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悟道武當山，太極陰陽大道（1/2）

「使用上了聖人盜的手段，看來是要來個大的！」

張之維心裡自語一句，目光緊盯武當門長的動作。

只見武當門長雙手抱圓，擺出一個極其古意的太極拳架，一步踏出，雙臂舒展，緩緩握拳，行雲流水。

一瞬間，武當門長周身的炁，如洪水般傾瀉出去。

一般人的炁，普通人是不能看到的，只有精粹強大到某種地步，才能被普通人看見。

像東北的那些修行了幾百年的仙家，因為沒有術法，只能專心煉炁，所以它們的炁的量往往都極為恐怖，可以被普通人用肉眼直觀的看到，只不過它們的炁是黑色的，所以又被人稱之為妖炁。

而在施展了聖人盜，吸收了大量天地自然之力後，武當門長遍布周身的炁，也可以被普通人看到。

而武當門長顯然是不會這一招的，他用的是另一種方法，一種遠比張之維的手段粗糙簡陋的方法來做到這一步。

陰陽雙魚相互糾纏，整個水潭顯得返璞歸真，異常的簡潔明。陰陽魚圖案中有雲煙霧靄裊裊升起，而武當門長正好踩在陰陽交匯中。

一百年前，一個叫楊露禪的少年進入了那裡學藝，此後聲名大噪，成為了一代太極大宗師，據說，他有此成就，除了天賦絕佳之外，便是長期在兩河交匯處練拳，所以才神妙雙全，與道合真。

「老七，你少說幾句！」呂仁提醒。

道可道，非常道，他的修行很高，高到這些手段很難有人繼承領悟。

或許是武當門長的干預，在陽光直射下，以那條s形線為分割，一邊的水面波光粼粼，看起來很明亮，另一邊的水面背光，則顯得尤為的陰暗。

猜想得到證實，張懷義不再多言，他俯下身子，耳朵貼緊地面，去聽遠處的動靜，果然，這樣更為直觀一些。

但這個公式，只針對這一道題，若要去解其他題，這個公式就不起作用了。

太極勁雖是武當的入門手段，但不代表其他地方沒有，或許是因為很多道士閒雲野鶴慣了，特別是全真一脈的，門第之見較少，所以一時興起，外傳授幾招，那也是常有的事。

相傳，黃河水昏黃渾濁，洛河水清盈透亮，最終萬川歸海，兩大河水在中原的腹地匯聚，一清一濁，兩者衝擊相容，形成了一種符合道法自然，玄而又玄的景象，這便是最早的太極。

張之維站在懸崖上，把這一切都盡收眼底，這副太極圖，他自然不可能看不懂，以天地自然之力，合九宮之勢，形意陰陽，讓這潭水，構成了一個無端的圓環，循環往復，氣象萬千……

而此刻，武當門長的舉動，便是相當於在這水潭之上，打造出一個類似於黃河洛水的環境，甚至因為是人為的原因，雖然少了些道蘊，但其中蘊含的東西更多，更為直觀。

之所以說詭異，是因為先前自兩邊分開的潭水，並沒有真正的融合在一起，兩者雖然聚攏，但卻涇渭分明，中間有條s形的線。

「還來，又是這種動靜，裡面到底在幹什麼，該不會在打架吧！」呂慈驚呼。

一套拳法打完，武當門長站定，他低頭看向腳下那不斷旋轉著的太極圓，閉眼吐納，引導天地之力彌補剛才炁的虧空，而後，他開口詢問：

「看明白了嗎？看懂了嗎？」

世間異術，逃不出陰陽五行，若得陰陽共濟，便是明白了世間至理，不僅太極拳，太極劍，等太極功夫能臻至化境，就連其他功法也能得到一個相當大的啟發。

「天地陰陽，古今萬物，生死始終，太極圖盡顯而道化之！」

張之維說道，說話間，他的腳下浮現出一副黑白兩色的太極八卦圖，他身體不動，腳下八卦圖卻在緩緩流傳。

「有一處很大的深潭！」周聖回道。

早年喪父，輟學習武，拜在形意大宗師郭雲深門下，後得懷抱醫武兩門大宗師的白西園真傳，再之後，他又得八卦宗師程庭華真傳。

有時候，張之維也會釋放一下，上次在迎鶴樓，李慕玄就被他那一閃而過的炁機，幾乎嚇破膽。

「靜觀其變吧，這麼大的動靜，不像是動手搞出來的！」張懷義說道：「更像是潮汛時，江上大潮，拍擊兩岸時造成的動靜。」

「施展聖人盜，納天地自然之力為己用，再固化山川河流之炁，化太極圓轉之意在其中，打造一個相對封閉的循環，如此環環相扣，最後形成這番景象，這種設計，簡直就是精巧絕倫！」

武當門長神意牽引，把那條瀑布抓在手上，對著下方的深潭劈了過去。

而此刻，在武當門長的瀑布大刀之下，水面被劈開一道巨大的豁口，潭底的淤泥再次暴露出來，大量的魚蝦在潭底掙扎跳躍。

武道大成，遇到瓶頸，他開始遠行雲遊，聞有藝者，他不辭遠蔽、險阻，必訪至，不服與較，未嘗一敗，先後，他曾訪少林、上峨嵋，朝武當。

而後，他站在陰陽切割的中間，打起了太極，手腳起運間，極其緩慢沉重，因為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和水潭轉動的速度相等，似乎是在把自己融入到了太極圓轉之中。

武當門長看了一眼，一揮手，水潭裡平靜旋轉的水，陡然炸起水柱，怒卷而起，將他淹沒，裡面傳出大笑聲。

「這是……」張之維恍然驚覺，對方並不在向自己單純的演練太極勁，這已經超出了勁的範疇，這是太極，是陰陽相濟的奧妙之處。

張之維忍不住讚嘆一句，大道至簡，他一眼就看穿了懂了武當門主是如何做到這一步的，如果以堂口的信仰之力作為補充，他要做到這一步，其實也很簡單。

一明一亮，一陰一陽，而中間的那條線，好使切割了陰陽，形成了一個太極的圖案。

而後，他離開武當，再次雲遊，登雲天、造九極，逐虎豹、入林莽，斬倭寇，一路行俠奇事極多，曾多次遇匪、獨斗群梟，所向披靡。

也就是說，武當門長在這水面上，布置了一個簡易的炁局，水面的太極圓轉，便是炁局裡炁的流動所形成的。

「妙妙妙中妙，玄玄玄更玄。動言俱演道，語默盡神仙。在掌如珠異，當空似月圓。他時功滿後，直入大羅天！」

張之維看著這太極圖，愣愣出神，他想起了一些關於異人起源的古老傳說。

無非就是預此地的炁脈流動，再以自身的炁對其進行封閉，形成了一個短暫的特殊格局。

「在先前，我隱約聽到了瀑布聲，前面山谷里該不會是有一條河吧？」他問周聖。

語畢，水柱沖天之勢一緩，武當門長看著珠簾般的水珠滴滴落下，他仿佛在水珠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他見狀，過去請教，老道大笑，授他修心養氣大法，而後銷聲匿跡，他學了此法之後，又去請教了武當山的其他道士，便由武入了道，能自然辟穀，清淨腹藏氣血之雜物。

精氣神合一，武當門長一出手，駭人至極，他打出一道白色的炁勁，落在瀑布上，卻沒掀起什麼波瀾，那炁勁凝而不散，如蛇蜿蜒，環住了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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