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九十一章既要且要還要(1/2)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還有!」夏露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拿起另一張紙,幾乎戳到他的眼睛,「在我的藥里下藥!
偽造現場。
陷害蒙毅。
想把唯一真心保護我的人趕走。
周一鳴,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你
怎麼可以這麼歹毒?!」
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周一鳴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他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尊嚴和驕傲。
他再也顧不上面子,顧不上怨恨,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
被按在桌上的他,努力扭動脖子,看向夏露,眼淚和鼻涕瞬間涌了出來,語無倫次地哀求:「露露……老婆。
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是我鬼迷心竅。
是我對不起你。
是姚思可。
都是那個賤人勾引我的。
我……我是一時糊塗。
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上,看在我那麼愛你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愛?」夏露俯視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醜態,只覺得無比噁心,「你的愛,就是背叛、算計和栽贓陷害嗎?周一鳴,收起你這套令人作嘔的表演!」
她直起身,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清晰而冰冷地宣判:「我們離婚。
從現在起,你不再是我丈夫,也不再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
你淨身出戶。
你從我們夏家得到的一切,我會連本帶利,全部拿回來!」
「不!不要!露露,你不能這麼絕情!」周一鳴驚恐萬狀,拼命掙扎,「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改,我給你當牛做馬……」
「絕情?」夏露冷笑打斷他,眼神如同看著一堆垃圾,「比起你對我和蒙毅做的,我已經夠仁慈了。」
她頓了頓,一字一頓,擲地有聲:「至於你下藥,設計陷害蒙毅,這些,都是刑事犯罪!
周一鳴,你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周一鳴聽到「牢底坐穿」四個字,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瞬間的絕望之後,一股強烈的不甘和怨毒猛地湧上心頭。
他知道哀求已經無用,索性破罐子破摔,掙扎著抬起頭,用那雙布滿血絲和淚水的眼睛,死死瞪向夏露,聲音嘶啞地吼叫起來,試圖做最後的反擊:
「是!
我是錯了!
我是對不起你!
可你呢?
夏露,你就沒有一點責任嗎?!」
他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喊道,試圖用音量掩蓋自己的心虛,「你以為你是個完美的妻子嗎?
你嬌氣、任性,凡事都要以你為中心,你什麼時候真正體貼過我?!」
夏露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咬一口氣得渾身發抖,但她強行克制住了,只是用更加冰冷的眼神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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