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七章 瘋狂殺伐,天藥德性(2/2)
見陳平動用法寶剿滅了他的一道血術,戚元樓眉毛一挑的道。德善天君袍專精防禦和逃生。
各種仿製品暢銷昆星海。倒是不必太大驚小怪。「諸位同門!「
嚴匡目光一轉,朝身邊堅定的看了幾眼。隨即,他渾身發出沸水的爆響。
竟是自主逆流經脈,碎掉了半邊丹田!一瞬間,幽深的死氣瀰漫而來。將嚴匡的狀態一舉提升了數成!
接著,孔知畫、左之佑也毫不猶豫地效仿。三人修煉的死之規則赫然爆發。
連結成陰森恐怖的一片區域。
「」
如此戰前自我重傷的一幕,不止是雍瑞,就連一個陣營的陳平都嘴角狂抽,無奈又無語。
但他一個念頭就明白了師兄們的睿智做法。戚元樓的血術威懾力太強!
不先激發死氣的加持,鬥起來很容易被其一擊瞬殺。「雍道友看到了,談不攏的,因為他們屬實是瘋子吶!」戚元樓微微一笑間,袖口血光一罩。
驀然,一桿妖異的半丈血幡急速轉動而出。此幡猩紅似血,邪氣沖天!
隨即,一股股無法形容的粘稠之力擴散席捲。映照四面八方。
被血幡的光華一籠罩,陳平幾人的面色瞬間殷紅了數遍。精氣一下被抽掉三、四成之多!
「這件魔寶自帶一個血之領域,能壓制我等的法力運轉,師弟們千萬小心。」
嚴匡出聲一提醒,雙腳一個滑行,一條條劍氣水龍盤旋而生。主動迎向了強敵。
「轟隆!」
下一刻,雙方大戰再起,數道身影纏鬥攻擊。
孔知畫與左之佑本想圍攻雍瑞,可戚元樓卻一下看穿了幾人逐個擊破的念頭。
輕聲一嗤後,血幡遙遙一變。足足漲大了百倍之多。
將孔知畫、左之佑、嚴匡三者盡數籠罩其下。
此人竟是打算以一敵三!
「陳道友的威名戚某也略有耳聞,本想會一會你,可惜雍道友似乎不太願意。」
孤身立在血幡之上,戚元樓淡淡的道。
接著,他的身形一碎,化為千萬道血絲融入當中。
而且,僅剩一縷殘魂的酒鬼屍皇也被他拖入血幡,不知存何大用。
「別死的太早了,渡九九歸一劫不容易。」幽幽的話一入耳,戚元樓的攻擊緊隨而至。血之領域的壓制名副其實。
陳平只覺周身一緊,身軀頓時被禁錮起來。不僅無法掐訣施法,連手指都動彈困難。
「論陰險,李道友,不,陳道友在雍某平生所遇的一眾生靈中,也能名列前茅了!」
見戚元樓大發神威一人敵住三名劍修,雍瑞精神一振,火錐一催,迎頭刺向陳平丹田。
「血之領域最怕的就是本座精血源源不斷,流之不干。」陳平死死盯著下落的火錐,深吸了一口氣。
下一刻,只見他周體血霧狂噴,一層凝結成實質的血衣徐徐生成。
「此子竟揣著大量的七道紋丹藥!」雍瑞一愣之下,差點沒被驚掉下巴。
原來,陳平一個瞬間接連捏碎了五枚七道紋的寶丹!一身精血如不枯的深海。
戚元樓的血術全然作用到了丹藥之力上!
感受到禁錮之力的消失,陳平冷冽的一哼,德善仙袍迎風狂舞。一片片血珠匯聚成形。
竟是化為一面血鏡,擋在胸前。
雍瑞釋放的火錐之寶一擊在上,毫無波瀾的一彈,竟無功而返的回射。
「德善魔袍的防禦太驚人!」此幕落於眼裡,雍瑞陰沉無比。但更令他震驚的還在後面。
陳平在懷裡連掏幾下,各種六、七道紋的丹藥便和不要錢的糖丸似的,化作藥力飛速滋補神魂和法力。
沒多久,此子因神通盡出打廢屍皇的頹廢狀態一掃而空!「哎,神魂力量太難恢復,即使是金珠也要用時小半刻鐘。」陳平卻不滿意神魂丹藥的補充速度。
先天劍魄短時間裡只能再施展一次!「誰沒有血之規則似的。」
嘀咕一聲,德善魔袍的紅色骷髏張嘴一噴,陳平的身形便原地消失了。
一層淡紅色的霧氣剎那間瀰漫四周。「不好,是此袍自帶的血之領域!」
雍瑞心中一跳,當即持著火錐後退幾步。
但緊接著,他的神魂跌入一處黑暗洞穴,變得渾渾噩噩起來。「攝魂!」
掐著魂術法訣,陳平拍著白鰭高速俯衝。雍瑞的身形越放越大,誅殺的結局近在眼前。可他卻是立刻停住,手心往元始劍上一拍。讓此劍單獨飛射而去。
狂流的劍氣拖出一條鋒利的瑩芒。眼看就能把雍瑞劈成馬蜂窩。
「陳道友確實謹慎。」
千鈞一髮之際,雍瑞忽的一睜眼。雙目清明,哪有絲毫被控制的跡象。「叮噹!」
元始劍往其身一斬,卻宛如撞上了天下間少有的堅硬之物。
與此同時,雍瑞四周生出一層奇寒的五色光幕,將劍氣輕易抵擋在外面。
下一刻,他的足下顯露一座彷如五色貝殼樣的坐檯。
不僅僅是肉身,就連神魂也被光幕籠罩,隔絕著魂術的攻擊!「此寶的防禦力不在德善仙袍之下!」
陳平眼角猛地一抽。
他再度一幻,藉助血之領域融於無形。
「此子的劍魄神通能傷我,其他手段破不掉天叩貝的防禦。」召出法寶後,雍瑞心底大定。
此物是用一頭七階巔峰古族的伴生之寶所打造!
