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三章 強大劍宗,志同道合的少主(1/2)
置身光陰星辰,視野里大多是不算太刺目的白光。
並夾雜著微弱的暗藍、亮紅、清橙三種顏色。
主體的白光,據說是本源之物擴散的色澤。
光陰星辰如此強大,誕生的正是先天本源之物。
也就是先有本源物後,才慢慢演化出光陰星辰。
而非像月仙辰那般,先化星辰再有聖墟祖樹!
先天本源之物超脫於九階之外。 ??
馬梵羽的修為不過是化神後期,自然不清楚具體的消息。
「反正光陰星辰上的本源之物不在至仙劍宗的學握下。」
「甚至億億萬載來,那件本源之物都沒有承認過任何一位生靈。」
「我等本土修士平日打趣的最高境界,就是吹噓自己有朝一日能獲得本源之物的認可。」
見陳平也是一副向住的樣子,馬亮羽深感理解的道。·
幾位大聖都與先天本源之物無緣,他們這些小輩屬實只是圖嘴快活。
畢競得不到的東西,最勾人魂魄。
「先天本源之物和開界至寶孰強孰弱?」
飛升台區域內,陳平一邊走著,一邊好奇的問道。
「這……「
聽後,馬梵羽一愣,隔了半天才回復道「第一步、第二步的開界至寶肯定是比不上先天本源之物的。」
「勞煩馬道友詳細說說。」
陳平趕緊做出聆聽狀。
在下界,他可從未聽說過開界至寶里還劃分了層次。
「第一步、第二步是我等小非的稱呼,就像合道生靈一樣,區分他們的強弱也是用第一步、第二步。」
「實際上,無論開界至寶還是八階生靈,都有準確的境界分類。」
馬梵羽不假思索的道。
簡而言之,他地位夠不上那等級別的移辛。
「陳道兄看那裡。「
馬梵羽指向一邊。
視線的終點,正是宏偉異常的飛升台。
不過,他手指的精確點,卻是台中央懸浮的一物一柄綠色「木棍」,三丈大小,周體平平無奇,古樸到了極致!
「就是它敲了我一記悶棍。」
陳平心裡泛起一絲波瀾。
當日,他按部就班的飛升月仙辰,中途,通道被一柄綠棍堵住。
然後醒來便到了一百五十仙河遠的昆星海。
「宗門聖器,第二步開界至寶,至天仙劍的一道力量投影!」
馬梵羽恭恭敬敬的說著,右手靠在頭頂,做了一個劍指手勢。
此乃劍宗的最高禮儀代表虔誠和臣服。
「完了,這攔截之仇不知何年才能報!」
暗地裡一叫苦,陳平也有樣學樣的行禮。
忽然,他心中猛地划過一個想法!
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
這至仙天劍既能把他從淺星海撈來,反之應該也行得通。
「陳道兄莫奢望了,宗門聖器將你從淺星海帶過來,牽扯到上層的規則運用,反過來是不成立的。」
這馬殼羽竟一眼看破陳平的念頭。
值守飛升台數百年,他早摸透了這些大千界土著們的心思。
無非是打至仙天劍的主意。
可惜,即使能原路返回,宗門聖器也不會理睬一位化神弟子。
「待馬某帶他逛一圈天涯城,此子就巴不得留在光陰星辰了。」
馬梵羽信心十足的想著。
……
「這就是天涯城。」
被馬梵羽帶到一座萬丈高台,陳平跳望下方,臉色變得極為驚嘆。
望不到邊的城牆,建築密密麻麻,人山人海。
飛升台區域已經非常遼闊
但在天涯城中只占據了萬分之一的區域。
與其說是一座仙城,不如形容為一方小修煉界更合適!
