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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滴水不漏鈴鐺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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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個特別傳統的鈴鐺譜能說成這樣。

「這鷹是蛋孵的,還早產?你是給他磕開了是嗎?」

「活珠子嘛。」

「不像話。」齊雲成擺擺手,開始認真講述,「我也是好久沒來小劇場了,不知道現在到底什麼個尺度了,畢竟曾經被舉報過。

而我們這個相聲它就不是真的。」

「不是,我是當真的說。」張九靈雙手抱在一起搭一下。

「你別忙,等我說完。」

「好,我不忙!」

「您就聽一樂,這就是虛構的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鷹現在是保護動物。」

哈哈哈哈!

瞬間台底下又出現笑聲。

而張九靈聽見保護動物後立刻深吸一口氣,趕緊丟下白手帕,「我也沒見過,我也沒見過那鷹!」

齊雲成篤定的模樣,「可不是,別我好不容易來一次小劇場,你給我送進去了。」

「對,我只是看過師哥家裡邊的相片。」

「沒有,我們家的鷹是蒼蠅。但是我得給你們講這是怎麼回事,對了,鈴鐺是在尾巴後邊還是爪子上?」

張九靈一激靈,十分配合,「都行,你怎麼定它它就在哪。別我說錯了,你還糾正我。」

齊雲成望著觀眾繼續開口,「一般來說掛尾巴後邊。」

「哎呀。」張九靈此刻真想死了,小聲嘟囔一句,「今天學到不少,回頭我全改。」

「這確實是有個名字叫引人鈴,打獵呢……當然我父親去的都是那個合法的地方。至於打獵也有季節,秋天打的,春天打的,說是春天也不能是初春,得大春天,這樣草才比較高。

秋天的草更高了。

兔子矮呀,鷹撲兔子,一下兩個連鈴鐺全埋草里了,什麼都找不著了,那麼鈴鐺就起了作用。

人聽見聲音,就能找過去了,所以叫引人鈴,這你聽明白了吧。」

一大段話,張九靈聽了半天,抓了抓腦袋靠近話筒說一聲,「你這解釋為什麼比別的捧哏的要多啊?好詳細啊!」

齊雲成:「我說完了,該你了。」

張九靈:「好吧!」

……

……

相聲依舊繼續著,而又再說了一段關於媳婦兒戴的躲避鈴鐺後,張九靈心累的扶著桌子,「就我師哥家現在天天早起,因為早點得自己在家做,多講究的家庭。」

「嗯。」

「尤其那個豆漿,不上外邊買去,自己在家現磨。家裡住平房,在上房屋騰出一磨房來。」

「沒有拿上房屋磨的。」

「就邊兒上小屋裡騰出一間房間,小驢拉磨,多傳統,磨出的豆漿那叫一個地道。但我是城裡孩子打小沒見過小動物,咱們上磨房看看去吧。」

「瞧瞧新鮮。」

「推開磨房門一看,我看驢脖子上有這麼一個鈴鐺,甭問啊,躲避鈴。因為師哥家的驢封建,不興見大伯子……」

越聽越不像話,齊雲成伸手扒拉,「你說的一點也不對。」

「我全是按照你教我來的。」

「確實是家裡邊有驢,不是在城裡,因為城裡……雖然驢不是什麼保護動物啊,但是呢……城裡不讓養驢。」

又來一番,張九靈伸出大拇指,「師哥,你這也太守法了,這也得解釋。」

「沒辦法,剛結婚,有老婆了。」齊雲成自己說一下自己後,指著一個方向,「在郊區確實養了一個小驢。」

「還得是六環外?」張九靈幫忙說一聲。

「就郊區,為了養著玩兒,同時也為了拉拉磨弄點豆漿什麼的,自己磨不是純嗎?」

「乾淨又衛生。」

「外邊磨光給你兌水了。而驢確實掛鈴鐺,它這鈴鐺有一詞,我一說九靈你就懂了。」

聽到這,張九靈趕緊擺擺手,「說驢呢,我怎麼能懂呢,師哥你別饒我,我再也不是剛上台時候的那個少年了。

不過早知道我就對活了。」

台下觀眾看出齊雲成對張九靈的折磨後,又是一片片的歡笑聲。

而就這一個傳統相聲,包袱點本來不多,但是被兩個人演得各種好笑。

「就大白話!」齊雲成也沒多想,依舊解釋,「怕驢偷嘴,驢拉磨的時候有一個特點、」

「什麼特點。」

「不知道各位有沒有發現驢在拉磨的時候一直在走。」

「那我們還真沒發現。」

「驢一走呢,鈴鐺它自然響,鈴鐺一響就證明驢在幹活,什麼時候沒聲兒了,甭問!」齊雲成說完立刻轉身拍了拍張九靈,「這驢在偷嘴呢。」