他掌控閻羅黑市多載,積累的資源除了日常修煉外,全部投入到了兩件寶物上。
一是天鵬左翅膀煉製的須彌羽翼!
在祖父的人情打點下,他仍舊花掉了半生的積蓄,才從姜仙黑市的寶庫里換購出來!
另外一件便是防禦法寶天叩貝寶座。
兩物在手,七階生靈想取他性命難如登天。
至仙劍宗六號礦點。
數位煉虛級別的存在爆發驚世大戰。可雍瑞是越來越鬱悶!
本來,他的身法就是拖後腿的弱點之一。
陳平那廝仗著德善仙袍與空間術的加持,不斷跳出攻擊一招,繼而又隱藏不見。
有天叩貝寶座護身,他確實是沒受多大的創傷。但催動此寶非常耗費法力!
連仙晶都用去了百餘塊。
換做普通的煉虛初期,怎敢與他這樣一位後期修士比拼法力的渾厚?
問題是,對方的高道紋丹藥仿佛沒有數目。恢復起來,較他快了不止十倍。
「戚元樓的神通雖遠超同階,可一時半會也打不敗三位劍修的聯手!」
至此,雍瑞已看出事態的嚴重性了。一旦他的補充物耗空,等待他的就是隕落!「元谷!」
「滾出來!」
雍瑞眸光一壓,神術禁制發動。「啊!「
接著,從礦脈的一角掉落一名上牙咧嘴的修士。正是大戰爆發後,就隱
藏起來的另一位同伴元谷!此人種了雍瑞的禁制。
跑也不敢跑,打亦不敢打!「施展空間術限制他的行動!「雍瑞一
聲低吼,不客氣的吩咐道。「他是至仙劍宗的合道種子…」元谷膽戰心驚。
方才的鬥法都落在他眼底。
一名煉虛初期的劍修,竟是宰了屍皇。現在還壓著雍瑞攻擊。
他這一個神通尋常的修士參與進去,豈不是自找死路?
但不聽雍瑞的命令,神術禁制一爆發,他更是馬上死無全屍!「爾等就只欺負我等散修!」
不知不覺間,元谷的雙目蒙上一層淡淡的血煞之氣。甚至連他自己都沒發覺。
「轟隆!」
下一刻,元谷的術法一成,周遭空間如天塌似的崩潰。把渾身模糊的陳平給逼了出來。
見狀,雍瑞眼睛一亮,手中火錐閃電般斬去!
「元道友,朝這替死娃娃中滴入精血,就可帶你承受神術禁制。」「解了禁制後有多遠跑多遠,曾經的恩怨本座既往不咎!」
陳平一聲幽嘆,彈指一點。
一個藕紅色的傀儡娃娃射向元谷。「多謝陳道友!「
元谷一把抓住傀儡娃娃,仿佛看見了救命之物一樣,激動萬分。此刻,他的神魂已完全被一層暗紅覆蓋。
一絲絲無形無質的能量不斷侵蝕他的靈智。「你敢!」
雍瑞見元谷朝著娃娃滴入了一片精血,心裡一咯噔,想也不想的催動禁制。
可這邊,卻聽陳平冰冷一哼。雙袖玄黃神光與玄器靈珠同時一抖。
分心捏訣對付元谷的雍瑞,一個猝不及防,被狠狠壓在了地面上。
在重力領域的壓制下,天叩貝寶座凝聚的護盾變形扭曲之極。可此物不愧是防禦至寶。
竟不曾出現破碎的丁點跡象!「捨不得孩子套不中狼!」
陳平目中戾氣一閃,遙遙的甩臂一划。上方的劍陣魚貫下落。
百餘柄靈劍匯聚成河,前赴後繼的砸向光罩。「轟隆!」
眨眼間,最前方的百把通天靈劍全部碎裂。光罩只黯淡了幾分。
緊接著,金光璀璨的元一傀儡一躍而出。持著青鴻道劍,如死士一樣一衝而下。「轟隆!」
爆炸引發的巨鳴不絕於耳。
天叩貝寶座的護盾開始搖搖欲墜。「爆!「
陳平漠聲的一啟動禁制。
接著,從下界一路陪伴上來的元一傀儡猶如金日一樣,化為洪浪滾滾湧向護盾。
青鴻道劍也在和天叩貝寶座的僵持中應聲而碎。此刻,護盾的光芒仍剩下薄薄的一層!
