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橫掃部落,不留遺憾(2/2)
思索一陣,他翻出一個封經瓶朝准嬰兒一拍,便簡單至極的將他收入瓶內。
為防保險,陳平又在瓶外打上了幾十道禁制。
封經瓶困一般的四階生靈不費吹灰之力。
可元青是大修士,誰知道有無破瓶而出的手段。
接著,陳平飛到外邊的雷電囚籠前。
望著眼前的一幕,他不由輕輕一嘆。
五階生靈鬥法餘波恐怖,雖然有禁制護著,可巨大的衝擊力還是把此地毀成了血海屍山。
一百多位人寵死了七七八八。
唯有運氣較好的元丹女修,才勉強渡過一劫,但也氣息紊亂的昏迷不醒了。
許問清的道侶境界達到了元丹後期,正是存活的人寵之一。
陳平袖袍一揮,放出一艘小型靈艦,把昏睡的人族女修一一拋了進去。
至於隕落的當然是一把火燒成灰燼。
「儲物戒都找不到一個。」
陳平惋惜的一夾眼,調頭走出洞府。
她們被收做人寵,資源自是匯聚到司倫芩身上去了。
想必此女的財物能讓他欣慰不已。
不過,驚險搏殺的戰利品遠不止這些。
「大灰真君,可還有一戰之力否?」
陳平一指四周,意氣風發的道:「眼下司倫部落強敵盡滅,只剩一頭孤零零的五階初期,你我分頭行動,將三階以上的海族殺光搶光,不留遺憾!」
「唧唧!」
一聽這話,大灰頓時撐起重傷的身子瘋狂響應。
不多時,主僕二人化作一道遁光,各自往不同的方向疾馳而去。
新建立的司倫部落遭遇了滅頂之災。
一日內,三階、四階的海族近乎死絕。
他們死前都想不通,為何烏聖山的主母會任由人族、妖族的大能肆意妄為。
……
第二日的深夜,一人一蟲在某處陰森森的海面上匯合。
「發了,發了,有了這筆資源,宗門寶庫里什麼東西兌換不出來!」
收起大灰上交的幾十個儲物貝,陳平激動的抱住蟲角一頓猛拍。
他和仙裔傀收穫的財物更多,待回去後再慢慢解開不遲。
不過,司倫部落的漏網之魚還有不少。
比如最後一頭五階海族,陳平硬是未發現任何蹤影。
也許是有要事離族,或是被司倫芩指派了出去。
滅了人家全族的高階後,他不敢在司倫部落久待,單臂提起靈艦,往南方海域奔去。
奔波幾日,陳平安全抵達了人族海域。
在某個荒無人煙的小島嶼上,他將一眾即將甦醒的女修扔了下去。
這些人寵被他抹去了相關的記憶,除非化神修士出手,不然元嬰大修士都難以恢復。
一把抓住許問清的道侶,陳平轉身離去。
……
回到無念城,他朝坊市發去了一道傳音紙鶴。
僅半柱香時間,許問清匆匆趕來,驚喜交加的叩響石門。
「顏冰!」
剛一進門,許問清的目光里便只有昏迷的女修。
連一尊元嬰大能在旁端坐都視而不見。
許顏冰,是此女嫁給許問清後改的姓氏。
「韓前輩,麻煩你讓顏冰甦醒。」
許問清雙膝一跪的懇求道。
「我建議抹去她在海族的一切記憶,你覺得呢?」
陳平淡淡的道。
「前輩考慮的周全,晚輩正有此意。」
點點頭,許問清毫無意外的同意下來。
接下來,陳平屈指點在許顏冰額頭,把關聯的悲慘記憶抹成了空白。
「咳咳……」
同時,許顏冰的美目緩緩睜開。
「本座就不打擾了,來日再會。」
溫聲一笑,陳平身影漸漸模糊。
偌大的包廂中,只剩下兩個緊緊相依的人影。
完成對許丹聖的承諾後,陳平並未返回無念宗。
他悄悄的從城門遁出往島外飛去。
六日後,在某座一級島嶼的上空徘徊一陣,他放心的降落下來。
……
方圓十數畝的洞府中靈光點點,雷鳴風嘯重重狂卷。
一看就知是布了天羅地網的禁制。
一名嬰兒深處禁制之中一動不動。
撤去抓在嬰兒頭顱上的手掌,陳平的表情有些失望。
天品中階的搜魂術都對元青無效!
看來還真只有把此人喚醒,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交易了。
「元青用一種秘術把自己的意識給封閉了起來,憑此抵抗司倫芩的折磨,我該如何喚醒他呢?」
檢查了元嬰的狀態後,陳平思量道。
被司倫芩囚禁時,元青很可能就是重傷之身。
如若不然,司倫部落的高階修士傾巢而出,也不夠元青一人殺的。
他究竟遭遇了何等的危險?
陳平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真相。
於是,接下來的半月,他一直在用各種法術試探,連珊瑚法相都施展了出來。
功夫不負有心人。
這日,元青的意識終於緩緩轉醒。
「這位道友,可是你救了在下?」
一道充滿稚氣的聲音在密室迴蕩。
見嬰兒打開了眼睛,陳平笑吟吟的拱了拱手,見禮道:
「韓豎,無念宗太上長老,區區救命之恩,道友不必太放於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