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閨女也是第一次殺人,留下了點證據!(2/2)
「我在雨裡邊站著,四十多分鐘雨停了,停是停了,可我這都花了。」齊雲成忽然低頭沒了氣勢,望著前方抄起扇子顫顫巍巍道:「快,把錢都拿出來吧,我是收保護費的。」
「還要錢啊?」
「老鄉們看看我,你這都流血啦,走吧。
我是黑社會的,我後背還有呢,你們看後面。」
齊雲成把自己身子側過來指自己後背,但一會兒又扮演了老鄉吐槽道:「你見過哪個黑社會的還紋著蠟筆小新啊?」
「嗐,貼錯了是怎麼著?」
「我很尷尬,但是我不怕,我自己可以唱歌。」
「唱什麼?」
「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麼那麼長。」
「得了你。」
哈哈哈哈!
笑聲中段子不斷的往下說,儘管都已經知道什麼包袱,但是演員表演的風格和台詞不可能是一樣的,等說了一會兒,兩個人就快落底。
「上夜總會,哪怕給小姐們拔創去也可以賺錢。我很喜歡那個地方,風化場所,雖然我沒消費過,但我一直渴望去那個地方工作。」
「對,你也沒錢消費。」
「誰說的?我這不收過保護費嗎?」
「收上來了嗎?」
「門口就有一家,我晚上去了,一進門,倆小姐跟那正哭呢。
我說沒事,有什麼事情沖我說,別哭了,您高壽啦?」
「啊?」欒芸萍面部表情詫異,「老太太?」
「看歲數不小了,三十。
我上前問,怎麼了?哭成這樣?」
齊雲成問完話就改變角色揉著眼睛哭喪,「今兒到這來玩的客人沒給錢,還欺負人。
這太不像話了,在哪屋呢?我給你拔創去。
一指,噔噔噔我就往那屋走,我說就是你?出來消費還不給錢?這是什麼地方?這是玩笑的場所啊,你不帶錢能出來嗎?你性質很嚴重,把錢給了。」
「他怎麼說。」
「不給!!你能把我怎麼著?」
「真橫。」
「呵,我告訴你,我是黑社會的,你真不給嗎?
真不給。
好吧,不給就不給,咱們交一朋友也是好的嘛。」
「交朋友啦?」
「以後有事情你就提我!
那人高興了,誒,這還像句人話。
大哥怎麼稱呼?
我叫欒芸萍!他們都管我叫欒懟懟!」
「我去你的!!」
……
最後依舊是捧哏的一推,兩個人在舞台上鞠躬後退三步準備下台,與此同時北展劇場掌聲依舊不斷。
不過兩個人沒有返場。
開箱這種大場面,主要是師父他們返場,然後返場的時候叫徒弟們上來露面。
等到了最後謝幕才再一起上來聊聊。
至於之後的節目,德芸元老以及高風老師他們來表演,表演完之後再是師父和大爺的攢底。
不過齊雲成下去的時候,就在和師兄弟一起準備著東西,畢竟觀眾們平常都送了不少禮物,他們準備一些也很正常。
更別說還是他和宋軼領證的一天,所以他整個人處於興奮的狀態,這個狀態之中做什麼都是利索的。
就連欒芸萍都覺得自己搭檔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因為平時他哪跟著小岳他們一起瞎玩。
「準備了多少?」
「反正買了不老少,那是謝幕出來就丟?」
「丟唄,反正嚇所有人一跳。」
「好!」
商量幾句,後台桌子上就堆放了不少東西,然後所有人開始慢慢等之後的時間,當然也不排除一些人偷吃的。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地過。
到了師父大爺上場說段子的時候,側幕一群師兄弟上去等待時間,拴娃娃和返場段子都等完的時候。
郭得剛在舞台上也迫不及待地開口,「側幕一些孩子們我看著都魔怔了,趕緊讓他們先出來吧。」
話宛如鬆掉緊繃弦的一道力,而側幕的人就是箭矢,瞬間上百人從側幕直接沖了過來。
衝出來那一刻,到處都是腳步聲和人影的亂跑,再不跟平時那般老老實實謝幕。
也正因為如此,下面的觀眾也在頃刻被點燃。
因為觀眾們能清晰瞧見他們手裡拿著大包大包的糖,放在桌子上後,不少演員跑到舞台前面拼了命的灑和丟。
