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你的報酬（1/2）

很明顯，宋杭的主意不是全無道理。

眾人本來是因為被困住，才會在商場裡四處亂轉，被迫面對越來越詭異的情況。

現在始終找不到出路的情況下，乾脆暴力破解，看看會發生什麼，未嘗不是一個思路。

「只需要找個窗戶就可以了。」

明顯有些急切，不等其他人發表意見，宋杭直接說道，同時招呼所有人都往下走。

「跟我來，去低一點的位置。」

眼見一行人聞言紛紛響應號召，他一回頭卻發現付前穩穩坐在原地，神態若有所思。

「你幹什麼？」

宋杭微微咬牙，一時間語氣相當不客氣。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一件事情。」

「現在我給你一個理由，讓你看到他褪了毛之後的樣子。」

「而且看起來這麼感覺的不只是你。」

……

夜色中，眼前是一片濃稠如墨的霧氣，把商場團團包圍，幾乎毫無能見度可言。

果然詭異！

「但這都不重要，在你意識到猴子褪了毛都差不多的時候，就已經夠了。」

其中保鏢二號更是乾脆效仿付前，找了個椅子坐下發呆，看上去準備就這麼等待夢醒。

付前的話說完，譚瀅陷入了漫長的沉默，良久才抬頭盯著付前。

「這是你的報酬。」

「我們走。」

譚瀅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表述。

「確實不排除。」

「這麼重的霧？」

其中一位保鏢迫不及待的上前，抄起旁邊的滅火器直接把玻璃砸開。

「怎麼了？」

這時候宋杭明顯也反應過來保鏢舉動的含義，而外面遲遲沒有傳來的回聲，也是讓他的心忍不住下沉。

「就是……突然之間覺得自己能做的很少。」

眾人所處的已經是商場的二樓，但根本看不到地面。

開啟這個夢境的時候，付前能夠確認涉及的範圍也就是這幢樓，邊界就在樓外不遠。

為什麼……

「出去看看動靜。」

跟著湊上前的宋杭，看到這一幕也是皺眉頭。

空氣瞬間變得安靜。

雖然隱隱感覺氛圍不對，宋杭還是下意識的催促。

「動作快一點，有安全措施你們不會有什麼危險。」

滅火器瞬間消失在濃霧裡，而直到數秒鐘過後，外面並沒有響起落地聲，如同石沉大海。

那種深沉的黑暗，似乎只要走出這個窗戶，就會墜落到無底深淵。

此時冷不防耳邊卻是傳來聲音。

宋杭沒有去接水帶，而是轉頭看向最後一位保鏢。

夢境的邊緣，看上去是一團無法預測的混沌。

……

「所以既然我只是你夢境中的一個泡影，你為什麼要在乎我的行為？」

……

「可是此時此刻，一樣只能彷徨迷亂，漫無目的的等待，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也沒什麼不同……」

「你的煩惱應該在於想找一個理由，來對抗這種共識，否則就像孤身站在潮汐前一樣。」

「不奇怪，人是社會關係的集合體，一下脫離之後容易像褪了毛的猴子，不適應很正常。」

「而且正常來講，他一生也不會遇到這種超出掌控的情況。」

譚瀅順著看過去，表情似懂非懂。

有些無形的東西，傳染起來是很快的。

似乎沒聽出這位的不悅，付前表情悠然。

目睹這一幕，譚瀅一時間有種前所未有的迷惘，前面累積的恐懼不安不受控制的傾瀉而出，無力感充斥全身。

付前居然是沒有反駁他，而是一本正經的點點頭。

包括宋杭往這邊看了一眼，也是很快避開了目光，同樣是沒有勇氣去拿地上的水帶。

然而面對他的命令，砸窗的保鏢看起來卻是有些猶豫。

「從小到大，被人誇獎了太多次，自己也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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