「你拍我幹什麼?」

「我父親拿一小辮子,輕輕的啊……這個不屬於虐待動物。」

「哥,不用這麼謹慎,小劇場沒有警察盯著。」

「輕輕地拍一拍驢。」齊雲成拿起扇子點了點,點完了後,笑著道,「驢呢就……喔,繼續幹活嘍!知道意思了吧。」

「還拍一拍這驢?哦,我明白了,過去老年間驢不幹活了,來一小鞭子!!」

齊雲成眉頭一皺,「怎麼能這麼做呢?」

張九靈此刻徹底破防了,「哥,你捧哏就是風格嗎?」

「我也是之前跟侯爺學的,他給你捧哏,你還得瘋,上次我去侯爺家,一握手把我結婚戒指順走了。」

「這就是相聲世家?」

「可不。」

「等會兒,這怎麼又說到侯爺了,侯爺又不帶鈴鐺。哎呀,今天我是糟什麼罪了,你說說婚姻到底給男人帶來了什麼,把我師哥逼成這樣。」

哈哈哈哈哈!

也可能是多次破防,張九靈此刻被逼著出來一句很不錯的話,觀眾們徹底笑不活了,而齊雲成站在桌子後滿意的不得了,看來九靈還是十分可以。

有時候不逼一把壓根不可能冒出東西來。

當初小岳的搭檔是史愛冬,史愛冬也是一種陰著懟人的風格,也就是這樣,鍛鍊了不少小岳的反應能力。

但是讓張九靈更破防的還在後邊,齊雲成也一直準備著,並繼續捧著後面。

……

……

齊雲成:「我們一家子不存在跟驢偷嘴吃,那是上一個鈴鐺,不過房上確實是有一個鈴鐺。」

張九靈:「還是你爸爸栓的呢。」

齊雲成:「這叫驚醒鈴。」

張九靈此刻也乾脆,「我不懂,這一晚上你全解釋了,也不差這一回。」

齊雲成點點頭,「我父親晚上好外邊打牌去……可不賭錢!!!」

遵紀守法的味道再來,張九靈在觀眾笑聲里沒一點辦法,頓時蹲到舞台邊好一會兒才站著起來,「師哥,剛才上台的時候,我不是讓你給我托著點嗎?」

「是啊,這不全托著呢嗎?」

「快把我托死了,你繼續吧。」

「可是他不賭錢,他玩什麼呢?這個我還真沒想到,誒,想到了,喝水。他們這打牌喝涼水……可不浪費水!

輸了牌了,你不能喝人家涼水,得自己帶涼水。

我父親輸太多了,帶了三瓶子,還玩還輸,自己帶的水沒了。

你說怎麼弄?實在太著急,急得我父親胡說八道了。」

張九靈捂著臉樂:「你現在就在胡說八道了。」

「這時候可半夜三更了,他回家按門鈴。

叮咚叮咚的影響街坊四鄰。我爸又不愛帶鑰匙,帶一把丟一把,帶兩把丟一對。乾脆想一辦法,門口擱一皮套,順著一根繩兒粘再牆上,回來一拽這套,鈴鐺響了,我媽就聽見了。

我媽一聽,就知道我爸爸回來了,出來開門。

怎麼樣,現編的多好!!!」

「哎!」張九靈此刻也徹底放開了,嘆出一口氣,「我都快忘了我們說的是什麼了,真的師哥這解釋絕對滴水不漏。一不賭錢兒不浪費水三不犯法,今天也是學到了好多東西。

不過為什麼我也知道這呢,主要是我師哥爸爸跟我爸爸他們幾個一塊兒打牌喝涼水,畢竟我爸也不賭錢吶!!!!」

「對!!拒絕賭毒!!」

「師哥,差一個。」

「幾個大男人談不到那。」

哈哈哈哈哈!

吁~~

一片片的笑聲再一次炸出。

而下面的觀眾們從剛開始上台的時候就已經笑個不停,到現在臉上的肌肉都已經快僵硬了。

但是越開心越喜歡齊雲成,同時對於張九靈,也有不少人喜歡上了,跟著自己師哥配合的確是鬧出不少笑話。

認真說起來,還真是齊雲成托著的,間接的鬧出笑話後,讓觀眾們也多關注關注這些九字科。

可張九靈現在內心的想法各種多,沒辦法,師哥真是太照顧了,照顧到詞幾乎全部他說了。

不過在旁邊才真切感受到師哥的厲害,場子控得很死。

這樣他也說的很輕鬆,反而自己表演的時候沒一點顧慮。

再往下後,鈴鐺譜是結束了。

小劇場的觀眾們掌聲不斷,叫的喊的都有,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兩個人從側幕回來跟觀眾多聊個幾分鐘。

在聊的時候,下面觀眾也各自說著自己的感慨。

「現在我才明白逗哏變成捧哏之後是多麼的強大,齊雲成簡直太好玩了,差點沒把張九靈弄死。」

「到底是雲字科啊,拿捏得死死的。」

「我估計九靈再也不想師哥量活了,再量就得死。」

「結婚還真的很容易改變一個男人,這才幾天功夫,不得不好奇齊雲成妻子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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