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於遷舞台抽菸!(2/2)
怎麼在一起的呢?說進人家那個地方需要花多少兩銀子,他一個賣油的哪有錢。存了好幾年才去。
趕上姑娘喝醉酒了,這個小伙子沒有動心思,單單坐了一晚上。
坐在那就發愣。」齊雲成抬頭看了看體育館的上頭,「屋裡雕樑畫棟他沒見過,覺得怎麼那麼好。旁邊擺一大香爐,他就守著它坐著。
香爐裡邊冒著煙叫做龍涎香。」
於遷捧一句,「好香。」
「對,這玩意異香撲鼻,在過去是進宮給皇上的,有這種香的都不是一般人。
這個賣油郎呢坐著看香爐,往外飄著煙浮想聯翩。
不單單看,一晚上姑娘喝多了,還不斷照顧。天亮了,姑娘說這是好人,後來兩個人終成連理,這麼一個故事。」
「哦,是這樣。」於遷點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再多問一句,「所以咱們唱這個?」
「對啊,但得請您配合一下。」
「我可不會唱。」
「您不要緊的,我來這個賣油郎,在京劇裡面是小生,您就來那個花魁。」齊雲成看著大爺露出笑容。
於遷在桌子後搖搖頭,「我來不了,我哪會啊,我沒那技術。」
「您沒詞。」
「做派我也不會啊。」
「沒有做派,喝多了哪有什麼做派。就您醉酒汾河灣那場稍微收斂一點就行,我怕我接不住。」
哈哈哈哈哈!
舊事重提,台上台下都樂。
嘩嘩地笑聲。
實在經典。
包括已經收拾好重新換上大褂的欒芸萍,他也好奇雲成要跟於大爺整一個什麼活出來。
「別提了行嗎?」於遷擺擺手,「我就來不了。」
一個勁不干,齊雲成犯愁,琢磨一會兒忽然來了注意,繼續看向大爺,「這樣……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跟這發愣,看著大香爐,您就來大香爐、」
角度很奇特,於遷沒想到,向爺們問一句,「香爐怎麼來?」
「我在這聽著譙樓上一更、二更、三更,不同的更有不同的唱,這香爐冒著煙帶領我浮想聯翩。您來的香爐,跟著冒煙就行了。」
「我哪冒煙去!!!」
「抽菸!!!」忽然下面前排的幾位觀眾喊了一嗓子,引到節骨眼,不可能想不起來。
他們一喊,齊雲成美到心上,「您看看,您三大愛好您都忘了?抽菸喝酒燙頭,您可以點一根兒,嘬出煙來。」
「這就代表香爐了?」
越說越新鮮,於遷興趣濃厚的樣。
「帶煙了嗎?」
「倒是常帶著。」
手裡往褲子一掏,一包香菸出現在了體育館的舞台上,觀眾們瞧見一位位有了勁頭。
眼睛都不帶拐彎的,全部集中到演員身上。
「您這輩子說相聲太值了。」
「怎麼了?舞台上又喝酒又抽菸的。」
「嗐,別提了。」於遷拿出來,但有點不確定,「是真抽怎麼的?」
「抽哇。」齊雲成開口,「不過我得說明白,我一說開始您就點菸,您就是那香爐。三更天唱完了,還得醒來搭個架子。」
「怎麼搭架子?」於遷一邊說話,一邊打開煙,從裡面拿出一根來,動作不知道多熟練。
多少年的老菸民。
「沒事,到那就會了。不過也不能幹唱,咱們有樂隊,把樂隊叫上來好嗎?」
「好。」
觀眾再一次鼓掌,很是歡迎。
然而下一秒只有周九量一個人提拉著椅子和三弦上來。
於遷當場吐槽,「樂隊就一個人啊。」
「人家能耐嘛,這是我師弟周九量,大伙兒都認識,今天開場的演員,跟大伙兒打個招呼。」
周九量此刻是營業狀態,把椅子放下後,露出燦爛笑容和下面觀眾揮手打招呼。
觀眾不可能不認識。
「來吧大爺,您的香點上。」
於遷當著這麼多人抽還怪不好意思,一手拿煙一手拿打火機點。
點著僅僅抽一口。
觀眾就起鬨喊好,的確看相聲這麼多年,第一次看見演員在舞台上抽菸。
「這煙香氣撲鼻。」
「行啦,您就別評價了。」齊雲成努力憋著笑容,再重新拿起摺扇,「準備好了嘛?」
「來吧。」
「開始!!」
摺扇一開,齊雲成做派上身,默默往舞台上場門方向走幾步。
他走的時候,於遷則笑呵呵舉著手裡的香菸。
場面不知道多違和。
一直看一直想笑。
煙味實在太大,齊雲成走回來時拿著扇子扇了扇才唱,「耳聽譙樓一更梆~
煙花院困住了秦重賣油郎~
花魁酒醉牙床上~
好似楊妃,醉臥在龍床~~」
踏踏實實賣功夫唱了一段,齊雲成的精氣神很好,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無奈我在樓上來等~耳聽譙樓二更梆~」
又唱了一句,齊雲成往旁邊走開,順便給大爺一個眼神,於遷心領神會,畢竟到二更了,他這香爐該展現展現。
二話不說,把煙放進嘴裡猛抽幾口,抽的過程當中一股股白色煙霧從嘴裡冒出,飄蕩在舞台。
抽完了,還鼓著腮幫子左右吐了吐。
就為好好表演香爐的煙。
觀眾們,側幕的演員瞧著不知道多好玩。
什麼場面,德芸社都能出來。
齊雲成再唱:「二更二點月光華~八仙桌四個蓋碗一壺茶~
一壺暖茶溫在了手~
又不涼又不熱又不咂牙~
茶壺緊對櫻桃口,花魁醒了好喝茶~
我在樓上尋方便,三更三點月西斜~~」
「哎喲,又到三更了?」
於遷拿著煙著急忙慌塞進嘴裡猛嘬幾口,讓一口口煙霧再次快速出來,但這一次抽得太猛太賣力了。
抽到一半,猛然咳嗽起來。
有點遭不住差點猝死的感覺。
體育館來的這些位,笑得好不開心。
就德芸社這麼多徒弟開大場子,只有齊雲成的場子能見著新鮮。
齊雲成瞧見,拿著扇子過去看了一下大爺,這不可能是表演,誰猛抽不嗆著,於遷擺擺手表示沒事繼續直起腰抽菸不讓香斷。
十分的敬業。
「三更三點越發白,花魁女酒醉她起不了身來~
滿頭珠翠床上來滾,一件件拾起來放到梳妝檯~
伸手掐住描花兒腕,再叫姑娘細說明白~
花魁,你醒了木有啊~」
「??」
拿著香菸的於遷有點發蒙,察覺到似乎自己要搭話了,可不知道說什麼,猶豫了一會兒,臉上的笑容燦爛起來。
拿著香菸的手,衝著齊雲成獻媚的招了招。
「大爺來玩兒啦?」
「去你的吧!!」
哈哈哈哈哈哈!
一個猝不及防,全場笑聲炸起。
每一位觀眾在今晚笑容就一直沒有落下去過。
實屬最快樂的一晚上。
可能大場票價會貴點,但今天齊雲成整的活,完全值當了票價,甚至連一些跨城市過來的觀眾們的車費、油費都值當在裡面。
武墜子、於老師抽菸,哪是一般場子能見著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