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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人頭過馬路還得喊一句,好快的刀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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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就來人了。」

「這肯定能吸引人啊。」

「哎喲,這是那欒芸萍吧。」忽然齊雲成變作了路人驚訝道,同時彎腰仔仔細細的瞧著。

「霍喔,這可以啊,比於大爺還白啊。」

欒芸萍陡然驚了,推了一下齊雲成,「你管得著管不著啊!!看熱鬧還挑三揀四的!」

哈哈哈哈!

頓時下面觀眾一片片的笑意。

尤其是那一個比於大爺還白,畫面感不足都不可能,只是有一點遺憾,那就是不知道具體多白。

而被搭檔這麼一說,齊雲成無可奈何只能回到正題,「這麼一看一晃就到初七了。」

「我展覽了七天?」

「我這沒騙人,因為燕京的廟會是從初一到初六的。」

「那還有一天呢?」

「工作人員不得看看?」

「內部還有優惠呢?」

「那當然了。」

「都看膩了之後,才跟監斬官大人請示一聲,該殺頭了。

這人過來了。」

一指方向,齊雲成雙手搭在一起說道,「啟稟大人,時辰已到。

大人一回頭。

整啊!楞死他啊!切個稀碎呀!」

欒芸萍又一次聽到了方言,「這監斬官還是東北來的是嗎?」

「劊子手這時候才拿一把大刀,刀寬背厚刃兒飛薄,殺人不見血光豪。紫微微、藍窪窪,霞光萬道,瑞彩千條!!」

一段口條出來,齊雲成念得非常清楚,這就是用來形容刀的,一般評書用的多。

而他也學習過評書,所以念得很溜。

欒芸萍在旁邊聽著默不作聲,同時心裡暗暗算了一下時間,預備多久完。

這都是要在表演時候插空琢磨的。

不光是表演就完了。

同時搭檔說完後,還得抓著神經趕緊搭話,「這叫個快啊。」

「刀就舉起來了啊!!」

齊雲成雙手拿著扇子往高處舉,然後瞬間往下落。

「嘿!!」

「這就砍了。」

「是不是嚇一跳?」

「沒砍啊。」欒芸萍陡然明白過來,覺得完全不像話,「這砍頭還有逗的嗎?」

「嚇一跳對不對!!」

「廢話,可不嚇一跳,快嚇死了,趕緊砍吧。」

最後沒了辦法,齊雲成捂著嘴擬聲,同時手起刀落,「噗!一刀下去,人頭落地。

欒芸萍這腦袋咕嚕咕嚕咕嚕往前面滾。

過馬路。」

「啊?」

「咕嚕咕嚕咕嚕!誒,終於停住了。」

「怎麼停住了?」

「等紅綠燈!」

哈哈哈!

笑聲中,欒芸萍表情都快擰著了,「我要這麼規矩,我至於殺頭嗎?」

「一會兒綠燈了。咕嚕咕嚕咕嚕的又滾。

等人頭過了馬路,一轉頭還得喊呢。」

「喊什麼?」

齊雲成放尖了嗓子,「好快的刀哇!!!」

「我也是太賤了,死了都還喊。」

「所以這個殺頭要快,要是鈍刀殺人就壞了。」

「鈍刀怎麼不行?」

「那再舉一個例子啊,鈍刀,不過前面那些我可不提了。大年三十、給生日、買彩票!」

「行行行!」欒芸萍扶著桌子道,「都歸你了,那倆娘們也給你了。」

「你倒是大度,那你是知道孩子也不是你的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趕緊說吧。」

齊雲成點點頭,又伸出右手來介紹,「這一口刀,打唐朝傳下來的,就從來沒有磨過。

那個刀刃都是鋸齒啊。

官差這時候請示一聲,大人,時辰已到。

監斬官一回頭,整啊、削他呀,楞死他呀。」

欒芸萍陡然一吐槽,「這孫子還沒調走是嗎?」

「一聽楞死他,劊子手把刀舉起來了,啊!嘡!!」齊雲成往下砍的手,停留在了半空中。

「這是?」

「扎脖子上了。」

「紮上了?」

「哎呀呵。」齊雲成咬著牙開始鋸,前後的劃拉,鋸到差不多後,又說道,「連鋸三天,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你是餓死的。」

「我去你的吧。」

……

……

呱唧呱唧呱唧!

