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閨女也是第一次殺人,留下了點證據!(1/2)
舞台上,齊雲成拼了命地串活,欒芸萍站在旁邊只能是忍住笑,不過也只能將就搭檔,要不他今天結婚呢。
不過一會兒,轉回正題,「黑社會也沒有你這樣喜歡串活的。」
「你有事兒你保不齊要求我。」
「我能有什麼事情求你?」
「你萬事不求人?你家就沒事?我舉個例子。」
「你說。」
「哎!」嘆著氣,齊雲成在話筒後不斷地想,「你家最近時候也沒出什麼事,乾脆說你媳婦兒吧,你媳婦兒不舒服。」
「怎麼不舒服?」
「前列腺犯了了。」
「等會兒!!!」
「跟隔壁王大爺一樣。」
「哪有王大爺啊!!」
攔了兩下沒攔住,欒芸萍陡然用力一扒拉,「沒有,女性沒有這病。」
齊雲成有點為難,「那腿壞了吧。讓大夫給你媳婦接,但是接反了,倆磕膝蓋沖後。」
「好嘛,我娶一狗。」
「醫療事故嘛。」
「什麼事故啊,這就是我媳婦去醫院跑了,大夫沒辦法交代給我送回一狗來。」
哈哈哈!
不同原本段子的包袱,兩個人一說,下面觀眾們都在樂。
齊雲成再開口:「反正我給你平事去。」
「怎麼平?」
「我讓大夫他們家天天換玻璃。」
欒芸萍眉頭一皺,「你去砸人玻璃?」
「扔大糞也行,不過我師父說了,這得單加錢。」
「為什麼啊?」
「你想啊,抓轉頭跟抓糞的感覺不一樣。」
「呵,你這黑社會還真夠髒的。」
「有事你說話,我有人啊,抓人給你平去。」
「你還有兄弟?」
「有一個孩子,十四了,不上學了,跟著我混。」話音落下,齊雲成立刻望向一邊招手說一聲,「好孩子,有發展有志氣,人往低處走,水往低處流。」
「全下去了?」
「這是我小弟,還有一下崗工人拄著拐,他說我也跟你混。好,跟我混,給我當保鏢。」
「殘疾?」
「還有一哥們小兒麻痹,搖著輪椅跟著我。」
說出一連串來,欒芸萍在旁邊反應了一會兒後吐槽,「這哪一黑社會,福利院嘛!」
被話一懟,齊雲成望著欒芸萍不樂意了,口齒清晰道:「走清河沙河昌平縣,南口青龍橋康莊子,懷來沙城保安下花園辛莊子!」
「你沒完了是吧!!」
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什麼包袱,但是齊雲成再一念出貫口來,下面觀眾笑點好像被踩的死死的一樣,笑得不行。
就連欒芸萍也是如此,畢竟都不是安排好的,不過總得來說狀態都非常好。
「小心點,我串活串死你。」
「看得出來黑社會都是打德芸畢業的。。」
「我帶著我的弟兄們滿出走,高興啊,吃飯喝酒痛快痛快,咱們組織就算是成立了。來半瓶啤酒,幾個人一醉方休。」
「酒量太小了。」
「一人來一兩就好,喝,吃!酒足飯飽!不過肚子裡面就跟下午五點半的馬甸似的。」
「全堵一塊兒了?」
「吃飽了高興,一走,誒?」
齊雲成忽然納悶起來,全身上下翻找自己的東西,甚至還把大褂撩起來翻褲子口袋。
「怎麼了?」欒芸萍問一聲。
「我手機哪去了?呵?我都黑社會了還有人偷我手機?」
「什麼黑社會啊。」
「勞駕,借我手機打一電話,喂,還通了。」齊雲成手裡假裝拿著手機且不敢相信的模樣,「按理來說偷手機的人不敢開機啊,偷完就關了。」
「是。」
「喂,我手機在你那呢?
嗯!在我這呢。
呵,還敢跟我這樣說話?你在哪呢?
四十分鐘,你上清河找我來。」
聽到這,欒芸萍陡然點點頭,「嗯!去吧,這地兒你熟,都念了兩遍。」
齊雲成有點無語,繼續跟電話里的人叫橫,「行,我怕你?我是有隊伍的人,來,把車搖過來。那個拄著拐,你蹬著自行車托著我。
走清河平事去。」
一副慘樣,觀眾們聽得有趣,欒芸萍更是一感嘆,「哎喲,這組織厲害的。」
「孩子托著我,我在後面貓著腰,後面跟著一拄拐的,再一搖輪椅的。」
「黑社會太慘了知道嗎?」
「到清河累壞了。」齊雲成拿著手機扶著桌子氣喘吁吁道:「你哪呢?我們到清河了。
你怎麼才來呀?一個半小時以後鼓樓見。」
「嗯?怎麼改到那了。」欒芸萍納悶一聲。
「我弄死你我。」
齊雲成氣得不行了,繼續開始模仿幾個人的動作,「蹬自行車,拄著拐、搖輪椅,搖到一半,搖輪椅這說了:我退出行嗎?我手都破了,我不去了。」
這就不去了?你像話嗎?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兒,燒子鵝……」
「你這是要撐死人家啊。」欒芸萍一邊吐槽一邊再攔住,「不要再說了。」
「到鼓樓打電話,你在哪呢?我們到了。
你怎麼才到哇?五十分鐘前門見。
走走走,快點蹬。」
「上前門?」
「這時候拄拐的就偷著跑了啊,一路帶火星子。」
「那是。」
「就剩下我們倆玩命地蹬。蹬到前門打電話,你哪啊?
怎麼這會兒才到,二十分鐘菜戶營見。」
欒芸萍手裡一指,「又菜戶營了?」
「這孩子下來,你自個騎著去吧,我實在受不了了。」
「車都給你了。」
「蹬到菜戶營,我說轉身就弄死你。撐死你,累死你,敢偷我手機?」
「對,一個報菜名一個地理圖。」
「正看著呢來一輛公共汽車,車門一開,司機下來說:下回坐車清醒點,手機落車上了。」
「呵,仨人退出的太冤枉了。」
最後的包袱翻出來,齊雲成站在話筒後各種的難受,然後自己點自己一句,「他走了我才明白,我跟著819跑一圈啊。」
「這趟線你算是明白了。」
「後來我想了又想,為什麼我弄的這麼窩囊,主要是沒紋身。」
「就靠這個?」
齊雲成拍了自己倆胳膊,「人家那個左青龍右白虎,不過這要是紮起來疼不疼?」
欒芸萍回應一句:「當然疼了。」
齊雲成:「我才不犯那傻呢,我拿小孩兒貼那個。」
欒芸萍:「貼畫?」
齊雲成:「我來一大個的!貼滿全身,前邊後邊都沾滿了,大紅龍好看,沾好了我穿一小褂,不過有一個問題。」
欒芸萍:「什麼問題。」
齊雲成:「燕京人不好騙,我上車站吧,火車站外地人多,我嚇唬外地人去。一解開,等火車的老鄉都嚇壞了。」
欒芸萍:「真嚇唬住了??」
齊雲成:「哼,我黑社會的!!剛說完下雨了。
這幫人都往後退,退到房檐底下躲雨,我要過去,勞駕我避雨,這沒身份了。」
欒芸萍:「你要怎麼。」
「我在雨裡邊站著,四十多分鐘雨停了,停是停了,可我這都花了。」齊雲成忽然低頭沒了氣勢,望著前方抄起扇子顫顫巍巍道:「快,把錢都拿出來吧,我是收保護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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