱歷僅限於你認知的一百五十年,僅限於你的記憶。」
文不才聳肩無謂,立刻反問。
「那我也很好奇,有沒有生物能在大地上,赤手空拳擊敗大姐大呢?」
維克托立刻開始祈禱,雙手合十,向神靈禱告。
文不才:「你發什麼癲?你的魂威是魔鬼,怎麼就信教了?」
維克托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念著禱詞。
「願上帝會拳擊,會摔跤,會神擊聖格,且把這神聖的技藝傳授給晨星的大魔,帶去潘地曼尼南的萬魔殿,授予其中千萬魔鬼,讓它們免受骨碎肉裂的苦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