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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聽你的相聲還能返老還童?【求訂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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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作用?」

「我舉個例子。」齊雲成把雙手揣進袖子裡,很從容地開口,「這不……我之前上敬老院演出,老大爺、老大娘聽我的相聲高興,哎呀,樂的啊,一個勁不讓我走。

我說不行,我還要趕場,我好幾個地方演出,你們休息吧,你們玩吧。」

「玩?」欒芸萍好奇一聲。

「是啊,老頭老太太們在那嗑瓜子、吃蹦豆,彈球、踢毽兒、跳猴皮筋、騎滑板車。」

「這是老頭還是小孩兒啊?」

「老頭啊。」齊雲成抬手指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頭髮都不白了,聽完我的相聲滿黑,牙都整整齊齊,一顆不落。」

「好嘛。」欒芸萍不得不驚訝,捧一句話,「聽你的相聲還能返老還童?益壽延年?」

「笑一笑少一少嘛。」

「這可不止少一少,力量太大了」

忽然齊雲成想起什麼,拍了一下搭檔的胳膊,快速地開口,「欸,有件事情你知道嗎?」

「什麼事情?」

「去年夏天咱們燕京這塊兒有一個電扇廠,電扇廠你知道?」

欒芸萍點點頭道:「知道。」

「電扇廠每月的產量是計劃生產一萬台電扇,可巧那個月月底了,二十九號了,只完成了八千台電扇。」

「不夠數?」

「廠長著急了。」齊雲成皺著眉頭在話筒後來回的踱步,「喲,怎麼辦啊?完不成任務就遭了,合同沒辦法達成,達不成還要賠償。

正著急著,突然間想起我來了。

欸?齊雲成?把他請過來,於是派人把我接過去了。」

「你有什麼辦法?你一個說相聲的。」

聽見搭檔的質疑,齊雲成表情不太高興,反駁著,「說相聲怎麼了,作用大了。我一到,職工、幹部、技術員聽我相聲哈哈一樂,聽完這段,怎麼樣?」

「怎麼樣?」

「月底三十一號那天,生產了電扇一萬五千零三十六台。」

「霍喔。」欒芸萍在旁邊著實嚇一跳,眼睛瞪得很圓,伸出手來比劃一個二再比劃一個一,「兩天一宿?超額百分之五十?」

齊雲成得意,隨後又風輕雲淡,找補一句「也不算快,那個月有三十一號。」

「神了這是。」

「這有什麼了不起的。」齊雲成不在意這個成績,手指向北邊,「燕京郊區有一個農場知道嗎?」

欒芸萍側身望著搭檔沒有立刻回答,想了一下才確定的點點頭,「知道,聽說還挺大。」

「農場有園藝隊,去年秋天,該摘蘋果,隊長一看不能摘。」

「怎麼?到季節了還不摘?」

齊雲成擺擺手,大拇指和食指一圈,給出一個大小,「不行,樹上的蘋果像棗那麼大個。」

「好嘛,變成葡萄架了。」

「說怎麼辦呢,有人說話了,齊雲成啊,相聲一來就能解決。

好,立刻請他過來。」

「你要給蘋果樹說相聲?」欒芸萍不可思議著。

「不光蘋果樹,連蘋果樹帶大伙兒一塊兒聽,職工、幹部、社員都一塊兒聽。

見這麼大的架勢,我賣點力氣說一大段。大伙兒哈哈的樂啊,再看樹上……」

齊雲成抬頭,欒芸萍也跟著抬頭,好奇道:「怎麼樣了?」

「樹上的蘋果跟著包袱長,一會兒的工夫樹上的蘋果像小西瓜一樣大。」

「好傢夥。」

越說越厲害,捧哏的覺得神和有趣,觀眾們更是如此,大師的段子,放在什麼時代都不過時。

不過齊雲成反而沒當回事,在舞台上的狀態很自滿。

「這不算新鮮。」

欒芸萍道:「還不算新鮮?你這藝術魅力也太大了。」

「不算新鮮。」齊雲成重複著話語,再轉頭來沖搭檔問,「於大爺有一個天打雷劈動物園知道嗎?」

哈哈哈哈!

