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2)
桑橋:「最後那我必須聽不下去了啊!我就把他給敲暈了,然後把他那段話的錄音發給了他老婆,嘿嘿嘿。」
蔣開:「……」
蔣開沉默了半晌,神情麻木的仰望了桑橋一眼:「橋啊,我以前一直覺得,像你長的這麼好看的人,不紅一定是因為老天爺不公平。」
桑橋:「哈?」
蔣開深沉的嘆了一口氣:「但現在我明白了,老天爺還是公平的。」
桑橋:「???」
蔣開:「他為你打開了一扇門的同時,還給你在門外鋪了一條作死的路。」
桑橋:「……」
行叭。
桑橋牌小肉粽又把自己面朝牆給翻回去了,用屁股對著蔣開,可以說是非常受傷了。
蔣開已經練了一個半小時,一身薄汗的從瑜伽墊上爬了起來,進浴室沖了澡,然後從自己的桌旁抱出一個化妝包,取出裡面的瓶瓶罐罐,熟練的坐下開始抹啊抹。
抹到桑橋都打了個盹兒,艱難的抗拒著寒意從被子筒里爬出來去衛生間放水。
放水出來,看到蔣開還在抹。
桑橋給自己倒了杯熱水。
還沒喝上一口。
蔣開就湊了過來:「橋啊,說起來我一直想問你,你用什麼化妝品,皮膚這麼好?」
桑橋平時基本不抹擦臉油,認真的回想了一會兒:「大寶sod蜜?」
蔣開:「……你家那麼有錢,你就用大寶?」
桑橋已經表示過無數次自己很窮真的沒錢,奈何蔣開從來就沒信過。
他無奈的喝了一口熱水:「睡了睡了。」
蔣開拍完了自己貴婦級的水乳,又最後抹了一層睡眠面膜,拿著瓶子走到桑橋跟前:「我今天新開了一瓶面膜,給你也來點?」
桑橋嚇得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十動然拒:「不要,走開走開!黏糊糊的!」
蔣開:「……」
蔣開失落的躺回了床上。
估計是因為今天的訓練強度太大,身體還在興奮狀態。
關了燈後。
蔣開一時半會兒也沒睡著:「桑橋,那你爸爸平時給你買什麼啊?」
桑橋已經迷迷糊糊有了點睡意,又被蔣開趕跑了瞌睡蟲,揉了揉眼睛:「啥爸爸?」
蔣開好奇道:「查你崗的你爸啊?話說是不是你爸不讓你用化妝品的?感覺你們這種有錢人家的小孩都被管的挺嚴的樣子。」
桑橋:「……」
桑橋懵逼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之前隨口跟蔣開扯的那句霸霸。
不得不說。
中華文化真是博大精深。
桑橋敷衍不過去,只得硬邦邦的道:「就……給我零花錢唄,然後管我吃管我住,其他不管。」
蔣開熟讀各類言情與脆皮鴨小說,並能迅速的舉一反三:「臥槽,那你爸不愛你啊!」
桑橋:「???」
你這不廢話嘛!
蔣開似乎也意識到了剛才那句話的不妥,趕忙道:「哎其實也不是……但是一般家長都對孩子很嚴的,像我爸,我干點什麼錯事那肯定要抽我。橋啊,你們這種豪門千萬要小心。」
桑橋虛心請教:「小心什麼?」
蔣開轉過來:「小心你爸給你找個小媽,然後跟你爭遺產啊,豪門大戰,你勢單力薄肯定玩不過的。」
桑橋:「……」
那應該不用了,他就是那個小媽。
呸呸呸。
什么小媽!
桑橋被蔣開繞得暈頭轉向。
還沒捋清楚,又聽蔣開科普道:「所以你一定要趕緊占據你爸的愛,拒絕小媽,還有,現在同性婚姻法通過了,你還要拒絕小爸!」
桑橋:「……」
桑橋忍無可忍的把蔣開之前丟過了的那個抱枕給他丟了回去:「別逼逼了,洗洗睡吧。」
也許是受蔣開臨睡之前一直叨叨叨傅行舟霸霸的影響。
桑橋做了一整個晚上的噩夢。
先是夢到桑清回來了,和傅行舟結了婚,自己一貧如洗的被趕出了家門。
然後又夢到自己在街頭撿垃圾吃的時候碰到一隻狼狗,結果被狼狗叼著叼回了窩裡。
最後又夢到了傅行舟。
不過夢裡的傅行舟沒有身著西裝,身邊也沒有跟著raven,而是一身藍白相間的校服,看上去還挺清純。
然後穿著校服的傅行舟對他說話:「橋橋。」
桑橋:「幹啥呀?」
傅行舟露出了一個特別溫柔的笑,牽著一條矯健的大狼犬:「我可以吃了你嗎?」
桑橋:「???」
還不到早上五點十分,桑橋就被嚇醒了。
傅行舟:洗洗就生吃的那種_
桑小橋:不行!滾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