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叔侄(2/2)
「趙子龍,威武。」
「趙子龍,威武。」
很顯然,剛剛匹馬擒了徐勛的正是咱們的趙雲趙子龍。
而這時候,趙雲已經挾著徐勛縱馬趕到了張沖的大纛處,見自家姐夫驚異的看著自己,趙雲滿身豪氣,隨後將那徐勛往地上一摜,抱拳道:
「渠帥,漢將挑釁,已被我拿下。」
而這個時候張沖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家這小舅子是真的虎,匹馬就去擒將了。雖然有點擔心,但張沖不能墜了小舅子的心氣,於是笑著對邊上的眾將道:
「看看,這就是咱們趙子龍,渾身是膽啊。」
自此,軍中有一膽,人呼趙子龍。
……
徐勛被擒,對清河新軍的士氣影響是巨大的。
因為徐勛是軍中十三名營將之一,很是了解軍中虛實。現在被擒,敵軍豈不是盡知道己方調度?
好些個將領已經忍不住罵徐勛是廢物,又菜又愛玩。
但事已至此,縱然知道己方軍情必然會泄露,他們還是不敢在騎兵在外虎視眈眈的時候,重新調度軍陣。
而為了彌補,中軍的審配不得已只能悄悄將原先的一處陷阱改了,重新換成了精兵。
就在審配以為泰山軍很快就會發起進攻的時候,徐勛竟然被綁著用馬給送回來了。
當徐勛被拉到審配面前的時候,審配才看到徐勛的鼻子、耳朵全被割了,整個人非常之恐怖。
努力將目光聚集在徐勛的額頭上,審配淡漠道:
「舌頭還在嗎?」
徐勛遭此大罪,嗚嗚在哭,口呼:
「在的,在的。國尉,泰山狗賊太狠啊,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啊。」
審配深吸一口,又問了一句:
「你都交代了啥?」
徐勛先是一愣,後再一慌,不斷磕頭:
「國尉,我什麼都沒說啊。」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不信。沒說?你都受這麼大刑了,你能不說點啥?不說你能回來?
看到徐勛這般敗犬,如焦觸、趙叡、張岐等,皆面露鄙夷之色。
徐勛也意識到不好,更加賣力磕頭,口稱饒命。
他以為自己求饒就能活命,卻是看錯了審配這人的剛烈性子。
這個人之前為了上位,連段老太尉都能鳩殺,可見其心性。
所以徐勛就聽到一聲冷如寒冰之語:
「既然你沒說,你為何要饒命?既然你要饒命,豈不正是說了不該說的?」
徐勛哪知道自己的伏低做小成了害死自己的藉口,張大著嘴,努力看向周邊的同僚,期冀幾個多為其說上兩句。
當目光掃到審榮的臉上的時候,徐勛終於開口:
「阿榮,救我啊。你是知道我的。」
審榮非常為難,他和徐勛關係莫逆,之前他在族內收到審配的書信,邀其去夏津組建部伍的時候,就是他拉著徐勛一起來搭建現在的騎兵框架的,所以他著實看不得徐勛死。
於是,審榮跨出右腳,就要對審配求情。
卻聽到那審配冷冷說了一句:
「你以營將之尊,無令出陣本已是死罪。而又受辱於兩陣之間,泄我軍氣,那就更是死上加死。來人,將徐勛給我拖到陣前,斬了。」
這句話一出,剛已邁出右腳的審榮又將自己的右腳給縮回去了,只能看著徐勛如死狗一樣被拖走。
那徐勛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為審氏盡心盡力,卻會是這樣一個結局。突然他放聲大吼:
「審配,你個豬狗,殺不得泰山軍,就殺自己人。我為審氏流血立功,先前奔襲臨清一戰,不是我長途奔襲,焉能又此大勝,你這是殘害忠良啊。」
徐勛一路被拖,一路放聲大嚎,宛如杜鵑啼血。
就在這時候,徐勛狂喜的發現,自家好兄弟審榮突然就奔了過來,他落淚盈眶,剛要說:
「我的好兄~」
就見審榮從腰帶拔出一短匕,直接捅進了徐勛的嘴裡,然後刀一剜就將徐勛的舌頭給割掉了。
抓著舌頭,審榮復又回到了隊裡,留下滿地在哀嚎打滾的徐勛,好似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審榮的表現大大出乎在場營將們的意料,原先他們還是將徐勛當成樂子看。但審配審榮兩叔侄的做派,直接讓眾將發冷。
很快,徐勛就被拖到了陣前,然後在前陣吏士的眼中,被梟首示眾。
一時,清河漢軍三軍整肅。
……
張沖自然不知道自己隨手而為的事情,反在漢軍那裡引出了這般鬧劇。
但他也不在乎,他本就是讓部下們加緊休息。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此時日頭眼見著要起來了,而泰山軍現在正好處在背陽的地方,正是發動進攻的好時候。
再看各營休息這麼久後,士馬飽騰,此正為勝攻之時。
於是,張沖穿著最堅固的鏡面甲,走到了軍前。
此時徐晃手持大斧,一身盆領鎧,已帶著自己那一部的鐵甲兵們全副武裝列在了那裡。
張沖望著五百步外的漢軍前橫陣,以刀架在徐晃肩膀上,肅聲道:
「此戰你徐晃為陷陣,我在這裡等你捷報。」
徐晃將大斧一頓地,隨後單膝著地道:
「末將徐晃,將為渠帥率先拿下此戰第一勝!」
張沖哈哈大笑,環視四面勇士,然後暴喝一聲:
「那就讓慘死的黃巾同道們在下面看好,到底是誰能替他們報此血仇!」
五百鐵甲壯氣成云:
「唯!」
努力寫了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