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只要我愛,我管他誰媳婦呢!(2/2)
「好嘛!你對你的身體還挺不自信。」
齊雲成陡然一抽泣,「我師父他身體太好了!!」
「哎呀,那倒是,暫且沒不了。」欒芸萍樂著擺擺手,同時再往下遞話,「那這第二呢?」
「第二忍著。」
「忍著怎麼說啊?」
「看看唐僧,西天路漫漫,此一去山高樹險,路過九妖十八洞,洞洞鬧妖精。」
齊雲成立刻轉身看向欒芸萍,手頭大氣一指,「你只有熬到頭了,你才能上西天。」
欒芸萍一愣,「熬到頭也沒得好啊,我上西天了。」
「見佛祖取真經!」
「哦,這就算是成功了。」
「另外我覺得我們師父很多地方跟唐僧很相似,是不是八戒。」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怎麼還成豬八戒了。
齊雲成十分正經的模樣,開始一五一十的解釋,「唐僧是不是寵著豬八戒,愛著這個豬八戒這麼一個徒弟。
犯很多錯都能包容。」
欒芸萍:「是啊!」
齊雲成:「師父是不是也寵著你,愛著你,你不經常說你是愛徒嗎?」
欒芸萍:「得,我這還反駁不了,但沒有這麼比的,就說有什麼相似之處。」
齊雲成:「第一名字非常多,唐僧、唐玄宗、唐三藏、御弟、御弟哥哥。」
欒芸萍:「好,加一哥哥就算是一名字。」
齊雲成:「我們師父也是好多名字啊。」
欒芸萍:「都有什麼。」
齊雲成:「有喊郭老師的,還要喊乾爹的,陶揚這麼喊。」
「沒錯。」欒芸萍點點頭。
「德芸社有一個叫張芸雷的,他喊我師父姐夫,剛才表演的大林。」齊雲成伸手一指側幕,「喊爸爸。」
「對。」
「還有一個名字,是他的本名郭得剛。而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相似的地方。」
「你說。」
「都是被妖精惦記著。」
「怎麼叫都是被妖精惦記著?」
「吃一口唐僧肉長生不老,罵一句郭得剛大紅大紫!!」、
「還真有這。」
這一句話出來。
不少觀眾DNA都快動了,因為網絡上流傳著這一句話,誰叫德芸郭得剛熱度不低。
同時之前綱絲節的時候齊雲成自己也說過,今天這麼一說算是再重現了一次。
所以觀眾在下面聽得非常躁動。
一時間氣氛好的不行。
而瞧見這。
側幕這的大林和閻鶴相一直都沒有敢下去後台,因為都知道今天有點沒助演好。
心裡有愧。
本來上之前還高高興興的,現在是真不一樣了,所以一直在學習齊雲成、欒芸萍的這些東西。
但是看見他們這些經驗,然後一句話一句包袱的,真有一種讓他們滿腦子想學習,卻又什麼學不了的感覺。
這時候齊雲成又開口了,「最重要一點,有一個地方特別相似。」
「什麼!」
「唐僧身邊有一個豬八戒!!」
「哦!」欒芸萍答應一聲,緊接忽然反應過來,拽著搭檔開口,「這說於老師是吧?不對啊,你剛才不是才說過我嗎?
怎麼又跑到於老師那了。」
「是嗎?」齊雲成一臉的驚訝,「你嫉妒了?你和於老師爭去,二豬相爭必有一傷。
誰贏了這歸誰。」
「爭這玩意有什麼用啊。」
「那你是讓給於老師了?真不愧是欒隊,古有孔融讓梨,今有欒芸萍讓豬!!!」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望著舞台上的兩個人。
觀眾們再一次笑噴。
古有孔融讓梨,今有欒芸萍讓豬!!
