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悟道武當山,太極陰陽大道(2/2)
精氣神合一,武當門長一出手,駭人至極,他打出一道白色的炁勁,落在瀑布上,卻沒掀起什麼波瀾,那炁勁凝而不散,如蛇蜿蜒,環住了瀑布。
「上次在三一門,張師兄還和左門長動手了呢,這有什麼不可能的?」呂慈說道。
他劈開深潭,是因為他使用移山之術,固定並抽取了此地不斷流動的風水炁脈,並用這炁脈的力量,斬開了水流。
一念至此,張之維當即盤坐,沉下心神,認真觀看著武當門長接下來的一舉一動。
他大手一揮,那條筆直而下,落勢萬鈞瀑布,竟被他給拉扯了過來,瀑布如同一把利刃,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在武當的時候,他遇到一歸隱老道,老道俗姓張,身材魁梧,龜形鶴背,大耳圓目,須髯如戟,即便寒冬臘月,也只穿一件單衣,頗為不凡。
不過,他的炁不是黑色的,而是白色,白得刺目,是真真正正能夠刺人眼眸。
呂慈對哥哥還是很信服的,抿了抿嘴,不再說話。
不過,那樣就變成和張之維比拼手段的意氣之爭了,他堂堂老前輩,怎可能如此膚淺?
只見他手持瀑布,繼續在深潭裡攪合,在他堪稱大刀闊斧的動作下,深潭的水面不再動盪不定,而是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平靜。
不過,這種方法極其的消耗炁,所以他才提前使用了聖人道的手段,好讓自己擁有使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炁。
但若是你明白了其中的底層邏輯,根本道理,即便不依賴公式,也能解題。
而被分開的水面,在武當門長手裡瀑布的撥動下,先是向兩邊排開,在撞到岸邊之後,又齊齊反彈回去,衝擊在一起,讓整個水潭不斷的動盪起伏著。
一時間,潭水劇烈晃蕩,掀起巨浪,拍擊岸邊,聲勢浩大,駐足在外面的人,心裡猛的一跳。
不過,不同於正常封閉格局,當前這個格局全靠武當門主的炁做支持,若他撤掉,炁局便會當場崩潰。
但這些並不重要,看懂是如何做到的意義不大,關鍵是要看明白武當門長借這太極圖所要表達的意思。
這個陳家溝有些類似於呂家的呂家村,算是一個家族勢力,家傳手段是太極勁,或許手段本身就是從外面學過來的原因,他們並不像呂家村那般封閉,也收外來弟子。
但緊接著,張之維搖了搖頭:「不,不對,練拳是練拳,聖人盜是聖人盜,前者是他要展示的道,後者是他展現出來的術,之所以要用這個術,不是為了展現出他術法的強大,而是要更好的闡述道。」
但即便是這樣,能領悟者也寥寥無幾,若非觀看者是張之維,其他人除了感嘆神乎其技之外,什麼也看不懂,什麼也得不到。
但這都是古老的傳言,距今已有幾千年,到底如何,已經不可考證,不過黃河洛河交匯之地,確實就是太極大興之地。
只見他一掌遞出,緩慢沉重,腳下的太極圓也在旋轉,兩者幾乎同步,恍惚間,卻又給人一種水池的太極圓轉在跟隨他的拳法而動的感覺。
太極陰陽之勢已成,為了不破壞當前的格局,武當門長手一伸,把手裡的瀑布扔回崖璧上。
「打架,怎麼可能?!」周蒙一臉不可思議,小天師卻是厲害,這他承認,但他怎麼可能和門長打?
在這個圖案形成的瞬間,整個水潭裡的水,不再外流,竟開始緩緩旋轉起來。
這一手才是精髓,要比先前用瀑布劈開水潭精妙絕倫的多。
像在黃河和洛水的交匯之地不遠處,便有一個叫陳家溝的異人勢力。
說到這,他腦中突然想起之前張之維劈開漢江的一幕,那時造成的動靜,就和現在有些相似。
有武當支撐,財侶法地皆具,三年間,他修為突飛猛進,臻造極至境,達至騰身走凌空,慧劍射神光之境地,行止坐臥、一念一應,無不依乎天理合於道。
他雖沒具體說自己看懂了什麼,但腳下的太極,卻是比任何言語都更顯大道無暇,此圖一出,勝千言萬語。
據說,最早的先天八卦圖,便是天皇伏羲看從黃河和洛水的水勢中領悟出來的,所以又叫河圖洛書。
中規中矩的學完五雷,其實就是按公式去解數學題,脾土之炁的修行之法,便是公式。
在這期間,他在武當山上有了很多同道中人,其中有一陳姓隱道與他頗為結緣,他便和他一同在武當結廬,聞其講論丹經,後來得知,那老陳姓道人是武當的門長。
就好像雷法,無論是陰雷,陽雷,還是完整的五雷,都是基於陰陽五行的架構。
張之維明白了武當門長向他闡述的究竟是什麼,不是單純的術,而是一種對道的理解,是他這一生修行的精華所在。
如果像之前張之維那樣,武當門長便可就此罷手,撫平水面,然後回到懸崖上。
「這麼說來,他之前水面打拳時的仙音陣陣,經文環繞,以及後面的殺戮之音咤,也是開始聖人盜的一環?」
為何完整雷法難求,便是因為完整雷法需要脾土之炁調和五行相衝,達到陰陽相濟。
所以,漫長歲月下來,會太極勁的並不少,有些天資絕佳之輩,甚至推陳出新,把太極帶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好傢夥,這個手段有些新奇啊!」張之維心裡感嘆。
就好像是他把太極圓轉的意境,融入到了自己的勁力之中。
緊接著,武當門長以極快的速度打出第二掌,第三掌……一直打出了四十九道白色真炁,徹底纏繞住那條瀑布之後。
或者說,他本身也有某種限制在身,難以和盤托出,只能以這種方式最大程度的展現。
之所以有這種效果,是因為炁中蘊含了自身精氣神的外放。
直到在龍虎山,被張靜清一頓說教,他心事重重的回到了武當,恰逢老友仙逝,他便做了這武當的門長,平日清修於太子洞,偶爾無人之際,也會回歸世俗,享一享天倫之樂。
往事如煙,一閃而過,水滴落盡,武當門長凝視著水面,嘴裡喃喃自語:
「人生過往不過如此,就好比這水花,以神通炸起,但放下就回歸自然,反之則一直存在,放下,自然,放下,自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