小岳、孔芸龍、大林、張鶴侖、孟鶴糖、這些人都是前線人員,甚至連欒芸萍也樂呵著一起幫忙,雲成結婚領證了,都開心。
多年的兄弟。
齊雲成更不用說了,也站在舞台的最前面,不過也的確是太慌亂了,師兄弟之間就有可能漏不少糖在舞台上。
他就在旁邊撿起來,但是撿起來再直接給觀眾那就多少有點不合適,所以齊雲成先站在一邊自己吃了一顆後,才趕緊遞給那些衝過來舞台邊的觀眾。
一時間,北展劇場可以說是徹底瘋了。
至於老兩口從孩子們出來的那一刻,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全部躲到了一旁去,太瘋了,到處亂跑,他們怎麼可能參與進去。
不過老兩口對視一眼,卻都是開心,開箱外加雲成領證,多熱鬧都不算熱鬧。
而就在所有人都熱鬧和躁動的時候,在前排的宋軼也想站起來過去。
但瞬間被父母攔下來,這麼多人,怕給她擠到了,「你去幹什麼?你自己的喜糖也搶?」
「我想吃嘛。」
「你不是有嗎?」
「我都吃完了。」
正說著,忽然台上齊雲成走了下來,下來的那一刻其實也沒什麼,因為師兄弟都有來到台下,他也不過只是其中一個。
下來後就塞給了宋軼和他父母一把,並對自己媳婦囑咐一聲,「少吃點!吃多了牙疼。」
「哦。」宋軼接著他的東西笑得不行,不過哪怕觀眾看見也沒有什麼,因為都以為是演員隨便送給的觀眾。
哪裡能想到結婚的正主就在下面。
最後一大包生生灑完的時候,郭得剛才不得不重新回到話筒那,「行啦!注意安全,別被觀眾抓走了,下面這些個婦女瘋狂的很。」
熱鬧且瘋狂的氣氛逐漸安生下來,一群人也乖乖回到了郭得剛和於遷的身後。
「謝謝大伙兒今天能來,至於孩子們剛才為什麼要鬧,也說了是雲成今天領證,我也不知道領證幹嘛這麼高興。」
於遷笑著補充一句,「孩子還年輕,不知道苦日子還在後頭。」
「那是!且要經歷著,不過也挺感慨。」郭得剛比劃一下高度,「雲成來的時候還是一個小小子,現在一轉眼都結婚了。
不容易,二十餘載,也算是成年立業了。
剛才後台我記得誰吃糖吃的最開心來著。
小岳!!」
被一點名字,岳芸鵬一邊吃一邊走上來,但走上來到話筒那沒有來得及開口,因為一直在嚼,看見他那樣,郭得剛、於遷以及下面觀眾都笑得不行。
最後好不容易咽下去了,岳芸鵬高興道:「師哥是火了啊,買的糖比我結婚時候買的好,就是有點難受,剛才一口吃十個差點沒把膩死。」
「哎呀,你這個貨!是沒見過什麼好東西。」郭得剛揮了揮手讓岳芸鵬下去,然後讓正主過來他們兩個人的中間。
「來說說吧,有什麼感受沒,以後打算怎麼辦啊?」
齊雲成一時間也說不出什麼話來,「還能怎麼辦,好好過日子唄。」
「就你們那個日子也難。」
頓時郭得剛想起了什麼,立刻開始給觀眾吐槽:「大伙兒可能不知道,雲成的媳婦兒曾經上我們家做過菜。
也是他師娘看著喜歡就說做一道吧,我還能有什麼想的,嘗嘗閨女手藝唄,打湖北來的。
最後閨女把菜端出來,鹹的我呀,之後我回去往廚房一看,剛買的鹽空了一大半,關鍵她就炒了一個菜。」
於遷能理解這種感受,跟著難受一句,「閨女也是第一次殺人,留下了點證據。」
哈哈哈哈!
一句話出來,全劇場莫名笑瘋了。
大爺也真不愧是大爺,捧的一句話所有人都樂得不行,甚至旁邊好幾個師兄弟笑得快喘不過來氣,笑點踩得不差一毫米。
而老兩口調侃起閨女後,也真是不當外人了。
笑聲當中,郭得剛吐出一口氣,替孩子高興,「你這個日子反正好好過吧,以後但凡有了孩兒都得取個帶甜的名字,不然夠你一個人受的。
算了,來吧,看看今天你要不要多唱個什麼。」
齊雲成站在師父和大爺的中間,也不知道要唱什麼,光顧著高興了,只能問觀眾們,「你們想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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