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九十章興師問罪(2/2)
「我瘋了?我是瞎了!」夏露嘶聲怒罵,積壓的所有痛苦、背叛和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不再給周一鳴說話的機會,像瘋了一樣撲上去,雙手並用,指甲狠狠抓向周一鳴的臉和脖子,拳頭雨點般落在他身上,「你這個畜生!
人渣!
我打死你!
我打死你!!」
周一鳴起初還想抓住夏露的手腕制止她,但他低估了一個女人在極致憤怒下的力量,也高估了自己的反應速度。
臉上、脖子上傳來尖銳的刺痛,他疼得齜牙咧嘴,那副虛偽的溫和面具徹底碎裂,露出了底層猙獰的本色。他猛地用力,就想把夏露狠狠推開,甚至想抬手還擊。
「你敢動她試試!」一聲低沉冰冷的怒喝響起。
與此同時,兩道身影快如閃電地動了。
蒙毅如同出鞘的利劍,瞬間欺近,鐵鉗般的大手精準地扣住了周一鳴試圖推搡夏露的那隻手腕,用力一擰!
周一鳴頓時慘叫一聲,整條胳膊被反剪到身後,劇痛讓他瞬間失去了反抗能力。
另一邊的唐承安動作同樣利落。
他看似隨意地一搭一按,卻巧妙地將周一鳴另一隻手臂也制住,讓他徹底動彈不得。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像押解犯人一樣,將周一鳴牢牢按在了冰冷的辦公桌上,他的臉頰被迫緊貼著桌面,扭曲變形,狼狽不堪。
「放開我!你們這是犯法的!蒙毅,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敢動我!夏露!讓他們放開我!」周一鳴奮力掙扎,嘶聲怒吼,但蒙毅和唐承安的手如同鐵鑄,紋絲不動。
夏露看著被死死制住的周一鳴,胸中的怒火燃燒得更加熾烈。
她抓起桌上厚重的文件夾、金屬筆筒,沒頭沒腦地往周一鳴身上砸去,一邊砸一邊哭罵:「卑鄙無恥的小人?
你才是卑鄙無恥的小人!
周一鳴,你不是人!」
她打累了,扔掉了手中的東西,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辦公室內一片狼藉,周一鳴更是衣衫凌亂,臉上脖子上布滿血痕,額角也被筆筒砸破,滲出血跡,趴在那裡像條死狗一樣喘息。
「為……為什麼……」周一鳴喘著粗氣,抬起青腫的眼睛,裡面充滿了怨毒和一絲尚未散去的僥倖,「夏露……我是你丈夫……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丈夫?」夏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彎腰,從隨身的包里拿出那份唐無憂給她的文件,用力摔在周一鳴眼前。
紙張散落開來,鋪滿了桌面,也蓋住了他的臉。
「看看!好好看看你卑鄙無恥的行徑!我的好丈夫!」夏露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傷心而顫抖,卻字字如刀,「翠湖雅居!
姚思可!
兩歲的私生子!
周一鳴,你真行!
拿著我們夏家的錢,在外面養女人,連野種都這麼大了!」
周一鳴的目光觸及到那些照片。
他和姚思可並肩的身影,他抱著那個孩子的畫面,還有那份刺眼的親子鑑定報告。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瞳孔因極度恐懼而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