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章 老闆往事(1/2)
第852章 老闆往事
NJ市區,夜色漸漸籠罩了這座城市,街頭的燈光在霧氣中顯得有些朦朧。
在一間不起眼的宅子裡,方如今靜靜地坐在角落的桌子旁。
張志松站在他面前,顯得有些緊張。
他知道,這次的任務不同於以往,要求的不僅是速度,更是精細和隱秘。
方如今看著張志松,語氣淡然:「讓你做的你都記住了吧?」
張志松咽了口唾沫,用力點頭,聲音略帶顫抖:「都記住了。」
那些輸得傾家蕩產的人,面如死灰地離開賭場,而贏家則滿面紅光,仿佛一夜之間就能飛黃騰達。
夜色籠罩下的南京城,霓虹燈閃爍著微弱的光芒,街角的賭場卻燈火通明,仿佛是一個永不熄滅的狂歡場。
酒過三巡,楚屏翰面紅耳熱。
戴雷平被派去監視張志松說的那個女人,他則是臨時被方如今派到了賭場。
方如今的語氣陡然嚴厲起來,顯然對戴建業之前的隱瞞感到不滿。
出事那天,楚屏翰一大早就進了賭場,到了下午,贏的錢已超過二十萬,卻依然不肯離開。
……
方如今揮揮手讓張志松先下去。
楚屏翰在南京轉了幾日,跑了許多娛樂場所,最後覺得還是賭場是自己的用武之地。
傭人在一隻瓷杯里,斟了半杯法國香檳,放到楚屏翰的面前。
鄭先生微笑著點點頭,「行了,行了,你這手藝,可以說出神入化了。」
方如今對臨城調查室也有一些了解,但腦袋裡如何也想不出會有這麼一號人物?
他當即叫來戴雷平帶人在女人家周圍布控。
楚屏翰自己動手,倒了一大杯茅台,兩人對飲起來。
突然,他停下了腳步,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行。這幾副你先試試,若好,就帶走吧。」
張志松回想起之前那部照相機,那些繁複的按鈕和功能曾讓他頭疼不已。
兩年前他在天津的時候曾經偷了一部,本想自己摸索,但最終因為操作太難,而低價出手。
「我想我明白了,」他緩緩開口,「黨務調查處的人也在關注松本浩二和小野昭明。劉海陽此番出現在南京,多半跟這兩個日本人有關係。」
「你們不要換骰子,不要換!」當楚屏翰從豪賭中清醒時,那些人已舉起了刀,一刀下來,骰子劈作兩半,骰子裡面的鉛露了出來。
張志松低著頭,不敢與方如今對視。
每當他擲出一次好點數,周圍的賭客就會發出一陣驚呼。
原來,楚屏翰以前也是窮苦出身,混到二十來歲,混出了一些名堂。
當即他向方如今匯報了在大街上發現疑似劉海陽的人盯上了張志松一事。
開始,楚屏翰倒還能控制住自己,每天贏個千兒八百的就走;幾天後,胃口又大了,不贏上萬,決不離開。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尋找著那個重要的目標——白牡丹理髮店的老闆楚屏翰。
又是同樣的套路,明明冤枉,楚屏翰卻無法說清。
「東家哪有功夫見你這種無賴!」
「鄭先生,讓我到你的賭場裡去混一碗飯吃吃吧!」
說也怪,那飛旋著的小玩意仿佛聽到了口令,立刻轉出了紅一,停了下來。
戴建業搖搖頭,「我也不清楚,只是那個背影真的很像他。」
另一粒還在轉著,楚屏翰在一邊叫著:「獨頭一!」
「來啦!」
此時,來了幾個大漢,狠狠地把楚屏翰推到了一旁。
……
其實,楚屏翰很清楚,這些對頭是趁著混亂時把原先他的骰子換下,換上了灌鉛骰子。
「果然是身懷絕技!」鄭先生嘴裡贊道,心裡依然有些不放心,「能不能擲個最小的點呢?」
傭人取來一隻三寸見方的描金鑲紅木盒子,揭開上蓋,在紅絲絨上,嵌著三副紅黑色的象牙骰子。
這年頭,錢財來得快去的也快,但一個過硬的靠山卻不是那麼好找的。
方如今的語氣依然平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重敲在張志松的心上:「以後你會經常用到它,必須要熟練掌握。」
「瞎講!」
「但是,這個人為什麼會盯上張志松?」方如今的聲音里透著一絲不解。
所以,賭錢時,他總是贏。
張志松的記性很好,那對男女夜裡的對話七八成都被記住了,這個中年男人竟然也是從臨城來的。
「慚愧,慚愧!鄭某不才,用人欠妥,讓小友受委屈了。」
他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仿佛被一座大山壓著喘不過氣來。
「為什麼不早說?你不是一直強調是張志鬆手癢難耐,想要偷竊才被注意到的嗎?」
這傢伙原是南昌人,骰子玩得神出鬼沒,兩顆骰子在手,他可以隨心所欲地擲出自己需要的點子來。
只見楚屏翰抓骰子在手,握成虛拳,在空中晃了晃,到鄭先生面前的桌子上一放,兩粒小骰子飛旋起來,先是一粒停了下來,朝天而顯出了紅心梅花五。
但他發跡的手段,卻是上不得台面。
第二日,楚屏翰依舊在賭場裡賭得興高采烈,卻不料那幾個對頭又來了,他們不容分說上前,兩個人把楚屏翰推到一邊,兩個人搶過骰子,在桌上擺正,一刀劈下。
東家姓鄭,人稱鄭先生。
今晚,顧清江的目的就一個,那就是儘量拖延楚屏翰離開賭場的時間。
顧清江身著一身深色長袍,靜靜地走進了這個充滿煙霧與喧囂的世界。
賭場裡人頭攢動,各式各樣的賭客圍坐在各個賭桌前,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貪婪與渴望,仿佛每一個骰子的滾動、每一張牌的翻轉都能決定他們的命運。
「那好。」鄭先生回頭招呼一下手下取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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