「天涯城只是本宗東境邊陲的第一大城池。」
「劍宗領土內,另有十六、七座比之更大數倍的仙城。」
馬梵羽淡淡的解說道,一點自豪的語氣都無。
顯然,這番話不知對多少名飛升修士描述過一遍了。
「不愧是光陰仙辰的超級勢力之一。」
陳平略帶駭然的贊道。
腳下的天涯城彩雲繚繞,通休用一種五彩石頭修建。
如他判斷不差,應當是六階的靈圖彩石,
這種礦石體型龐大,且具備一個特性。
禁制融入其中,威力會倍增。
而用靈霄彩石堆砌成眼前的城牆,所耗費的資源之龐大無法想像。
至少一、兩座大千界是遠遠供不出來的。
更別提劍宗麾下還有很多規模不輸天涯城的仙城!
豪橫強勢。
陳平識海里陡然蹦出一詞。
他辛辛苦苦搜刮一界,在人家眼裡,怕是與芝麻粒都沒什麼區別。
「天涯城城主是一位煉虛中期的前輩,名喚蠱玉道尊。」
「蠱玉前非統領著一個七階勢力,是本宗的鐵桿附屬之一。」
「你日後見到他老人家,萬萬不可仗著劍宗弟子的身份沒大沒小,否則龐師、孔長老會狠狠地懲處下來。」
「除非道兄哪一日晉升真傳,才能和其平起平坐。」
馬梵羽一臉嚴肅的提醒道。
很多年前,就有一位飛升修士得罪了蠱玉前輩的子嗣。
最後無聲無息的消失在天涯城。
雖然宗門口頭責備了蠱玉道尊一番,但根本無關痛癢。
弱肉強食—一直是修煉界永恆不變的定律。
哪怕劍宗相對的作風剛正,也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又是真傳弟子!」
陳平心中一動。
僅僅兩次見面,馬殼羽已在他面前有意無意提及了很多回真傳弟子的威風。
好似在刻意引導他去爭奪一樣。
據他所知,至仙劍宗的結構與下界大同小異。
最低一層是千萬數的外山弟子,遍布勢力各處。
如果有不俗的劍道或者術法天賦,就可通過選拔,晉升內山弟子。
內山弟子再往上,是兩、三百位核心弟子。
核心弟子屬於預備真傳一級,地位等同於馬梵羽這樣的外山執事。
而每代的五十位真傳才是宗門鼎力培養的天之驕子。
漸漸地,一副金字塔形的宗門框架湧現於腦中。
外山弟子墊底,其次內山弟子。
核心弟子與馬梵羽這樣領了具體職務的外山執事地位相當。
真傳弟子、內山執事、外山長老屬於同一層,三者的待遇相差無幾。
而內山長老則是至仙劍宗的真正高層!
非七階後期生靈不可擔任。
按這對比,陳平的確只要爬到真傳位置,就算是劍宗有數的大人物之一了。
……
「陳道兄是下界飛升者,按規矩一開始只能授封內山弟子封號。」
「但內山弟子已能夠越過核心弟子,擁有一次挑戰真傳的機會。」
「注意,僅是一次!」
「若是失敗,你就得參加百年後的核心弟子選拔賽,突圍後再繼續挑戰真傳了。
馬梵羽十分耐心的吐露道。
不過,他對陳平的神通胸有成竹!
劍道一蛻已是當代真傳的標準水平。
如果此人的其他神通再強橫一點,未嘗不能取得更好的名次「道兄放心,龐師與孔長老一定會在五十位真傳中挑出合適的一名,指點你去桃戰。」
見陳平不語,馬梵羽警惕的四望一圖,才出聲解釋道「孔
長老雖然現在失了勢
但她的劍道規則逼近二蛻,未來……」。
「孔知畫劍心已失,未來會在天涯城養老直至坐化!」
正當其低聲說話時,一道清冷的女子聲音驟然打斷,言語間更是毫不客氣。
萬丈高台旁,劇烈的空間波動一閃。
繼而,從月弧狀的裂縫中緩緩走出一名婀娜多姿的白裙倩影。
「羅長老!」
馬梵羽面龐驚色一划,立馬畢恭畢敬的抱拳。
「羅前輩。」
陳平不敢抬頭,禮數周全的一躬身。
他內心的警惕一下提滿。
此女穿梭無息,直到身前自己才有所感應,其修為必定是在煉虛初期之上。
而天涯城內的最強者是三位煉虛中期。
城主蠱玉道尊,劍宗的孔道尊以及羅道尊。
來者是何人不需多猜了!
