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一章 精修神通 ,天鵬真裔(1/2)
通天閣山顛的密室中。
四周白濛濛的一片,整間密室都處于禁制之下。
中央靈池。
一人渾身青光閃動。
二十一柄通天靈劍圍繞其不斷旋轉。
隱約間,形成了一個充滿肅殺之力的劍陣。
此陣威勢驚人,氣吞江海!
若非有意控制,隨意噴吐的一道劍芒恐怕都能震碎山脈。 ????
「眼睛一睜一閉又是二十五載,哎,讓本座感覺自己的壽元都不值錢了。」
人影表情一動,起身對著一面石壁鬆了松筋骨。
光潔如境的壁面上,一名皓月當空般的男子呈現出來。
他怔了怔神。
「修劍者氣質高絕,貴不可言。」
陳平不禁大為感慨。
此刻的他和白素站一起,就是一目了然的正邪巨擘之分。
沒人比他更懂表象的重要性!
陌生修士若在劍修和魔修之間選一個合作,大部分必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
他的名號早已傳唱大千界,再怎麼偽裝也白扯一場。
可星辰界那般遼闊,改頭換面輕輕鬆鬆。
「嗡!」
劍陣運轉間赫然一響。
陳平輕拍一點,七束帶著驕陽烈焰的火劍飛入手中。
六影向著中間一合。
一柄令人窒息的通天靈劍懸浮而出。
這是蒲翰墨的巔峰之作,成套的火屬性劍寶!
威能之盛,隱隱有了昔日元始劍的神韻。
太一璇璣劍在其面前,完全差了兩個檔次。
此是一件有概率蛻變成小星辰破界至寶的重器!
即使不組成劍陣,單獨拿出來也可一直使用到煉虛中期。
「翰墨劍?」
陳平一聲怪笑,拒絕了蒲大師的自薦之名。
他觀大師有命絕之相,大抵是突破不了煉虛期了。
他可不想多少年後,駕馭靈劍對敵,嘴裡還時不時蹦出作古舊友的名字。
「七穹火劍就不錯。」
龐大的記憶賣力一搜,陳平面露滿意之色的定了下來。
徒兒獨孤璞玉的名字得到了通天閣上下的一致推崇。
已經使他重新找回自信。
……
驅著二十一柄靈劍構成的劍陣,陳平顯得遊刃有餘。
在煉化玄黃氣,以及突破境界後,他的神識極限已接近了三百萬丈!
這是一蛻魂道的大圓滿生靈都無法企及的強度!
誠然,越往高處走,規則的蛻變才至關重要。
但魂魄本體依舊是基礎,也不能無視。
何況,他精修劍陣,沒有絕強的魂力支撐,豈有今日的風光。
不過,遺憾的事也隨之而來。
煉完辛苦十載所獲的陰陽玄黃氣後,此氣對神識的加成已幾乎消失。
中了他之前的預測。
玄黃氣的附帶功效就和服用同一種丹藥似的,讓靈根產生了不可逆轉的抗性。
而且閉關前一口氣修完太初劍域的計劃也未達成。
他領悟完第五層後,卻連最終一層的門檻都觸摸不到。
尋思一番,陳平估摸著有兩個可能。
一是後面的太初劍域神通已逐漸演變為劍陣。
而他的陣法造詣還差了一把火候。
另外劍道尚未一蛻亦或是一個阻礙。
多餘的玄黃氣只好用來提升了兩層太初攝魂術。
第四層的攝魂術,擁有四個攝魂印。
至於太初玄黃神通,耗用的玄黃氣數量恐怖之極,他無能為力。
一回憶起被道侶蹂躪的十載歲月,陳平心裡就忍不住打顫!
他何嘗不想再多獲取些玄黃氣?
可現實是,他險些慘遭吸空!
靈泉合體後,吞噬之力一朝暴增。
不單單抽取精血,還時刻威脅著道基。
陳平知曉舒穆妃並非故意。
靈泉灌溉萬物,自身也獲得好處,是一種天地規則的印現。
與她本身毫無關聯。
「實在不行,只能啟用白素了。」
陳平表情陰沉的考慮起後路。
和舒穆妃雙修速度快,但後患無窮。
相比之下,玄女顛鳳功才是人族修士獲取玄黃氣的正統之道!
