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滴水不漏鈴鐺譜!(1/2)
「雲成,給你的!謝謝你!!」
看著上面的演員,周曉月站在下面努力踮起腳尖想要把手中的盒子遞過去,不存在還沒舞台高,只是想要多接近一點演員。
旁邊的高個子女生也是差不多。
好在來的快,一會兒後面人就淹沒了她們。
有送禮物,也有近距離拍照。
「沒有,我才要謝謝你。」
齊雲成一邊接過禮物一邊感謝了一句,周曉月則一如既往回應微笑。
而等高個子女生禮物也被感謝著拿走後,她才望著月月小聲道。
「你們真的很熟啊?幾次都是跟你說話誒,合影真的能要到?」
「當然了,先回去。」
說一聲,周曉月拽著她的手又重新回到她們在中間的座位。
等禮物收得差不多的時候。
齊雲成也回到了桌子後面開始收拾東西,禮物以及上對演員用過的東西。
這時候張九靈終於開口,「看得出來大家都很激動啊,因為我搭檔今天有事,所以臨時讓師哥來給我量一個。
我估計大多數人不知道,但是來的時候也有帶禮物,應該是送給其他演員的。
現在全部送了過來。」
齊雲成笑著補充一聲,「全被我截胡了。」
「其實三里屯這個劇場對我們來說也不陌生,每個隊伍輪換著演,有時候還過來幫忙演。」
「對。」
「今天呢的確難得,我跟我師哥在一塊兒,所以今天上場我是帶著問題來的。」
齊雲成在桌子後有點慌忙了,「你這是憋著要考考我?」
張九靈趕緊回話,「不是,就我有弄不明白的事情想問問你。」
「可別太難了,我就小學畢業。」
「沒事,我也才中專肄業。」
「那難怪欒芸萍把我們兩個人安排在一起呢。」
舞台上兩個演員一說,不管什麼包袱不包袱就是兩個人說話的狀態觀眾都是喜歡的,尤其提到德芸逗哏的這些學歷。
「師哥,我問問你啊!說這個蛤蟆,你見過嗎?」
看著張九靈,齊雲成不斷點頭,「見過啊。」
「問題來了。為什麼說蛤蟆這麼點個兒,它叫喚出的聲音這麼大?一叫,呱呱呱!!為什麼?」
「哦。」齊雲成捧著話,「我也不敢說教給你,我就瞎說。」
「你就點評一下。」
「蛤蟆就是青蛙,還有一種是癩蛤蟆那就單叫癩蛤蟆。」
「對。可它為什麼聲音那麼大?」
慢慢解釋著,齊雲成再吐出一句話,「你不能著急,我也得慢慢給你捋思維呀。哪有一問,我就得知道的,咱們學歷又差不多。」
「你就別提這個了。」
「好!青蛙它為什麼叫喚聲音大。」
「為什麼?」
「同志們!」正說著齊雲成忽然扶著桌子面向觀眾,「問得多好啊,真的,這個問題問的多好。蛤蟆它叫喚聲音大,它必然有它的道理。
對了,你問的什麼?」
哈哈哈哈哈!
