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 給師父展示重瞳能力(1/2)
以前是天師府香火火爆,天通道觀跟著分一杯羹,現在天通道觀火爆了,開始反哺天師府了。
畢竟挨得很近,抱著來都來了的心思,有些專門為了天通道觀而來的香客,也會專門去一趟天師府。
但除了那幾天的好運香客外,剩下慕名而來的那些,都沒有分到三才之炁的羹,自然也無任何好處。
不過嘛,拜神就是這樣,有效果就是神仙顯靈,沒效果那就是心不誠。
事實也確實如此,之前好運撞上三才之炁的那一幫信眾,大多是經常來這裡上香的。
後來那些慕名而來的,大多都是聽到誰誰誰來這裡上香,忽感一口仙氣降臨,吸入之後,有病者百病全身,無病者身體強健的傳聞之後,來這裡上香的投機者。
這些投機者本就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所以即便他們沒有得到任何好處,對天通道觀的香火沒有絲毫的影響。
而在張之維閉關恢復自身的時候,外界的風波無一刻停止。
倭寇對殺死陸軍大將的汪雨樵繼續了大追殺,但沒有成功,反倒損兵折將。
關外,馬將軍通電反正之後,藉助詐降時搞到的大量資源,迅速擴充兵力,沒多久就擁兵六萬。
他聯合了吉省的抗倭部隊,分三路進攻有東方莫斯科之稱的冰城。
但因為有漢奸投敵,以及一些內部因素,再加上兩個倭寇師團的圍攻,這場大戰役以失敗告終。
倭寇一度往外宣傳,說擊斃了馬將軍。
但實際上,關鍵時刻,一些天通堂口在東北仙家出手,相助他脫離了陷境。
隨後,馬將軍再次聯合各地的抗倭部隊,分四路大軍,集結兵力進攻鶴城。
但無奈,倭寇有鐵路優勢,能迅速支援,所以這次大反攻的結果依然失敗。
馬將軍再次被圍,在多方相助之下,他率領幾千殘部,一路接連突圍,最後退入了毛子境內。
不過,即便屢戰屢敗,他依然沒有放棄驅逐倭寇,收復故鄉。
他又從毛子那裡展轉回國,繼續堅持自己的戰鬥。
而在關外悲壯反抗倭寇的時候。
關內也是波詭雲譎。
各派系之間政見不一,有主張對內的,也有主張對外的,各方爾虞我詐,下台又上台,上台又下台的操作比比皆是。
而倭寇的動作也沒停,在擊潰了馬將軍等抗倭部隊的主力之後,目光放到了關外,開始染指熱河,在年初攻占了山海關,並一路向內挺進。
而在這個關鍵時刻,金陵方調集了五十萬人馬,近三十個師的兵力,但卻不是為了對付倭寇,而是再次開啟內戰。
至於已經進入關內的倭寇,只派了三個旅去應付,並且,因為各系的私心,想殘存實力來維持自己的話語權……
結果嘛,僅僅十天,相當於半個東瀛大小的熱河淪陷。
另一邊的結果也不太好,被殲滅了三個師後,灰溜溜的退走了。
雙輸!
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張之維還在天門峰閉關,上次渡劫的損失,用了幾個月才恢復過來。
歪脖樹下,張靜清拿著報紙問張之維,道:
「對於這件事,你怎麼看?」
以前,一有點事,張靜清都是先找易潛,張異,張守成等人商量,但不知什麼時候,張靜清已經習慣了一有什麼事,就來天門峰找張之維商量了。
張之維看了張靜清里的報紙,搖頭道:
「這樣的結果,我並不感覺意外。」
「怎麼說?」張靜清問。
張之維說道:「天通教會有很多生意,涉及全國各地,但一直沒在熱河那邊展開,師父您知道為什麼嗎?」
張靜清是一個聰明人,瞬間便明白了張之維話里的意思:「你是說,那裡的軍閥太貪得無厭?」
張之維點頭:「現在才三十年出頭,那裡類似人頭稅,牲畜稅等各種亂七八糟的稅,都收到七十年去了,民怨沸騰的很。」
「不僅如此,所有金礦,鹽礦、銀礦、煤場等資源,全部都是他的人在承辦,外人持有的,那就用各種方法搶過來。」
「甚至對寺廟、商鋪強征保護費,強行收地,手裡握有的田地,比咱們龍虎山多十倍都不止。」
「最關鍵的是,他連軍費都貪,那邊是北方,冰天雪地的,戰士們還穿著單衣,這怎麼對付倭寇?」
「當老大的,都講究自己吃肉,給手底下的人留下口湯喝。」
「而此人,不僅不留湯,連口熱乎點的屎都不留下。」
聞言,張靜清沉默片刻,怒斥道:「作為一個軍閥,不好好打造手裡的兵馬,反倒各種剋扣軍費來削弱自己,他難道不知道,自己的榮華富貴是靠的什麼嗎?!」
張之維說道:「弟子也不明白這種人是怎麼想的。」
「當前這種世道,搞到錢,難道不應該用來搞軍備,打造一支強軍嗎?」
「自廢軍備,換幾倉庫錢能有什麼用?擺在那裡好看啊!」
張靜清說道:「他敢這麼做,定然是有恃無恐。」
張之維搖頭道:「那倒也沒有,此人在逃離的時候,帶了兩百多萬現大洋,還用了二百多輛卡車運私產,結果嘛……」
說到這,張之維咧嘴一笑。
「結果怎麼樣?」張靜清連忙問。
話一出口,張靜清突然有些恍惚。
從前向來是他在說、張之維在聽,偶爾他賣個關子,張之維追著詢問。
如今倒像是風水輪流轉,竟輪到自己成了被吊著胃口的那一方。
張之維沒注意到師傅的表情變化,說道:「我讓王藹去了一趟長郡,請了一位張家兄弟出馬,使用五鬼搬運大法,直接把這筆贓款給他搬走了。」
聞言,張靜清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
「你小子做事就是機靈,對付這種魚肉百姓的傢伙。就應該如此。對了,你剛才說張家兄弟,是咱們天師府的人?」
張之維想了想說道:「不算是我們天師府的人,但也有些聯繫。」
「師父您跟我說過,天師府的張家人有兩支。」
「一支注重統傳承,一支注重血脈。」
「張三甲便是血脈這一支的,這次幫忙的那位,同樣出自這一脈,只不過是分支。」
他請的人是長郡的張大佛爺。
「那一脈發展的很好嘛,都有分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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