……
接著,陳平暗中催動了一下儲物戒里的元一肉身。
一股面對泰山巨峰的費勁感直撲而來。
元一肉身走了幾步便轟然倒下。
他的臉頰已布滿一層細密的汗珠!
如此場景令陳平心裡一頹。
神魂極限雖接近了三百萬丈,快達到煉虛初期的程度,但質量比之高一階修士,卻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而魂道不能二蛻,質上的差距就不可解決。
只得以量去填補!
現在,還剩太一衍神法的第八層尚未修煉。
這是他目前唯一的指望。
不過,陳平從不會在人多的地方直接進入金珠。
等通天閣的瑣事處理完,他還要繼續外出閉關一段歲月。
徹底鞏固化神後期的一眾神通!
……
切斷禁制,陳平不疾不徐的走出洞府。
第一眼便看到了樂心。
「何事?」
見樂心一副久等的模樣,陳平隨口問道。
「閣主,這是老夫該補交的會費。」
說著,樂心遞上一枚儲物戒。
「好奇怪的數目!」
掃了一眼,陳平眉頭一皺。
戒指內,整齊擺放著三百八十七塊極品靈石。
「奇怪嗎?」
樂心竟有點不滿的道。
「你想說什麼。」
陳平眼睛一眯,淡淡的道。
神通大成後,他說話一向直來直往,很少費事的去揣摩麾下的心思。
豈料樂心一聽,表情一下哭喪萬分。
口中埋怨道「閣主,吾兒今年已三百八十七歲了,你可上點心吧!」
這回輪到陳平尷尬了起來。
「小嬰兒都長大了啊。」
他摸摸下巴,感嘆一句。
「吾兒已突破了元嬰!」
一瞅閣主沒心沒肺的樣子,樂心真想衝上去抽兩個嘴巴子。
自己準備的拜師禮掏空了千年
積蓄。
這傢伙竟把兒子扔給兩頭妖皇,堂而皇之的當起了甩手掌柜!
璞玉不止一次發牢騷,他這個親傳弟子,只在襁褓里時親眼見過師父一面。
「孩子,你剛出生時被閣主抱了三息,已是受盡恩寵。」
樂心只好這般寬慰。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月瞳仙子娘倆的抱怨讓他無法安心煉丹。
不得不堵在陳平洞府外,枯坐了數年之久。
「我等化神一閉關不說滄海桑田,但熬死幾代凡人不是很正常嗎?」
對上一位為血脈抱不平的憤怒父親,陳平竭力狡辯。
其實他心底怪不好意思。
畢竟樂心的誠意的確給足了。
「閣主今日必須給個表態,否則老夫妻離子散,這丹不煉也罷!」
樂心氣沖沖的道。
「你喚璞玉過來。」
見樂心有點尊卑不分,陳平聲音冷淡的道。
他這次出關本是為了關押中的金飛老道。
眼下被樂心打斷,只得推遲幾天了。
……
一小會功夫後,陳平身披顏仙紗,光芒萬丈的接見了樂心父子。
一名外貌淳樸,與樂心有三分相像的憨厚大漢跪在下方台階處。
此人的修為剛剛突破元嬰期,氣息還不穩定。
「徒兒拜見師尊!」
憨厚大漢翼翼小心的行著大禮。
起伏的胸膛和顫抖的嘴唇無一不宣示著此子的緊張畏懼。
雖然自家爹娘都是化神大修,一方巨擘。
但和師父一比也猶如螻蟻。
自幼的耳目濡染,令他對師父是大千界第一生靈的說法堅信不疑!
而事實上也是。
他出生在通天閣的巔峰時期。
從來沒見過有哪個勢力敢來島上放肆!