「好!!!」

最後的段子結束,觀眾們首先給了一片片的掌聲,接著就是叫好。

這一叫好。

兩個人攢底完就又立刻返場。

返場的時間就要短很多了,外加上商演的場子都有時間控制,所以頂多十幾分鐘。謝幕便來了。

在謝幕的時候,齊雲成自己其實也不怎麼想多說了,因為說的的確是不少,哪怕緩緩口味也是好的。

於是問一聲。

「先來唱歌什麼吧,大伙兒喜歡聽什麼?」

「骷髏嘆!!」

「四塊五的妞!!」

「大實話!!」

「白蛇傳!!」

……

一時間喊什麼的都有。

熱鬧至極。

只是聽到一個熟悉的歌名後,齊雲成站在話筒後納悶了一聲,「還有人記得四塊五的妞呢?

之前我在鄭洲那邊跟師父面前唱了一個。」

「記得!」

「行!你們記得我也挺感動,我就先唱一個吧,然後讓其他人也過來展示展示節目!!」

「好!!!」

觀眾們答應一聲,齊雲成多往話筒那靠近幾分,這歌本來就是後世才出來的,沒想到還有人喜歡。

那還不錯,說不定還能火,是可以多唱唱。

於是直接開口。

「說天親,天也不算親,天有日月和星辰吶~~」

哈哈哈哈!

台下的觀眾再也忍不住了,笑得不行。

而欒芸萍、大林、閻鶴相他們也是不斷在樂,都沒想到他先飈出這來這句。

不過也算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誰叫他就有一顆造反的心。。

同時沒有不佩服的,一個謝幕,包袱都隨便丟,瞬間又讓場子多了幾分熱鬧和笑聲。

要知道聽相聲到場子聽,其實不全是花錢花在了相聲,還有一半在觀眾與於觀眾之間他們自己的氛圍上。

畢竟人多氣氛足,所以隨便幹什麼都是興奮和好玩的。

圖的就是一個熱鬧。

畢竟一個人在家孤孤單單聽相聲,怎麼可能有一千多人在一起聽得開心。

當然人各有志,只要喜歡怎麼都是好的。

就這樣保利劇院的商演表演完之後。

他們這一隊演出的人馬算是也成功休息了下來,然後說了一會兒話便各回各家。

不是自己的場子,犯不著多留。

不過在離開的時候,齊雲成還是打電話給師父匯報了一下這一次的演出情況。

剛才是欒芸萍打電話,這一次他打,從口吻聽得出來的確是喝酒了。

應該不多,但是多少是讓他有點醉的程度。

不過即便是醉了,郭得剛也不會像大爺那樣有時候撒酒瘋,而且打電話的時候似乎是在忙活著什麼。

齊雲成知道後,就不多聊了。

但是他們一個個的回去。

自己到了自己家也就沒什麼了。

但是大林這一回去,心情上不知道多忐忑。

尤其到玫瑰園小區的時候,真不知道該怎麼弄。

因為這個節目真是他選的,估計自己父親也知道。

可沒辦法,這是家怎麼也得回去才行。

走了一會兒。

大林到自家客廳。

父親沒在,只有母親在客廳看著電視劇,看的似乎正是最近的很火的新還珠格格。

而瞧見大林回來。

王蕙的目光也立刻從電視上轉移來,並起身有去廚房的衝動。

「雲成的商演怎麼樣了?我才回來趕一點電視劇,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用了,我不餓,後台我們有應場的食物,吃著吃著就飽了。」

「哦!」王蕙點點頭,立刻又坐下來看著電視,似乎到正精彩的部分,同時再說一聲,「去一趟你爸的書房,他有事找你。」

「好!!」

不答應也得答應。

大林可不是一個喜歡逃避的人,關鍵自己也認識到了自己的心態和不好。

所以立刻去向了二樓的一個靠里房間。

敲了敲門,郭得剛在裡面回應了一聲他才進去。

而在房間裡的郭得剛戴著一副老花眼鏡,正看著一本極厚的書籍。

大林過來的時候便放下輕輕放在一邊。

似乎十分寶貴。

「商演怎麼樣?」

「我開場,演得不怎麼好,給哥添麻煩了。」

郭得剛聽見這是早有遇見的,因為他從外面一回來便在網上搜索了這一次郭麒靈的相聲,現在這網絡。

場子只要一完,便有人傳,所以能第一時間搜到。

搜到後,好壞郭得剛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你給的節目?」郭得剛還沒有徹底到生氣的地步,但是回想這相聲的時候,的確是快了。

氣的不是他表演的不好,而是心態。

他擔心的就是這個。、

如果是其他徒弟有點小飄,他頂多說一兩句,讓他們自知就完了。

可郭麒靈是自己兒子,情況就完全不同。

在父親眼中,兒子的一件小事,便能化為很大。

同時在媒體的眼中,他們也會這對郭得剛的兒子更加苛刻,到底郭得剛的徒弟和郭得剛的兒子是兩個完全不同認知。

所以他當父親的不嚴格,那麼當兒子的以後定會遇到更多的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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