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九十一章既要且要還要(2/2)
夏露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咬一口氣得渾身發抖,但她強行克制住了,只是用更加冰冷的眼神看著他。
周一鳴見她沒有立刻反駁,仿佛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語速更快,情緒也更加「激動」,試圖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被逼無奈的受害者:「是!
姚思可是不如你出身好,不如你漂亮!
可她溫柔!
她懂得怎麼哄我開心!
她知道我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是什麼意思!
她願意伏低做小,把我當成她的天!」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聲音里甚至帶上了一種扭曲的控訴:「在你面前,我算什麼?
我永遠是高攀了你們夏家的鳳凰男。
我永遠要仰望著你。
在你面前,我連一點男人的尊嚴和自信都找不到。
可姚思可她……她讓我覺得我是個真正的男人。
我需要這種被崇拜、被需要的感覺,你懂嗎?!」
他喘著粗氣,目光掃過夏露依舊平坦的小腹,像是找到了另一個重磅炸彈,語氣變得更加刻薄:「還有孩子。
我們結婚三年了。
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可你為我考慮過嗎?
你肯生孩子嗎?
你總是用各種理由推脫。
說什麼還年輕,要享受二人世界,怕疼,怕影響身材!你根本就沒想過要給我周一鳴生兒育女,沒想過為我們周家傳宗接代。
你心裡只有你自己!」
他吼完這一長串,胸口劇烈起伏,死死盯著夏露,仿佛在說:看吧,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們都是半斤八兩,你憑什麼把我送進監獄?
辦公室內一片寂靜。
唐無憂和唐承安面無表情,眼神里卻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蒙毅扣著周一鳴的手更加用力,眼神冷得幾乎要結冰。
夏露靜靜地聽著,臉上的憤怒漸漸被一種極致的嘲諷和悲哀所取代。
她甚至輕輕笑了一聲,笑聲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說完了?」她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周一鳴,我直到今天才發現,你不止心腸歹毒,顛倒黑白、推卸責任的功夫,更是登峰造極。」
她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按在桌上、狀若瘋狂的周一鳴,字字清晰,如同冰錐:
「第一,關於嬌氣任性。
戀愛時,你說這是可愛真性情,結婚後這就成了你出軌的理由?
我夏家錦衣玉食養大的女兒,嫁給你,難道還要學著對丈夫卑躬屈膝、搖尾乞憐才算合格妻子?
我父母寵我,是讓我幸福,不是讓你拿來當做你齷齪行為的藉口的。」
「第二,關於體貼。」夏露的嘲諷意味更濃,「你所謂的體貼,是不是就是像姚思可那樣,明知你有妻有家,還甘心做見不得光的情婦,哄著你從我們夏家拿錢去養她和那個私生子?
這種下作的『體貼』,我夏露學不會,也不屑學!」
「第三,也是最可笑的,」夏露的目光銳利如刀,直刺周一鳴最虛偽的核心,「你既要我們夏家的財富、地位和人脈,讓你平步青雲,坐上總經理的位置。
又要外面女人那種毫無底線、建立在背叛和欺騙之上的奉承和崇拜,來滿足你那可憐又可悲的虛榮心。
周一鳴,你這不叫尋找做男人的信心,你這叫貪得無厭,叫既要、且要、還要!
天下便宜都想占盡,你怎麼不上天呢?」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他因為被說中要害而更加扭曲的臉,最後落在關於孩子的話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