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你的報酬（2/2）

「從小到大，被人誇獎了太多次，自己也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你憑什麼認為這就是你的夢？」

「既然你們都是我夢中的泡影，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面對依舊坐在原地的付前，譚瀅有些糾結的看了一眼，最終還是跟了下去。

三名保鏢卻是恍若未聞，不約而同遠離了窗戶，分散到不同位置。

「……那你呢？」

宋杭話還沒說完，卻見這位保鏢直接把手裡的滅火器丟了出去。

轉眼之間，所有東西好像都變了模樣。

「怎麼了？這個高度不會有任何危險——」

一時間無力反駁，宋杭意識到不可能用語言約束住付前，直接招呼眾人向下走。

保鏢二號沒有說完，直接扯了扯水帶，向宋杭遞了過來。

倒不至於責怪保鏢們不敬業，即便是一直在積極尋找出路的她，面對外面漆黑如墨的濃霧，也有下意識的抗拒。

無論如何，她還是很想知道暴力破解的反應的。

「事實上他比大多數人，都缺少這種做無毛猴子的經歷。」

宋杭無聲點頭，認可了她的提議，示意另外兩位保鏢把消防水帶取出來。

「有一個問題。從小到大你應該拒絕過相當數量的追求者，為什麼單單這位讓你覺得煩惱呢？」

付前指了指目光游移的宋杭。

「我覺得那位說的有些道理，如果這是我的夢……」

「很合理，但你怎麼不去？」

「你什麼意思？」

……

嘩啦！

「當然這本質上對他是不公平的，因為他並沒有受過這方面的訓練。」

……

這時譚瀅在旁邊小聲提醒道。

你們……

宋杭也是愣了半響，開口時已經是相當不客氣。

宋杭一時間先是一愣，接著幾乎是壓著嗓子低吼。

所以他也很好奇，被困的人接觸夢境邊緣會發生什麼——如果他們能到達的話。

喏。

這種老式商場窗戶比較少，一些人在下面兜兜轉轉，才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

而等他探頭出去的時候，卻是忍不住叫出聲。

……

剩下兩位，也是用一種詭異的目光審視四周。

下意識的回頭，譚瀅發現付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下來到旁邊，手裡甚至還端著個杯子，聞上去應該是果汁。

……

當然她不知道的是，其實付前也想知道。

宋杭站在原地，一時間精神有些恍惚。

付前把另一杯果汁遞給她，同時衝著在發呆的宋杭努了努嘴。

一行人聽到付前的說法，忍不住再次發愣。

「把水帶捆在身上，可以當安全繩用。」

「禮貌，冷靜，年少多金，不卑不亢，精諳社會運行規律，在普遍的認知里，以任何一個標準去衡量，這位都是肉眼可見的優秀。」

然而兩位保鏢砸開玻璃後，卻是眼神古怪，誰也沒有再上前。

可惜後者很快轉移開了目光，一言不發。

「泡影可能是你自己。」

這……

此時之前就撂挑子的保鏢二號，卻是突然說道。

這一切自然逃不過付前的眼睛，但即便在他的感知里，依舊無法鎖定丟出去的滅火器去了哪裡。

「你說所有人其實都差不多，那你呢？」

「我？我不一樣的。」

付前目光悠然，似乎在望著無窮遠處。

「我這種人，是註定要下地獄的。」

「挫骨揚灰的時候，從1000目換成500目，就已經算獲得救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