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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0章 於遷舞台抽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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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拿出來的白色安全帽戴在了欒芸萍腦袋上,齊雲成又吐槽,「還是領導層。」

「那當然,咱們這地位。」於遷看著欒芸萍戴上,還親切的給他把下面的帶繫上。

系好提拉上包轉身就要走。

齊雲成不幹了,一把拽住胳膊,「您別走啊。」

「怎麼了?」

齊雲成慢慢遞過去一把扇子,「您看我這,他那又是安全帽,怎麼弄。」

「哦哦哦,這個是差點,你拿這個。」

再次把包放地上,於遷從裡面掏出來一根黃色的棒球棍。

看見它齊雲成樂了,於遷樂了,觀眾樂了,惟獨繫著安全帽宛如領導的欒芸萍快哭了。

「太好了,大爺還是您愛我。」

「走了啊。」

「慢走。」

大爺下去,齊雲成一轉身拿起桌子上的白手帕擦了擦棒球棒,「我擦擦上面的屎,估計大爺上廁所剛用完。」

「我去你的。」

還沒走到側幕,於遷聽見話,和觀眾們一起笑得不行,立刻反駁一句。

反駁完,開心地下去了。

瞧得出來今兒玩得很嗨。

「來吧,欒芸萍,今天咱們一決雌雄!!」

「大爺,不帶您這樣的。拿一個棒球棒,上面還附魔。」

附魔二字自然是剛才搭檔說的屎。

齊雲成此刻美上天,雙手拿著棒球棒揮動,「快來,我都等不了了。」

「你小心點,別把屎摔下去。」欒芸萍搭一句。

「喲,你還擔心他們呢,今天你是屎到臨頭了。」

「好嘛,成語用到這了。」

兩個人在舞台上的表現,沒有一個不被逗樂,場面和道具都是一百分。

欒芸萍看著他手裡的棒子,不斷往後退,「今天咱們倆非得有一個封箱了不可。」

「怎麼著?不讓用啊?」

「廢話,我要沒了誰給你們發工資,乾脆咱們都別用。」

「這弄的怪無趣。」

齊雲成臉上無比遺憾,眼看就差一下,結果對方慫了。又趕緊甩了甩棒球棒,這一甩所有人都想到了老老年段子的那個打屎棒。

欒芸萍趕緊打住,「行啦,別現眼了,這色不好看。」

放下棒子,齊雲成開口,「我就愛跟你一塊兒唱墜子,跟別人說我都下不去手。」

「非得讓我死這。」

「現在你來個好過門,咱接著唱,大伙兒都等著。」

「沒問題啊。」

徹底翻篇,欒芸萍拿著兩把扇子坐下來拉弦,「曾曾楞曾楞曾楞曾曾啊~~」

「兩軍陣前打了一仗啊~~」

「楞曾曾啊~~」

「人似猛虎馬賽蛟龍~~」

「楞曾曾啊~~」

「這位將官,忙向這個懷中一伸手~」整個最厲害的節骨眼到了,齊雲成用手托起桌子上預備好的白手帕,「他把法寶托在了空~~」

「楞曾曾啊~~」

「說你看法寶哎~~」

「啊~~曾……」

噗!!

剛要開口拉弦,齊雲成一個猛撲,白手帕準確無誤砸搭檔臉上,一砸麵粉漫天飛揚。

讓欒芸萍狼狽得夠嗆,趕緊起來倒騰,甚至嘴裡都有。

而再看齊雲成,早已經灰溜溜的跑了,跟狗攆了一樣不知道多快。

欒芸萍不可能再待,緊追著搭檔跑下去,留下了一個空掉的舞台。

舞台空掉,觀眾們熱鬧聲沒有空。

剛才砸的時候,掌聲、笑聲就沒有停過。

「好!!再來一個!!」

「哈哈哈!這跑的,速度別提多快。」

「碰到這搭檔,欒芸萍也是倒了霉。」

「今天的東西可太多了,再來一個!!」

……

下面一直喊,一直鬧,掌聲聲聲不斷。

而這種情況的結果只有一個。

返場!

不大一會兒,齊雲成笑呵呵地重新登台露面,他登台露面,欒芸萍沒有登台,那模樣怎麼可能不弄弄。

「來著了吧。」齊雲成站在話筒後道。

萬人體育館觀眾們異口同聲:「來著了!!」

「接下來還有來著的呢,因為欒隊忙,咱們請大爺先上來玩一段。」

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歡迎聲中,於遷同樣面帶笑容登台,如此開心的場子,不是小劇場,反而是大劇場,可見爺們拿捏到什麼程度。

要知道一萬八千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但就是玩到一塊兒去了。

這便是天賦。

等到大爺過來捧哏位置,齊雲成把棒球棒和舞台簡單收拾收拾,「於老師也是剛來不久,被我拽著上台,咱們返場來一段。」

「好哇,咱們說一段。」於遷沒有穿大褂,但精神頭依舊在。

「現在這麼熱鬧,好好說是不行了,最好是來一個唱。」

觀眾:「學貓叫!!學貓叫!!!」

逗哏剛說完,下面有組織有紀律地喊。

可見學貓叫和於遷綁定的多麼合適。

「學貓叫就別唱了吧,這麼大的場子,我唱不合適。」於遷不可能重複經典,相聲演員再不要臉也不能一直唱。

齊雲成點點頭,幫忙說一句話,「對,大爺騷不起來了。」

哈哈哈哈哈!

笑聲洋溢出來。

「什麼叫騷不起來了?」於遷在旁邊一個勁望著爺們納悶。

齊雲成只好換一個詞,「不能騷了行吧?」

「一直也沒騷過。」

「咱們這樣……」齊雲成開始出一個主意,「我琢磨唱一段有關雞的節目。」

「爺們,咱們尺度是不是大了點?」於遷表情一變,趕緊攔著,生怕他犯了錯誤。

「您想哪去了。」

「怎麼?我想的不對嗎?不是大爺來玩那個嗎?」

他一說,全場就那麼樂呵,別說觀眾,連他也有點繃不住,本來就是帶著玩的心情。

「不是!」

「哦,那還好。」

「有關ji女的段子。」

「那不就是嘛?」於遷無語,「跟這繞呢。」

齊雲成站在旁邊都懶得跟大爺說,只同觀眾解釋,「有一個名字叫做獨占花魁,這是一個傳統的故事。像什麼評書、單口相聲、大鼓、太平歌詞,京劇、評劇、梆子都唱過。

沒有拿不上來台的。

當然要是像大爺想的畫面那樣,就太下流了。」

於遷:「我想的哪樣啊。」

齊雲成:「花魁不是說名字,這個人稱為花魁,是當時宋朝的一個名妓,自己的名字叫瑤琴。瑤琴姑娘在那個行業裡邊算是出類拔萃的一種人物。

跟於大爺一樣。」

「你怎麼老愛跟我這比劃?」

一說一樂,於遷知道自己算是倒了霉過來趕場子。

齊雲成態度非常誠懇,「說您敬業。」

「敬業也沒有那麼形容的,你好好說。」

「這時候有一個賣油的小子看上他了,賣油郎嘛,叫做秦重。秦重喜歡她,後來通過交往在一起了。

怎麼在一起的呢?說進人家那個地方需要花多少兩銀子,他一個賣油的哪有錢。存了好幾年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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