「一表人才。」
盯看半天,陳平無什麼誠意的夸道。
他算是理解了樂心的一腔怒火。
獨孤璞玉看上去敦厚樸實。
但隱藏極深的一身血殺之氣卻逃不出他的眼睛。
這小傢伙明顯宰了不少生靈。
「除了玄虻,璞玉還和誰經常接觸?」
陳平私下傳音詢問樂心。
「許道友曾帶著他出山化緣數次。」
樂心神情一焉,無奈的道。
許無咎常常上門求購丹藥,一來二去,就和他們一家子越發熟絡了。
當月瞳發覺子嗣逐漸有變成邪修的趨向,這才預感大事不妙。
可許無咎的地位和神通都在二人之上。
夫妻倆根本不敢明著阻止他們接觸!
「許道友也是愛才心切。」
陳平不置可否的笑了。
混世火胚本身是一件火屬性的七階至寶。
吸收其力量的獨孤璞玉在火術上的天賦堪稱鶴立雞群!
許無咎自己精通火規則,見獵心喜倒是說的過去。
緩緩走下寶座,陳平身形逼近徒兒。
那種無形的壓迫感,令獨孤璞玉一陣心悸。
「閣主……」
樂心老來得子,心急的道。
他怕陳平陡然施加難以挽回的懲罰。
「你也經歷過幾場心魔劫,可尋到了自己的本心?」
陳平語氣平靜的問道。
「徒兒……」
獨孤璞玉支支吾吾半晌,繼而眼神毅然的道「徒兒堅信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阻道者皆可殺之!」
「哦?」
聞言,陳平微微一挑眉尖。
獨孤璞玉出身高貴,背景已達一界之頂。
資源無憂的情況下,此子竟還生成這樣的本心,著實令他有點驚異。
「閣主,這明明是許無咎硬生生影響的結果啊。」
樂心鳴不平的道。
「怎麼,要不你和月瞳重新再生一個?」
冷冷一瞥樂心,陳平眯眼盯看徒弟良久,開口道「你等會與為師去見一個人。」
「是。」
獨孤璞玉重重點頭。
而樂心則在陳平的驅趕下,忐忑不安的告退了。
……
山巔旁。
「玉山、鵬天殿乃是月仙辰上古時期,由幾個七階一同組建的監察勢力。」
「初衷是監控大千界,防止一些居心叵測的轉世之人禍亂蒼生。」
「畢竟據說在很久之前,月仙辰麾下原有兩方大千界。」
「可卻被星辰界的一位大能謀劃,永久的消失了。」
舒穆妃以泉靈之身顯現,並衝著陳平透露道。
飛升通道完好無損時期,兩大監管勢力能得到上界的支持,實力遠超如今。
「在月仙辰你是聖女之身,被玉山供奉也在情理之中。」
聽罷,陳平輕笑一聲。
之前金飛老道上門求見,對著舒穆妃倒頭就拜的場景歷歷在目。
「當我是涉世未深的女娃嗎?」
舒穆妃的聲音一冷,道。
她的身份泄露了上千年之久。
被鵬天殿追殺,極晝寶域無奈同化,也沒見玉山的援手。
現在通天閣鼎盛,她本體歸一,玉山反倒眼巴巴的上門,如此行為令她更加心寒。
「走,跟我去見見老朋友。」
陳平對金飛的來意頗感好奇,被折磨二十餘年之久,那小子該是老實了。
……
飛雷殿下,開闢了一方隱晦不明的封閉空間。
一名白須蒼蒼的老者漂浮在半空一動不動。
身體表情貼著無數張各色符籙,四肢纏著密密麻麻的一根根鎖鏈。
這些禁制個個靈光逼人。
除了滿身的符籙和鎖鏈外,這老者的身邊,還遍布著上百個墨黑陣旗。
放出一道道黑幽幽的光柱籠罩一片。
舒穆妃甦醒後,通天閣的陣道底蘊抬升了數個層次。
連月瞳仙子都時常上門求教。
這困住金飛的大陣,正是兩人聯手打造!
能同時鎮壓三位化神後期,或者一名化神巔峰。
「你去呼醒他。」
降臨天牢,陳平朝身後的獨孤璞玉吩咐道。
「是。」
獨孤璞玉咽了咽乾燥的喉嚨,心驚膽戰的挪入禁制。
「夫君打算親自栽培此子?」
一旁,舒穆妃傳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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