之前,他掐斷跑路的心思,正是因為顧忌鎮壓飛升台的羅道尊!
現在一看倒是慶幸不已。
精通空間術的煉虛中期,抓住他簡直易如反掌。
……
「嘭」
只聽一聲輕響,窈窕人影的靈光一散開來。
名不施粉黛,舉手投足間腳盡顯熟婦風情的女子顯露出來。
身到底的白尾碎裙,更襯波瀾壯闊的身材。
對馬梵羽置若罔聞,女子的目光全集中在陳平一人身上。
一息後,羅筠長老素顏一綻,泉水般清澈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小友就是宗門聖
器從淺星海劫持的天驕?」
「不敢當,晚輩無名之輩爾。」
陳平謙遜的回道。
因為大大方方的說出「劫持」二字,他對這前輩的初印象尚可。
「在大千界感悟劍道一蛻難度不小,小友太謙虛了。」
羅綺抿層一笑,完全不拿捏長老的架子。
「糟糕。」
馬梵羽心中一揪,似乎預感到羅長老的來意。
「稟羅長老,龐師那邊已把陳道友的信息匯報給孔長老,不日就將傳去宗門。」
馬梵羽小心翼翼地道。
「孔知畫一脈沒落至此,她有能力栽培陳小友?」
輕聲一嗤,羅筠淡淡的道「陳小友,你雖是他人接引,但轉投我的門下輕而易舉。」
「我家夫君也是大千界出生的飛升修士,如今距離內門長老職位近在咫尺。」
「眼下,夫君他剛好在招一名親傳弟子,我看你大有希望!」
羅筠長老顯然是雷厲風行的性格,短短几句直指目的。
正大光明的挖人!
「晚輩初來光陰星辰,眼前還是一抹黑,望羅長老見諒。」
斟酌片刻,陳平含糊其辭的道。
目前,瞎子都能看出,那位孔知畫與羅筠夫婦,三位劍宗長老間,正在進行一場山頭派系之爭。
他還沒有正式加入劍宗,可不能傻乎乎的參與進去。
而且,適當的待價而潔,提取最大的好處才是他的打算。
「十載之內,我對小友的承諾都有效,本宗天才如過江之鯽,渡煉虛劫的寶貝可不是那麼好爭取的!」
說完,那羅筠竟千嬌百媚的朝陳平深看一眼,接著身形泡沫般的潰散了。
下了高台,馬梵羽、陳平都有些沉默。
沿著一條碎石小路走到飛升台區域的屏障面前,馬梵羽慢悠悠的從懷裡掏出一枚石劍模樣的令牌。
往屏障上一靠,堅韌的護盾立刻分出一條供一人穿行的通道。
隨後,兩者一前一後穿了過去。
「魂道二蛻,劍道一蛻,這姓陳的小子還藏著什麼驚喜?唔,剛剛我似乎還從他身上感應出一絲讓人慾罷不能的死之規則。」
「淺星海的蛟龍,夫君一定喜歡!」
「孔知畫那邊妄圖將其收入磨下,怕是太想當然了些。」
一抹白影之下,羅藥長老凝視離開飛升台的陳平,一雙狐媚艷兒漸漸眯成了縫。
……
飛升台屏障之外,竟是一條紅光波瀾的環河。
熱氣騰騰,散發濃郁的火靈氣。
「火屬性靈泉?」
陳平舔舔嘴唇,試圖發現泉靈的蹤影。
但捕捉半天,卻是一無所獲。
「幻火泉的泉靈已坐化了數千年,宗門高層正在與靈泉仙宮交涉,打算以舊換新,折價再買一條回來。」
馬殼羽在一旁解程道。
「以舊換新?