他們越念叨這句話,越可樂,真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
而在這笑聲中。
齊雲成這才進去自己的正活。
「古有孔融讓梨,今有欒芸萍讓豬!!您各位就知道欒隊這個人品了。」
「哎呀!」欒芸萍都聽不得這句話,擺擺手,「別再說這個了。」
「為什麼他能有這個人品,那是因為家裡教的好。但家裡不是教書的,就說他祖父是一個俠客。
豪情萬丈,才有了欒芸萍讓豬這股子氣概。」
「你是饒不了豬這事情了嗎。」
「你祖父很厲害的。」
「他真厲害嗎?」欒芸萍問一聲。
齊雲成道:「當然了,身為一個俠客行走江湖,卻不帶兵刃。」
「那怎麼打架呀?」
「拿一個葫蘆就可以了。」
「葫蘆就能當兵刃使?」
齊雲成一指前方,雙眼一定,「忽然間走夜路對面來了賊人了,你祖父就把這七個葫蘆掏出來了。」
「七個呢?」欒芸萍側著身子看搭檔,略帶驚訝的模樣。
「還有口訣。」
「怎麼年?」
「叮噹當咚咚噹噹!」
「葫蘆娃?」
「沒有七個,只有一個。」齊雲成雙手又比劃一臂來寬,「一個大的,後來嫌這一個大的礙事。」
「怎麼?」
「從當中劈開一半,半個葫蘆這就叫瓢。」
「對呀。」
齊雲成往肩膀上一扛,「你祖父背著這瓢就走遍天下。哎呀,嫖(瓢)到東嫖到西。
嫖到南嫖到北。」
「行了。」欒芸萍在下面一陣陣觀眾笑聲中伸出手,極其關切地說道,「身體要緊。」
「後來……」
「怎麼樣。」
「你祖父就病了。」
欒芸萍在桌子後陡然雙手一拍,「你瞧我說什麼來著,就是嫖的知道嗎?」
「瞎說八道啊。」齊雲成眉頭一皺,「病是因為練功練得走火入魔。」
「真病了?什麼病?」
「全身不遂。」
「嗐,沒聽說過,那叫半身不遂。」
「得過兩次半身不遂。」
欒芸萍笑道:「感情一邊一次對上了。」
「但是腦子很清醒,而且眼睛能動。」
「眼睛?」
齊雲成雙手下垂,袖子蓋住手表現了一下攤著的人,「全身都不能動,唯獨眼睛還能活動。
非常的靈活。
而家裡人看這怎麼辦呢?給說門親事吧。」
「幹嘛這時候說親?」
「娶媳婦進門這叫沖喜。過去興這個,有喜事了,把病和災就沖走了。」
「有這麼講的。」
齊雲成抬起手娓娓道來,「那會兒取了你奶奶。你奶奶過門來照顧你爺爺,老兩口子關係非常好,生個八個孩子。」
「那時候是可以多要……」
還想再幫搭檔補充,忽然欒芸萍表情一變,而觀眾也明白了什麼,一個個在偷笑。
因為這裡面絕對有事啊。
同時欒芸萍也趕緊再說,「你先等一會兒,我問問你啊。」
「誒!」齊雲成洗耳恭聽的模樣。
「就靠這眼神兒?我爺爺就生八個孩子?」
齊雲成鼻頭一皺一咬牙,「倆人要強啊!!!」
「什麼叫要強啊!!」
「你自己想吧,我想不出來。」
「廢話,我也想不出來!!這是生命的奇蹟啊這是!!」
哈哈哈哈!
噫~~
兩個人一說一樂,其實有時候都不怎麼按照詞來的,但是臨時現掛的效果反而比對的好。
這也是屬於有經驗的才能這麼把握。
所以齊雲成覺得跟欒芸萍搭檔,那是真再合適不過,因為要沉穩他能沉穩,要給出東西也能給。
非常的專業。
到底是愛徒,業務就不可能次。
而之後兩個人也不斷地說,反正是說欒芸萍家裡祖父以及父親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但這並不算傳統的段子,就是師父郭得剛自己的段子。
說完了之後,便鞠躬感謝,然後該返場的返場,一切按照正常的流程。
雖然是新劇場。
但是表演這些東西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所以幾乎沒有差錯。
唯一的差錯就是開場,這讓大林挺自責的,看見哥的節目演完,回去後台的時候還真不知道怎麼弄。
這要是換做燒餅那壓根不會多想,孟鶴糖的話可能會好好琢磨,但是也犯不著這樣難受。
可大林是真的不一樣。
首先是從小郭得剛給他的家教太嚴格了。
從而一但犯錯,他整個人就有點自卑。
這是真不假的。
無論幹什麼事情他算是被看管得最嚴格,吃什麼玩什麼則是最後,這種壓抑下,如果說心理沒有一點波動。
那就是沒心沒肺。
也得虧是郭麒靈,換一個人可能都承受不了。
只是平時他比較規矩,不太看出來自卑這一方面。
但是家庭氛圍這個事情,有時候也的確說不清楚。
畢竟師父郭得剛對自己父母也是恭恭敬敬的,非常傳統的家庭。
「哥,欒隊!你們渴了嗎?我給倒茶去。」
下到後台來。
大林習慣性地說一聲。
「不用了,你自己歇著吧。」齊雲成開口一聲,就只喝了一些礦泉水,不過喝完後,也多說一句。
「沒事!一個開場而已,又沒出現什麼差錯,而且演完了,咱們還計較什麼。」
「嗐,都歇著吧,的確是沒事。」
欒芸萍也跟了一句,畢竟是演完了,效果不效果的,完全是這個節目沒選好而已。
大林現在的水平是比較可以的。
不過正說著。
欒芸萍忽然接了一個電話,齊雲成轉頭在旁邊看著,那個恭敬程度估計是師父和大爺他們打來的。
等電話掛斷後。
直接問了一聲。
「師父嗎?」
「嗯!他們錄製東西回來了,不過師父喝了一點酒,然後問一下情況。」
「是得過問,他雖然嚴格,但是大林的相聲他又怎麼不看。」齊雲成小聲念叨一句,沒讓大林聽見。
欒芸萍跟著點點頭,同時能預感一些事情,畢竟對師父的了解,大林如果犯錯了。
是真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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