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吳阿斗的道(1/2)
月明星稀、
京都一夜間入了冬。
也在頃刻間,入了節。
節是春節。
京都十里紅裝,有煙火燦爛,也有百姓於街頭,談笑風生。
小白龍躲在了陳落的袖子裡。
和陳落坐在十里亭內和幾個大爺聊著天。
嘮的是家長里短。
說的是春節之樂。
到了今日起,便是入了天定元年,對於百姓們來說,等於也便是入了一個新朝了。
儘管還是大漢。
但皇帝已經不同,於是說是新朝也並無什麼問題了。
十里亭原先不叫十里亭的。
五百年前十里亭叫做春雨巷,那時候,季家就在這春雨巷內……
因為蒞臨京城的祁陽河。
又有一橋為春雨橋
於是也就叫做春雨巷了!
後來有人在這裡建了一個亭。
亭叫做十里亭。
數百年來,這裡出現了許多故事……
最重要的還是有仙人曾在亭旁那邊的柳樹下垂釣。
聽說那仙人為陳……
好似。
住在了十里亭這裡。
為紀念仙人,又改叫了十里亭。
一老人指著不遠處的房子……
「看到那房子了嗎?那仙人就住在那裡……
這些年來,那房子雖荒蕪,卻也沒人住進去,聽說,後來還是一個大家族,好像季家…
當然,時間過於久遠了一些,可能也有了出入,說不定是這齣了錯。」
陳落道:「倒也是沒錯的,那地方為季家,曾經也是京都的大家,那家主為季保,為人處世不錯……
後有子,季雲,更曾是大周將軍,曾鎮守臨城數十年。」
「嗯?少年人,你如何清楚?」
老人有些意外:「怎麼不曾聽到有人說過這些?按你說的,這季家還出過大將軍,這季家現在應該還在才是的。」
「可惜了,季家三世頹敗……」
「三世頹敗?為什麼?」
「這世間的事,哪裡有那麼多為什麼?如果真的要說,大抵便是,忘了初心吧。」
老人點了點頭:「人是不能忘了初心的,要是忘了,那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還想繼續聊天。
有小孩子跑來討要紅包或是糖果。
大漢風俗多。
自古就有。
春節假日,若是見到孩子,要嘛包一個小紅包,要嘛給一顆糖果。
糖果倒也簡單。
無非便是一些果子炒起來……
裹著上一層薄薄的糖漿什麼的。
倒也不怎麼好吃。
可小孩子卻是喜歡,加上又便宜……
外面包裹著一張小小的油紙,也就成為了風靡大漢的小零食了。
大多數人都是給一些糖果,給個好彩頭。
但這是大多數人,陳落向來大氣。
於是早早的就叫陳大準備了一些紅包……
紅包內包上銅錢。
一枚。
三枚。
五枚。
皆有。
只是要這紅包也不簡單,需要說一些好話和祝福語。
什麼壽比南山。
什麼新春快樂。
什麼年年有餘,都算!
不過這些這般簡單的詞,就值一個銅板、
要想十文錢,那就需要耗費一些力氣,給點本事了。
陳落本以為,倒也沒人有這機會。
直到……
一個瞎子站在了自己面前。
瞎子七八歲的樣子。
手持一拐杖。
身上的衣服雖然穿的有些舊,可卻也洗得發白。
他說。
「他們說,見到你,只要說些好聽的話,就有紅包,越好聽,越多…是不是?」
小瞎子問。
陳落點頭:「小兄弟來兩句、。」
「好…」
小瞎子道:「祝您左右逢源,早生貴子,一年生倆,兩年生三,五月娶妻,七月八月九月納妾,十月再添新人。」
陳落搖了搖頭。
「伱這什麼話,太粗俗了,罷了,給你一個紅包,意思意思得了。」
拿出紅包。
遞給小瞎子。
小瞎子感受了下那紅包,愣了下,然後行禮,轉身卻是用著拐杖一探一探的離去了。
「虛偽!」
白龍道友的聲音出現。
陳落不愛回答。
什麼叫虛偽?
自己只是覺得那孩子不錯,於是給了一兩碎銀子罷了。
「除了紅袖,剩下的妾,是誰?」
陳落:……
不回答。
白龍也不問了……
倒是……
「那小瞎子?」
陳落問著身邊的老人。
老人嘆氣:「他叫陸子明……一個可憐的孩子。
聽說出生的時候眼睛就瞎了,父親死得早,母親兩年前也死了。
如今,就他一個人了,不過倒也是不錯。
拉得一手好二胡……
於是。
這京都中,若是有白紅事,也常有人喊他。
倒也不賺錢。
那么小,才七八歲,賺不到多少。
可給個小紅包。
或是吃頓飽飯,總是可以的。」
陳落點頭……
那倒是不錯的一個孩子了。
「對了,少年人還沒成婚?」
老人問。」
陳落點頭:「尚無。」
「今年多大了?」
陳落不好回答。
多大?
七百三十多?還是五十多?
忘了。
於是只好回答:「挺大了。」
「那要成婚了。」
老人道:「十五束髮,二十弱冠、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花甲、七十古來稀、八十耄耋…
這男人啊,到了十五,便該成家了。
到三十,也該有所成。
少不得,也得妻子於側,方為完整。
你看起來也是不小了,該成婚了。
否則的話,也就不孝了……老朽看你不錯,老朽族中,還有女娃子,腰大屁股大的……嗯?少年人哪裡?」
陳落頭也不回道:「回家,吃飯,睡覺!」
見了鬼了……
本來只是想要出來溜達溜達,可還遇到催婚的了。
怎麼?
過節都過得不安寧的嘛?
沒這個理的……
【您遭遇了催婚,雖然有些狼狽了些,可心中思緒卻也有了變化了。
話糙理不糙,若是此時妻女在徹,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
「你在想什麼?」
「沒有。」
「吾不信。」
「還是要信的。」
「你想成婚了?」
「倒也沒,只是覺得有些事情需要去做了。」
「什麼?」
「你說……咱家為什麼生不出陳平安和陳寧安?」
「……」
「你怎麼不說話了?」
「……」
「白龍道友?」
沒了回應。
嘆氣……
果然,女人這種生物始終這般難懂。
話是她挑起的。
說到一半,卻不回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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