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 斥問呂岱 扭曲事實(2/2)
周魴的話,明白的表露了他身上的傷因何而來。
而周魴的話卻不止這些。
「我自入仕以來,歷任文職,自問從未掌過兵。
就算如此,我亦願意為大吳甘入虎穴。
我本以為身為名將的呂公,與我是一樣的心志。
但沒想到」
說到這時,周魴看了一圈呂岱身後精神抖擻的諸位戰將,又轉眼看了一圈身後放在港口中快生鏽的眾多戰船。
「呂公擁精兵而坐望柴桑漢軍橫行,呂公是在等什麼呢?
等漢軍自斃嗎?」
身為一代名士,周魴並不擅長罵人。
然要是論及陰陽怪氣,周魴的功力是十分深厚的。
特別是周魴還拿自身作為比較。
當周魴的話說出來後,呂岱先不說如何,他身後的眾將臉上皆是浮現一片羞愧之色。
敵人都打到江東了,己方本可以救,卻一直遲遲不救。
這樣的行為要是被人誅心起來,那可真是會有五內俱焚之感。
呂岱被周魴說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為了不讓周魴繼續曲解自身,呂岱快速解釋道:
「臣奉陛下命,歸於大將軍統領。
大將軍讓臣駐守永安,臣不得檄令,實在不可輕動。」
呂岱以為他的解釋,會讓周魴的態度好一些。
可接下來他卻迎來了周魴更扎心的質問。
「荒謬!
戰局不同,豈可一概而論。
大將軍公忠體國,若他知道柴桑有危,豈會按兵不動?
況自古以來,勤王之事大於一切。
勤王靠的向來是臣子的忠心,不是拘泥於一紙命令。
呂公是以為大將軍的命令,可以大過你的忠心嗎?
我一定會上奏參你一本!」
為了駁斥呂岱,周魴直接拿出了「勤王」的名義。
事實上,支援柴桑的確可以看成勤王之舉。
在勤王的大義下,呂岱直接被噎的什麼解釋也說不出來。
而諸將看到周魴在那厲聲喝問的樣子,他們心中其實並不責怪周魴。
周魴的語氣雖嚴厲,但他的話句句在理。
另外看了看周魴身上的傷。
周魴不是光嘴巴會說,他是用行動在證明著他愛國。
相反己方呢?
一個愛國的大臣,會有什麼壞心思呢。
見自身的氣勢壓制住了呂岱,周魴也不拖泥帶水,他直接從懷中拿出孫權的詔書。
詔書中的內容並不長,主旨只有一個——讓呂岱率軍支援柴桑。
當念完詔書中的內容後,周魴直勾勾的看向呂岱:
「呂公打算何時發兵?」
周魴的眼神看得呂岱心中有些發毛。
考慮到影響,呂岱將周魴單獨引至一旁,開口問道:
「陛下可有另外的話語,要使者告知老臣?」
身為老臣,呂岱知道有些話孫權是不會寫在詔書內的。
一般這樣的話,只會通過使者之口宣傳。
望著呂岱那期待的目光,周魴臉色一正。
周魴這時的臉色,與當初在孫權面前時一模一樣。
「陛下對柴桑有危一事,很惶恐。
惶恐到陛下想殺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