每次提起這個,觀眾們就忍不住樂。

「我不知道,那叫天精地華動物樂園。」欒芸萍無語地糾正。

「動物園裡什麼動物都有,而大爺在動物園裡不光愛動物,還喜歡玩蛐蛐兒。」

「對。」

「他的蛐蛐兒特別,越冬的蛐蛐兒,這蛐蛐兒還有名叫做金頭虎。

聽名字就知道厲害,夏天鬥蛐蛐沒敗過一場,有一次我去天打雷劈動物園的時候見著了。」

「天精地華。」

「愛叫什麼叫什麼。」齊雲成不管這些,隨後表情一變笑呵呵的,「於大爺?聽說您這金頭虎出了名啊?瞻仰瞻仰怎麼樣,我能看看?

於大爺說好哇,看看吧。」

轉過身,齊雲成面向桌子手頭打開罐子的動作,打開後,表情不對勁了。

「怎麼了?」

「我一看蛐蛐兒啊,倒在裡面蔫兒了。這可把大爺嚇得,喲,怎麼回事?怎麼成這樣了?昨天還不這樣啊。

我說不要緊,別蓋蓋兒,我來一個笑話。」

「給蛐蛐兒說笑話?」

「對,說個笑話,剛使倆包袱!」齊雲成用盡全身力氣一跺腳,「蹭!這蛐蛐兒蹦出來了,一顫翅膀,嘟嘟嘟~嘟嘟嘟~」

「來精神頭了。」

「於大爺高興,行了,居然活了。可巧的是過來一大狸花貓。」

聽到這,欒芸萍瞬間有些擔心,「可千萬小心點,貓就愛吃昆蟲。」

「貓跳到桌上,一瞧大蛐蛐張口要咬。」

「這下完了。」

「沒完。」齊雲成表情一怔,趕緊打住,再開口,「只見蛐蛐兒一扭身,倆須子一立。」

「怎麼樣?」

「貓的兩眼扎瞎了。」

「哎喲。」欒芸萍嚇一跳,沒聽說蛐蛐兒能厲害到這種程度的。

「上前再吭哧一口,貓腿折了。」

「我都沒聽說過,蛐蛐兒咬貓?」

他不相信,齊雲成雙手一托,「我連忙把貓抱過來,我說了一段小笑話,接著一捋貓的腿發現長上了。」

「太神了。」

「神什麼啊?人家都管我叫藝術大師,我不愛聽,藝術大師幹什麼啊,我是藝術太師啊。」

他既然高興,欒芸萍在桌子後,也一個勁的捧,「不僅藝術大師,你是人類靈魂工程師。」

「不對!我不是人類靈魂工程師,我是所有的植物動物和一切生物的靈魂工程師。」

齊雲成雙手背在身後,輕輕搖晃著腦袋,別提多美。

但下一秒又重新開口。

「不過人都是有貪心的,見這樣,於大爺還要我來幾段。」

「蛐蛐兒不都好了嘛?還能咬貓。」

「鬥蛐蛐啊,萬一有比它還厲害的怎麼辦?想要變得更加厲害,別說咬貓了,說不定連老虎腿都能咬折了。」

「你可太敢說了。」欒芸萍十分無奈,又看著他問,「那到底說了沒有?」

「說了啊,為了讓它長得快,我不僅說笑話還說貫口,當場來了一段八扇屏、八扇屏說完來一段地理圖、地理圖說完來一段報菜名。

說著說著情況不對了。」

「怎麼不對。」

咽了咽口水,齊雲成有一些害怕的狀態,目光好像望著一個龐然大物。

「這蛐蛐兒聽貫口長得太快了,就蛐蛐兒腦袋啊跟咱們說相聲的劇場一樣大,倆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就在腦袋兩邊看,倆須子跟電線桿子似的。

整個身體十六列火車那麼長。」

說著這裡,觀眾們臉上笑容滿臉,而從休息室出來即將要上場的郭得剛喜笑開顏,「怎麼還能串到這來。」

於遷也熟悉台詞,「這是自己要捧自己。」

齊雲成再道:「太嚇人了,跟個怪物一樣。跑吧,這下別說咬老虎,我們都得折在這。」

欒芸萍:「趕緊逃命。」

「也是我該的。」齊雲成雙手一拍,不好的模樣。

欒芸萍道:「怎麼了?」

齊雲成:「跑著跑著撲通一下,一個石頭把我絆倒了,這把我疼的。」

欒芸萍:「哎喲呵,緊要關頭啊。」

齊雲成:「不要緊,它咬不到我了。」

欒芸萍:「怎麼咬不到了?」

齊雲成:「我摔到床下,摔醒了。」

欒芸萍:「做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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