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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武當門長被小天師打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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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過往如水花迸射,即便起的再高,放下還是回歸自然,放下就會自然,放下……」

武當門長凝視著水面,愣愣出神,嘴裡不停的自語著。

他雖是武當門長,但他這一生,吃的是百家飯,拜了不止一個師父,因為喜歡上門求指點,所以他也喜歡指點別人。

在這方面,他和張之維的觀點一樣,都認為指點他人,就是指點自己。

很多人都笑他傻,笑他好為人師,笑他爭強好勝,但他卻笑那些人看不穿。

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上,越珍貴的東西,越是難求,若是自己的道教出去,別人就能超過自己,甚至取而代之,那這算哪門子道?

這種道,不修也罷,既然不修,那教出去,就更沒心理負擔了。

真正有本事的人,是不擔心自身的手段被人學會的,只有那些走捷徑的人,才會敝帚自珍,因為他能走捷徑,別人也能,既然是抄近道,那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像那全性中的頂尖高手,三次出家,三次還俗,連殺王家幾位長輩的莫名居士吳曼,便是在大徹大悟,達到號稱佛教修行的極高深境界——五蘊皆空之後,主動前往王家赴死。

崖壁上,正認真看著武當門長演道的張之維,見到這一幕,頓時一愣,他能直觀的感受到,武當門長的炁息,從高到雲霄,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一指斷江,雖說消息來源可靠,但如此神乎其神的手段,若不親眼見到,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一同放下的,還有他那高到雲端的「天下第一手」,「萬能手」,「虎頭少保」,「武聖」等身份。

涅槃雖經常被形容成高僧逝世,但那其實是一些和尚誇大其實的說法。

所以,即便這次張之維沒有同意他繼承他的衣缽,他還是一時興起的給出了自己的指點。

一生大大小小,幾乎數不清的戰鬥,讓他修為臻至化境,也坐實了武聖的威名。

之前他看武當門長,雖說對方神瑩內斂,看起來平平無奇,眼神無光,但他還是可以感受到他體內那股銳不可當的氣勢,外表雖平靜,但其實卻是關公不睜眼,睜眼要殺人,生性的很。

「上次我見孫爺是在三月前,那時他精神鼎盛,面色紅潤,鬚髮青黑如年輕人,怎麼現在全變白了,而且幾乎感受不到炁的存在?」有道士顫聲說道。

但考察了一下,發現是個空有天賦,沒有心氣的懶貨,便絕了這個心思,沒有武道之心,天賦再好有什麼用。

水潭旁,靜坐的張之維睜開眼,看向四周,一揮手,施展淨聲符籙,在周圍布下了一個結界,而後起身說道:

一連找了多年都沒有找到,慢慢的,他便絕了這個心思,安心清修。

而此刻,山谷外駐足的眾人,久久沒有聽到有動靜傳出,頓時覺得前方事了,心裡好奇的他們,便試探著接近。

因為去拜訪的時候,他已經在江湖上闖出了偌大的威名,所以很少吃閉門羹,除了極少數像藤山這種只收女子的門派,對他明確表示不歡迎外,大多都是以禮相待。

前些年,為了武道有所突破,他曾四處拜訪,各方挑戰,江湖上有名的大派,他都去拜訪過。

「竟然是小天師弄出來的,我還以為是門長做的呢,不過,無緣無故,他為何轟擊深潭,門長又為何在這裡?」

有一紅臉道士喝道:「悟道?悟什麼道,還能把氣息給悟沒了的,小子,你哄鬼呢,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孫爺這是怎麼了?」有道士一臉驚疑的問。

涅槃的本意,指的是在修行圓滿之後,擺脫了生死、煩惱諸般業障,證得解脫的境界,類似於道家的無為之道。

…………

若非他神覺敏銳,尚能察覺對方一息尚存,只是進入了最深層次的入定,他只怕都要以為對方已經坐化了。

「原來是頓悟了,搞的跟坐化一樣,一把年紀還不消停,一驚一乍的!」

他也不去打擾武當門長,屏聲靜氣,盤坐在武當門長的身邊,為他護法。

這無關其他,一種人之常情而已。

首先定位就不一樣,無根生是邪,左門長是正,只有正的一方會去找他麻煩。

這一刻,他內心無比的平靜,身形一躍,從水面跳到岸邊,也不管其他,躺下側臥,一隻手握成拳,支撐著自己的太陽穴,側對著張之維,沉沉睡去。

但很快,他察覺到了不對勁,師兄一如既往,但武當門長怎麼氣息全無,跟個死人一樣?

挨過師兄數次毒打的他,腦中閃過一個很不好的念頭。

在這期間,他見過很多名聲在外的少年英傑,但最後都是乘興而去,敗興而歸。

而這些大派里的人,有些會和他進行比試,有些則是會論道。

而他走的道,從來都是大道,但道雖大,路程卻險而艱,所以他渴求有同行者,哪怕是對手也行,這就是一種吾道不孤的心態。

清修的這些年,倒也不是沒有意外之喜,偶然間,他發現武當出了一個叫周聖的天才,悟性絕佳,或許適合當親傳弟子。

這一刻,往事一幕幕走馬觀花一般快速閃過,父親的離世,初次學武的好奇,得炁的驚喜,第一次與人論武時候的痛快,為爭一口氣與外國異人比斗時的決絕,雲遊四方時的豪氣,在武當山得魁梧老道傳法時的場景,與張靜清論道後的失落,老友離世的悲傷……

張懷義聽了道士們的談話,心裡暗道,果真和預想的一樣啊,師兄又有進步了,哎呀,這可如何是好啊。

「倒也不是越珍貴的東西越難求啊!」武當門長嘆了口氣,臉上卻流露出欣喜的笑意,「終究是吾道不孤啊!」

久在樊籠里,放下得自然,水珠落盡的剎那,滿頭青絲變白髮。

這讓他不由得為之一愣,想到了自己領悟這些東西的艱苦過程,以及自己一直認為的越是珍貴,越是難求的想法……

師兄這廝,下手一貫沒輕沒重的,他該不會失手打死了武當門長吧!

想到這,張懷義忍不住打了個寒噤,若真如自己猜想的那樣,那師兄就攤上事兒了,攤上大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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