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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六章 烹殺前奏 要戰便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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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在諸葛亮,張飛等長輩面前,糜暘一直是一個謙遜的晚輩。

可這樣的面貌,糜暘也只會給予他的先輩們。

孫登雖目前是大漢的吳侯,在外人看來身份尊貴,但在糜暘眼中,孫登只是一個政治工具罷了。

這一點很殘酷,卻是事實。

而在糜暘的話語下,孫登也漸漸反應過來了這個事實。

一瞬間,孫登的臉色變得煞白。

從情感上來說,孫登是絕對不願意傷害張昭的。

只是一想到糜暘的身份,孫登又覺得,事到如今,他自己還有的選嗎?

自從當初糜暘親自將他抱到荊州,他的人生就已然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

別給臉不要臉。

意識到這一點的孫登,在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後,對著糜暘黯然問道:「大司馬希望登在信中,對張公說些什麼?」

見到孫登識時務者為俊傑的樣子後,糜暘滿意地點了點頭。

至於孫登的詢問,糜暘心中早有腹稿:

「你呢,就在信中多寫一些,自己在大漢的美好生活。

再寫一些孤看重先烏程侯,先吳侯的事。

當然,關於孤對一些江東世家的欽佩態度,也要如實寫在信中。

多年來,孫權對孤的誹謗太多,導致許多江東俊傑受到蒙蔽。

這不利於孤以德服人形象的流傳。」

聽完糜暘的話後,孫登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孫登原本以為,糜暘是要他向張昭寫一封勸降的書信,從而讓孫權再也按壓不住對張昭的忌憚之心。

可現在孫登覺得自己還是太過年輕了。

以德服人?

聯想到糜暘剛才威脅的話語,他身前的這位大司馬,是不是對這四個字有什麼誤解?

孫登年幼,他的養氣功夫不足,他臉色的異常一下子就被糜暘所察覺到。

見孫登一副想震驚又不敢震驚的辛苦模樣,糜暘只感覺,江東的人對他誤解真的太深了。

得好好扭轉一下。

糜暘正要向孫登灌輸一下,他曾經以德服人的事跡,豈料這時糜暘卻見到,石苞正急匆匆地向他的車輦走來。

見到這一幕後,糜暘心中有些困惑,發生何事了,能讓石苞都感到急切呢?

不久後當石苞來到車輦下時,糜暘便問道:「何事讓仲容馳步乎?」

這時糜暘的嘴角還掛著笑容。

可接下來石苞的回答,卻讓糜暘的笑容慢慢收攏了起來。

「稟大司馬,襄陽傳來急報,說是陸遜派遣使者前來拜謁。」

聽到石苞這麼說,糜暘覺得有些意外。

「陸伯言,突然派遣使者意欲何為?」

糜暘的這句疑問,在接下來石苞的回答中得到了解答。

「陸遜的使者,是來下戰書的!」

石苞這句話一出,還未等糜暘做出回應,車輦上剛提起一盞茶杯的孫登,手就猛的一抖,茶杯內的茶水都倒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顧不上兩腿之間傳來的溫熱,孫登現在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陸遜,是瘋了嗎?

而糜暘在得知陸遜的目的後,他的第一反應也是驚訝,但隨後一陣大笑聲,就從他的口中發出。

「好個陸伯言!」

糜暘一開口,卻先是誇讚陸遜起來。

因為與常人不同的是,糜暘隱隱的察覺出了陸遜的真正目的。

「仲容,回城!」

既然陸遜出招了,那糜暘自然也只有接招了

……

朱桓看了眼身下血跡斑斑的地面,據方才鄧芝的無意中透露,這些血跡是屬於李嚴的。

想來前幾日,糜暘正是在當下他站立的這處地方嚴懲李嚴的。

而從地上乾涸的血跡可以看出,那一日李嚴被糜暘鞭打的有多慘。

糜暘真是心狠手辣呀!

李嚴犯的罪,朱桓並非不知。

只是在朱桓看來,李嚴不就是貪財了些,這些事在李嚴的身份面前,簡直不值一提,犯得著如此責罰嗎?

身處的政治環境不同,讓朱桓無法理解糜暘的做法。

不過朱桓卻知道,為何鄧芝不將他迎入大廳內,反而是讓他站在這處。

無非是一種示威而已。

或許鄧芝的這一個想法,對其他人會有用,對朱桓來說,效用是不大的。

他此番既然敢來,那就是做好了遭受死亡的威脅的。

想到這,朱桓越發的昂首挺胸起來。

而一旁的鄧芝等人,見朱桓不僅不感到害怕,反而還挑釁般的昂首挺胸,這讓鄧芝等人怎麼忍?

於是在鄧芝的吩咐下,很快就有幾位漢軍捧著一束束柴火來到廳外。

除去有漢軍捧著柴火出現外,還出現一隊漢軍,一起抬著一口巨大的鍋出現。

那口鍋有多大呢?

朱桓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又看了看身旁的徐盛,他覺得這口鐵鍋,大到足以放下他與徐盛兩個人。

接下來朱桓便看到,幾位漢軍在鄧芝的指揮下,開始生起火來。

這讓朱桓與徐盛的眼神齊齊一凝。

哎哎哎,過分了哈!

朱桓與徐盛的目光,不斷在漸漸冒出熱氣的鐵鍋上徘徊著,他們二人的拳頭,也不自覺的握緊了。

就在朱桓覺得事情要變得很不妙的時候,一道溫和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

「你們這是在作甚?」

朱桓順著聲音的來源朝後看去,他見到了一位許久未曾見過的身影。

糜賊!

而鄧芝等人,在見到糜暘歸來後,臉上都露出敬意,紛紛對著糜暘一拜道:

「恭迎大司馬!」

在說完這句話後,鄧芝便手指朱桓與徐盛對糜暘回答道:

「烹殺不義之人,正合春秋大義也!」

鄧芝的這句話,差點沒讓朱桓與徐盛破口大罵。

他們自進入襄陽後,除去頭抬得高點外,一句話都未曾說過。

哪裡看出他們不義了?

可介於有糜暘在場,朱桓與徐盛只能按捺住心中的冤枉與憤怒。

他們二人牢記著來時陸遜對他們說的話:

「糜暘身負劉玄德遺名,他不會貿然殘害你們的。」

果不其然,糜暘在聽完鄧芝的話後,並未表現出同意的態度。

糜暘帶著一副不置可否的態度,越過朱桓與徐盛,走進了大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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