一個轉口,下面傳出不少年輕靚女的歡笑聲,有男的,但是女生聲音比較放肆。
張九靈在旁邊等了半天等來這麼一個,十分無語,「蛤蟆!呱呱呱!為什麼它這麼點個兒叫喚聲音大。」
齊雲成點點頭,雙手也比劃出一個大小,「它是不大,但是……它的嘴特別大。」
「喲,還真是。」
「你看吧。它嘴大,肚子也大呀,叫喚出來的聲音自然也大。」
張九靈深吸一口吸聲音壓低了幾分,「服不服朋友們,人家能解釋出來,嘴大肚子大的東西叫出聲就大!」
「對,不光蛤蟆,萬物一理。」
「等會兒,我有點沒聽明白,萬物一理怎麼解釋?」
「你看你學都白上了,萬物一理就是萬物一理。」
「哦,我明白了,只要肚子大,嘴大叫出的聲音就大。」
「你是怎麼明白的。」齊雲成忽然忍不住笑。
師哥一笑,張九靈更是忍不住,「我還以為你真會解釋呢,不然我怎麼說啊。」
小劇場說什麼都是比較從容的,也不妨礙演員們自己笑場,而他們笑也能帶動觀眾。
齊雲成收斂笑容,再肯定,「對!就是這麼個萬物一理。」
「也不對吧師哥。」
「怎麼?」
張九靈左右手一掐大小,「我們家有一個紙簍子,紙簍子嘴兒大,肚子大,它怎麼不叫喚啊?」
「紙簍子?」
「對呀,扔廢紙那個紙簍子,老式的那個。」
「那是死物啊。蛤蟆是活物,你扔點紙,那紙簍子叫喚像話嗎?」
「你不是說嘴大,肚子大叫喚嗎?」張九靈雙手背在身後,宛如找到理由一般。
「你那紙簍子什麼材料的?」
「竹子。」
「對啊。竹子的它能叫嗎?別說叫它連響都不能響。」
「竹子的不響?吹那個笙簫笛簫呢?也是竹子的呀,一吹嗚了哇烏了哇的。你也甭管好聽不好聽,就問是不是竹子的?」
望向張九靈,齊雲成一點指,「我一猜就知道你得問這個問題,你吹哪?」
「吹上面的眼兒。」
「外行,俏皮話你不也會說嗎?砂鍋安把兒這叫怯勺哇(不懂行的意思)!那叫眼兒嗎?那叫品。」
「品?」張九靈瞬間樂了,「跟師哥還真是學習到不少東西啊!我打十三就說這段子,我還不知道品嗎?」
「那都不是你的詞。」
「關鍵以前這裡也沒人給我糾正啊。」
「這不我來了嗎?」
「好,我聽著。」
「有眼兒的竹子,它肯定能吹出來呀,有眼兒響啊。」
張九靈一副要明白不明白的樣子,點點頭,「那你看糧店那米篩子,上面夠一萬多眼兒呢,它怎麼不響啊?」
沉默了一兩秒,齊雲成再看回張九靈,「這兒我就得給你更正了,」
「啊?」張九靈下意識搭音,不知道師哥又要說什麼。
「這是面篩子!!它沒有篩米的,米怎麼篩啊?多大眼兒篩米?那是面篩子!棒子麵有棒子麵篩子,它是眼兒大眼兒小的問題。」
話音給出來,下面觀眾笑得不行了。
張九靈也是一副服了的樣子,雙手合十不斷在旁恭敬,「弟弟錯了!咱們保證節目進行,不然我要瘋了。」
「是!」
頭一次被雲成師哥量活,張九靈內心是真的又想笑又想死去,每一次都不知道他能說出什麼來。
之後兩個人也繼續說著。
但是包袱在齊雲成這就不確定了,一出接著一出。
尤其是到鑼的時候,一個打鑼和一個敲鑼都快把他整瘋。
所以孟鶴糖和幾個九字科在側幕看著笑得不行。
「師哥量活,九靈這是糟了什麼罪。」
「師哥真的太厲害了,量活能把所有人控死,包括逗哏。」
「要換做是我,每一次都接不下來,怎麼接啊這是,光剩下笑了。」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
齊雲成不斷給自己這位師弟量著,但是九靈心裡是什麼想法,真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了。
好在之後也進行的安穩。
到了鈴鐺譜的後半部分,張九靈繼續道:「最近我看見師哥的父親了,也就是齊老爺子!老爺子今年歲數也不小。」
「對!」
「身體不好提前退休,退休之後也沒在家閒著,沒事上郊區玩一玩,打個獵什麼的。」
「是!」
「老爺子打獵真講究,人家是架著鷹去的,咱們這最地道的打獵人就是我師哥爸爸。」
「嗯!」
「鷹叫海東青,不便宜,十萬多一個。」
幾句話,齊雲成都在桌子後面一句一字答應,為的是預備自己後面的話。
而張九靈也的確不知道後面有什麼,「架著鷹還牽著狗,上郊區打獵去。我就是好奇,參觀一下老爺子養的鷹,我看鷹爪子上有這麼幾個鈴鐺。
甭問,百歲鈴。
老爺子養的鷹早產了,怎麼辦呢?老爺子封建帶著鷹認鳥爹去。什麼叫大鵝,什麼叫鵪鶉。」
一些笑聲傳來。
齊雲成終於開始打住,「你說完了嗎?」
張九靈一轉頭,「說完了。」
「該我了吧,那就別怪我發揮了啊,少有的捧哏,我也得過過癮。」
哈哈哈哈!
知道又要來,張九靈樂著就趕緊拿著白手帕擦汗,而下面觀眾也是迫不及待地等。
反正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個特別傳統的鈴鐺譜能說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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