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 茂哥:我為柱子感到遺憾(1/2)
許大茂的喉結在粗布囚服領口處滾動了兩下,木椅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水泥牆面上脫落了白石灰,在白熾燈下泛著青灰顏色,像極了秦淮茹寄來離婚信時散發的的冷意。
牛管教走時特意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安慰他不用緊張,一個是坐牢改造的囚犯,一個是已經離婚一兩年的前妻,又沒有共同的孩子,在法律層面上,兩者早已沒了關係。
「坐吧。」
問話的男人把牛皮文件夾往桌上一放,木質板材的扣撞擊聲驚得許大茂肩膀猛地一抖。
他盯著對方袖口露出的半截鋼筆,金筆尖在燈光下晃得人發暈。
「我們來找你了解一些情況,你的前妻,是秦淮茹吧?」
手指無意識摳著褲縫,那裡還留著今天幹活時的痕跡,縫縫補補的衣服,宛如自己現在的人生。
許大茂突然想起結婚那天,和秦淮茹在百貨大樓時,買新衣服,新褲子,床單被罩等新物件時的場景。
他張了張嘴,喉間湧上來的卻是草料味,勞改農場的窩頭總帶著股揮之不去的霉味。
「是是她。」
「她出啥事了?」
聲音像砂紙磨過生鏽的鐵門,問完許大茂就有些後悔,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牆上的掛鍾秒針走動聲清晰可聞,一下下都敲在他緊繃的神經上。
許大茂還是比較聰明的,在他的猜想中,一般的小偷小摸,也沒必要,或者說,乾脆不用來找自己這個遠在數千里之外的前夫。
加上剛才牛管教的好心提醒,他現在,有些擔心,秦淮茹的事情,會牽扯上自己。
「你跟秦淮茹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詢問的男人,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許大茂的表情,和牛管教一樣,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問了一個比較籠統的問題。
「報告,從她嫁進四合院就認識了,是五二年還是五三年我記不大清了,不過,那時候,她是四合院中院賈家的兒媳婦,她第一個男人叫賈東旭,六二年死了~!」
「她後面就當了寡婦,我後面又查出,要不了孩子,然後,兩家,這才重新組合到一起,我想著她有三個孩子,以後無論怎麼著,也能有個給我養老,這才結了婚~!」
「不過,去年,前年,前年她寄來了離婚的信件,也是我到這裡後惟一一封收到的信件,後面就渺無音訊了,對於她之後發生的事情,我是——一點都不清楚~!」
許大茂雙手扶著膝蓋,面色坦然的看著面前的兩人,一個人負責記錄,一個人負責問話,和當初,自己被逮進保衛科時的情況,簡直一模一樣。
十分乾脆的撇清了關係,自己現在在這個勞改農場裡,日子過得還算不錯,他可不想換下一個地方,重新熟悉了。
「在你看來,你的前妻,秦淮茹,是個什麼樣的人?」
又是個非常籠統的問題,許大茂都被問的有些犯迷糊了,秦淮茹是個什麼樣的人,還需要來問自己?
「她,怎麼說呢,她文化水平不高,或者說,就是個典型的農村婦女,看自己的幾個孩子很重,寧願自己吃不好,也想著法,給仨孩子給吃飽吃好。」
「另外,她很會來事,人很精明,就比如,我不是要不了孩子麼,傳出去後,她就想著法,故意靠近我,不是我吹牛,我管教也在這裡,我對組織說的肯定都是實話,真的是她主動的,我感覺,就跟,農村那種吃絕戶不差不多麼?」
「吃絕戶知道吧,我不能生,要不了孩子,我家的房子,還有錢,還有我的工作,那以後就是她孩子的,我感覺她是帶著這個目的,這才跟我結的婚~!」
管教面無表情,但眼神還是能看出一點東西,一個要不了孩子,想有個孩子養老,另一個想吃絕戶,這倆人,能同時在一個院子出現,也算是緣分吶。
問話的男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種共生關係,雖然不常見,但也不少見,東北林場的伐木工,就有很多類似的婚姻關係。
「她是不是對錢,十分看重,為了錢,什麼都會做,是一個沒有絲毫底線的人?」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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