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 給師父展示重瞳能力(2/2)
「那一脈發展的很好嘛,都有分支了。」
張靜清感嘆了一聲,但道不同,不相為謀,他並不對張家現狀感興趣,繼續道:
「你搬走了那軍閥的贓款,取了他性命沒有?」
「沒有殺。」張之維搖頭道,「一方大員,作威作福慣了,歲數大了,棄了軍權,又丟了錢財,這種還是讓他活著吧。」
張靜清點頭道:「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種落差感太大,殺了倒是給了個痛快。」
「不過嘛,此事也揭示出了一個問題,這種亂收稅亂斂財的情況,恐怕各地都有不少吧。」
「確實不少,」張之維點頭:「所以才屢戰屢敗嘛。」
張靜清嘆了口氣:「在前些年,神州一統的時候,我還覺得局勢會一天天好起來,但現在這個樣子,和前朝末年時的情況沒什麼兩樣。」
「得等一個變數,以後會好起來的。」張之維說道。
「變數在什麼時候呢?」張靜清問。
「依我看,小的變數也就三五年的時間吧。」張之維說道。
「為師記得,你從不內景推演,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張靜清問。
「我用眼睛看的。」張之維看向張靜清,眨了眨眼,露出眼中一對重瞳,笑道:
「猴子的三災給他燒出了一對火眼金睛,我的三災給我燒出了一對重瞳。」
「這……」張靜清頓時大驚:「之前你說渡劫後,觀力大增,原來你覺醒了重瞳!」
他是真被驚訝到了,這甚至比張之維度過天劫還讓他更吃驚。
因為,自古以來,擁有重瞳的人,可比渡三災的人少多了。
好傢夥,自己這個做師父的,又低估他了。
張靜清心裡發出不知道感嘆了多少次的感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道:
「重瞳是超凡入聖的標誌,擁有重瞳的人,就沒一個簡單的,你在覺醒之後,有什麼特殊能力嗎?」
張之維說道:「我的重瞳是從妄破神眼來的,能力嘛,和原來差不多,只是大大增強了威力。」
「殺傷力方面就不提了,主要是在『觀』力上,我能在一定程度上,看到這世間萬事萬物的變化。」
「這種情況下,就算不去內景推演,也能看到未來的一角,或者說,窺探到命運的一角。」
「命運?」張靜清連忙問,「你是怎麼看待命運的?」
「所謂命運,其實就是變化。」張之維伸手一點,指尖金光蔓延,以炁化形,形成一個時鐘,指針緩緩地轉著。
他解釋道:「師父,如果你的目光順著這個指針旋轉,雙方達到一個平衡,你就會發現,這個指針好像靜止了。」
張靜清點頭表示理解。
這個原理其實就是相對運動原理,如果你們兩個同頻,那麼自然就是處於靜止的。
這個年代的飛行員都喜歡狗斗,如果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前方加速飛行,後方的子彈射來,相對速度較小的話,飛行員甚至有可能伸手抓住子彈。
張之維繼續道:「命運也是一樣,每一個人的命運,都是一條不斷前進的細線,你若與細線的變化相同,那變化就是靜止的,若你超過細線的變化,那變化就是在倒退。」
「而命運其實不是一條直線,它的走向受制於自身的權重,和周圍環境的影響,局限在一個區間內。」
「如果以後超越變化層次的觀力去觀看。」
「就可以看到每個人的命運,其實是亂麻一樣的重影。」
「每一個重影都是一個未來。」
「可以說,這些重影,都是被觀測者基於自身命運的權重,所做出的選擇。」
「這些選擇,有些是積極的,有些是消極的。」
「但積極的選擇,不一定是好的,消極的選擇,也不一定是壞的。」
「因為這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條線。」
「你的周圍有很多線,它們也有很多重影,它們的每個決定,也會影響你的決定。」
「所以說雖然有很多重影,這條線也不斷的彎曲前行,但受制於周圍環境的影響,它的前進方向大致是可以看到的。」
「而這,也就是我所看到的未來。」
「至於內景中的推演,其實看到的是,這條命運線在彎曲時,產生的一個重影。」
「它並不代表既定的未來,只是一種可能。」
「而如果你往這個可能去靠,那它就會成為你的未來。」
「這也我不去用內景推測的原因。」
聞言,張靜清點頭:「我雖然不能直觀的看到你所說的命運線條,但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你還記得買,在你還小的時候,天師府的院牆邊,有一棵樹。」
「那樹只有半人高,你打掃院子的時候,想把它砍掉,因為你覺得它長大了,會撐壞地磚。」
「為師那時候,動了惻隱之心,就留下了它,過了幾年,它長的很高,不僅撐壞了地磚,還破壞了院牆。」
「然後為師就讓你把這棵樹砍掉了,你還記得怎麼處理的這棵樹嗎?」
張之維想了想,說道:「我把它連根拔起,送到了過齋堂當木材。」
張靜清點頭:「這就是它的命運,你在很小的時候就長了一雙慧眼,看穿了它的命運。」
張之維愣住了,仔細一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張靜清繼續道:「對於這棵樹而言,它能茁壯成長,是靠它的努力,我的惻隱之心是它的運。」
「個人的努力加上運,可以小有成就,但他不明白,除此之外還有天道。」
說到這兒,張靜清笑了笑,繼續道:
「你小子老說我這個玄門師長老說讓人難以理解的怪話,那我就把天道稱之為客觀。」
「而天師府就是它的客觀,如果不能達到和客觀對等的地步,過度的生長,只會讓它滅亡。」
「而那棵樹要是能克制生長,那就代表著它窺探到了這個客觀,它就不會滅亡。」
張靜清的最後一句話,說的意味深長,特別是在克制兩個字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