聽著這詞,陳平面露古怪的一挑周。
高貴的七階靈泉在光陰星辰,竟被當成了一種貨物。
還有,那靈泉仙宮能和至仙劍宗平等對話,分明也是一方八階超級勢力
「嘿嘿,陳道兄有機會可以試一試泉靈的滋味,那真是銷魂入骨啊!」
馬梵羽擠擠眼,娜揄的道。
「他該不會是老蒲那類的貨色吧?」
心中一動,陳平故意走遠幾步,淡淡的道「相比之下,陳某現在更想了解孔道尊與羅道尊之間的故事。」
羅長老搶人,給了他打聽內情的資本。
果然,超級天才不論在哪都很吃香。
聞言,馬梵羽躊躇一陣,開口道「本來涉及七階師叔,馬某一個小輩是不好直言的。」
「不過,陳道兄執意了解,馬某就長話短說吧。」
「孔道尊與羅道尊是一個時代的宗門真傳,早年曾因一處秘蠊的利益私鬥過幾場。」
「直至兩人雙雙晉升外山長老,期間的爭鬥持續了數千年之久。」
「後來,羅道尊與同門師兄祝道尊結為道侶,合併成一脈。
「幾百年前,鬥劍會上,同是煉虛中朗的祝道尊大勝,並擊潰了孔道尊的劍心。
「從此,孔道尊便失了勢,受刁難遠離了宗門權柄,並被安排到天涯城鎮守飛升台。」
摧毀同門的劍心?
劍宗竟允許斷道的惡舉。
這叫陳平有些驚疑。
「鬥劍會是處理派系恩怨的最佳方式,不論手段以神通分高低,只要無人隕落即可。」
「上面是默許的!」
馬梵羽謹慎無比的傳音說著,又道「馬某指的是內山長老會的十幾位師叔。」
至此,陳平大概清楚了至仙劍宗的高層數量。
至少有十幾個煉虛後期及其之上的存在。
「老祖宗也不管嗎?」
陳平心思一轉,試探道。
「劍道激流勇進,越挫越強,絕地翻盤者亦為勝。」
頓了頓,馬梵羽壓低神識,道「況且,連內山長老平日都見不到老祖宗一面,你覺得會管這些雞毛蒜皮之事?」
「一千多年制,有一位震過九九歸一劫的真傳,他至今都還沒被老相宗召見過!
「想讓老相宗的目光板下來,那至少也得是萬年難遇的星辰天才,」
「比如像老相宗曾經那樣,俸虛初期就已掌屋三銳規側,跨兩小階轟殺敵手。「
聽了此語,陳平驗上閃過駭色,從九九歸一劫走出的俸虛,都無法引起創宗大聖的注意?
這一陰同,他心裡隱藏的微然盪之一空。
光陰星辰的底蘊蘸人,他運末到呈辰天才那一層次。
「不過,至仙大聖久不出世,對我這種身懷大秘密的人側是一個好消息,「
陳平微微一鬆口氣。
小星辰破界至寶,諾多強力
功法等等,在劍宗並不稀軍,但丹仙圖碎片、渡天騷調印碎片、玄器靈珠卻是不能暴。
最重要的是金珠!
八階大聖的手段他一點不知。
萬一能感應出金珠的存在,那自己就難逃一劫了。
劍宗的規矩,在至寶面前,鐵定是不堪一擊。
「金珠全盛時期的一道虛影便能強斗古族真仙,可它似乎還遠未恢復。」
陳平不動聲色的思量著。
他已牢記一條告減。
沒有在八階跟前自保的底氣前,絕不可表現的太過鋒芒畢露。
……
一番交談下來,陳平總算理清了鎮守天涯城飛升台的三大煉虛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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