可想而知這寶物的防禦之強。
「嗖!」
陳平顧不得損耗,連續兩道攝魂印直接灌入。
而他的身子一個降落,也已與雍瑞正對而站。
「你的道侶,陳某以後會多多關照,放心去吧,雍道友!」陳平朝雍瑞的面門一吹氣。
神魂小人迅速一變,先天劍魄煌傳巴,開從入掃冶服機中八剩小半威能的護盾,從其鼻中一下鑽入!
「滋滋!」
與此同時,陳平的魂力不停地絞殺雍瑞的魂念。他知道此人想做什麼。
無非是祭出還不能掌握多少的天鵬翅膀!「死!」
陳平狠毒之色大作,不留餘地的一催元始劍。「咔嚓!」
劍氣領域下,一排黑色劍丸從雍瑞的脖子骨橫穿而過。下一刻,先天劍魄演化的萬種劍道神通齊齊爆發。雍瑞的神魂和肉身當即四分五裂。
鮮血濺射中,魂煙也被一劍剿滅。「好東西!」
接住掉落的火錐和彩貝寶座,陳平眼疾手快,又從屍塊中攝出一枚太合瓶。
天鵬的一
只翅膀,就在其內!「不枉我拼命一戰!」
陳平面色蒼白,巨大的興奮令他連咳數聲。和雍瑞的家當一比,區區損失不值一提了!「啊!」
同時,一道慘絕人寰的聲音驟然響起。元谷已變成了一個血人!
五臟六腑,皮膚骨骼全部移位。無數絲線扯著他的身軀分離不休。「陳平,你耍我!」
「你們都在耍我!」
元谷狀若瘋狂,手指戳著傀儡娃娃,一臉的暴怒和恐懼。幾千滴精血灌入娃娃。
此物竟沒有一點反應。「我還是丹聖呢。」
陳平嘴角一斜視若不見,張口吞下了幾枚丹藥。雍瑞臨死前發動了神術禁制。
而被心煞之力影響的元谷,等待其的唯有死亡。
接下來,該是考慮要不要繼續參戰,與師兄們圍攻戚元樓了。但先天劍魄不能再用,他留下的意義並不大。
戚元樓精通血術,肯定是無法徹底剷除的!「一起給元某陪葬!」
然而,隨著一聲暴戾的狂吼,一道異樣的青光從元谷身上綻放。陳平臉色巨變,毫不猶豫地一催道袍,整個身子穿入不見。他甚至還勾連了金珠。
一旦道袍抵擋不住,就會遁入金珠避禍!
「天象風暴法印!此人一個散修,怎麼會藏著這種傳聞中的一次性損耗異寶?」
下一刻,戚元樓、嚴匡、孔知畫等人竟是目光大變,毫不遲疑的罷手。
並紛紛運轉防禦手段包住自身。
……
無盡虛空。
一片寂寥,仿佛從未出現過生命的荒蕪地帶。
「至仙道友救駕有功,這株五百萬年的真火聖竹孤賞給你了!」此刻,一名灰影正坐在雲端的一個寶座上,悠哉悠哉的翹著二郎腿。
下方,三名渾身不可名狀的人族巨擘面面相覷,一言不發。
「抱歉抱歉,孤,不是,本聖在凡俗世界歷練了數千年,一時未調整完全,各位道友莫見怪。」
那灰影雖是說著致歉的話,但一直抖動的雙腿卻是令人心生不滿。
「怎麼?」
「寶物不夠各位儘管開口!」
「這真火聖竹可是能蛻變成混沌之物的胚子。」
「前人種樹後人乘涼,你帶回宗門再悉心照料百萬年,等下、下、下、下代大聖出世時,不就能直接使用了嘛!」
灰影撓撓鼻尖,一臉的真摯。
「天藥,聖竹我可以不要,但是你必須隨我去光陰星辰走一遭!」一道悅耳之音徐徐傳出,微微震盪著方圓萬里。
「星辰界的塗剎族現在那麼強,五衰境的老不死都出了一個,本聖遠沒活夠,可不敢承擔這因果!」
一聽此言,灰影的頭顱搖的和幻影似的。「我從未慫恿你斬殺光陰星辰的塗剎。」
之前的婉轉女音毫無波動,淡淡的道:「從你出世的大千界飛升來了一名小輩,他的……」
「不去不去…」「
灰影不耐煩的擺擺手,但聽到最後,身軀竟是狠狠一顫,急沖沖的道:「沒有天鵬印記,你當真?」
「還有,至仙劍遠隔兩界撈人,能確定他是那座大千界誕生的奪舍修士嗎?」
不久,得到一模一樣的回答後,灰影竟是嚎啕大哭的抽泣道:「好好好,老道我終於有斬道入涅槃境的希望了!」
到進行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