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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五章 為什麼針對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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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等能精進修為的好事,他豈能放過。

「陳道友和風小子的關係不錯?」

見陳平默不吭聲的猛吸靈香,舒穆妃莞爾一笑後,徐徐開口道。

「風道友背景深厚,又是天靈根修士,晚輩確心存結交之意。」

陳平不假思索的道。

「比起風小子,陳道友的背後之人也不容忽視。」

淡淡一笑,舒穆妃意味不明的道:「你那元嬰境的師父,道號喚作什麼?」

聞言,陳平心中一咯噔,確定舒穆妃之前對顧思弦搜魂了。

要不然,如何知道他有個無中生有的師尊。

「師尊他老人家囑咐再三,恕晚輩不便透露。」

陳平抱抱拳,硬著頭皮道。

「你說的師父可是你自己?」

接下來,舒穆妃的一句話立馬讓陳平心中駭然。

「舒真君……」

勉強穩住心神,陳平一臉迷茫正準備辯解,然而,舒穆妃已打斷話頭,繼續說道:

「也許我該稱呼他一聲風師兄。」

「豎子,豎子!」

聽到這裡,陳平心底直接開罵。

風天語此人當真是眼高於天,但做事稚嫩至極。

自認為保密的苦靈根,連舒穆妃都一清二楚,還跟他信誓旦旦的保證,只有胥道青知曉內幕。

這不是要害死他的架勢?

以舒穆妃的見識,再結合細碎的種種線索,完全能猜出風天語在同他交易金丹之氣,來修苦靈根三法。

繼薛芸、天穹藤、風天語之後,他奪舍的身份又被人猜到了。

「有些事不是風天語想的那般,胥師兄本心未變,否則也不會……」

話講一半戛然而止,舒穆妃似乎不願多提此事,深深一嘆後,把目光轉回,揶揄的道:

「當日在攬月山,我用元嬰心得與你換了周天萬絕劍陣的修煉法門,陳道友暗地裡想必已是氣得跳腳。」

眼皮猛地一掛,陳平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的道:「舒真君說笑了,每名修士的元嬰經驗都大不相同,對我也有極好的借鑑意義。」

「陳道友倒是承認的痛快。」

舒穆妃抿唇淺笑著,仿佛發現新事物的在陳平身上看了又看。

直叫他渾身冷汗大冒。

「奪舍修士的神魂比一般同階強大幾籌。」

舒穆妃冷不丁的道。

「規則反饋終有盡時。」

稍一考慮,陳平簡潔的回答道。

他清楚,舒穆妃是在確認他的身份。

「不錯,最多元丹境,奪舍帶來的破階加成會逐步消失。」

舒穆妃微微頷首,面色緩和了許多。

「怪不得陳道友的神通遠超同階,且心狠手辣之名遠播海域,既是大能重修,那些金丹、元丹的小輩們在你眼裡,應和螻蟻無異。」

「真君言重了,我冒著魂煙被滅的風險渡那無邊心雷劫,所求只是重攀大道,往日的輝煌早讓清風帶去。」

趁著長篇大論的功夫,陳平不動聲色的又猛吸幾口紫霜靈香。

「道者不驕,陳道友今世悟開,必有大成就。」

舒穆妃目露讚賞之意。

「借舒真君吉言,若陳某能重回巔峰,定與貴宗維持友好情誼。」

觀此女沒有擒拿他盤問的意思,陳平跳出來的心臟漸漸恢復平靜。

「我倒希望道友能儘快修回前世境界,六階天雀肆虐海域,人族的半步化神數量太少,還不足以與其抗衡。」

美目一黯,舒穆妃期待的道。

正面抗衡冥魂天雀?

陳平暗暗叫苦,表面義憤填膺的道:「冥魂一族若真荼毒海域,身為人族的一份子,陳某定不會坐視不管。」

跟著,他話鋒一轉:

「舒真君,顧思弦那小子體內的陰煞之源是何緣故?」

「借物破境罷了,如果他僥倖元嬰後無法擺脫陰煞的控制,我必將親手殺了他。」

舒穆妃精緻的臉龐浮起一絲戾氣。

「顧思弦好像真掌握了避免陰煞氣侵蝕本心的方法。」

陳平心中一動的想到。

另外,他大概明白了。

顧思弦那老小子雖未背叛人族,可也做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

從舒穆妃對其的態度轉變就可見一斑。

「舒真君,你看這頭屍體。」

陳平一抹儲物戒,一隻死氣沉沉的四階巨靈屍輕砸在地。

「巨靈族!」

美目一凝,舒穆妃面露一絲凝重。

「不止這一頭,陳某先後遇到了數隻,甚至有王族的血脈。」

陳平隨即補充道。

「巨靈王族的肉身?」

舒穆妃的瞳孔里閃過一絲隱藏極深的變化。

陳平隱約有感覺

,此女好像抓住了什麼線索。

「此事我會傳回宗門的,陳道友不必擔心了。」

舒穆妃含糊其辭的道。

見狀,陳平雖疑惑叢叢,但還是憋了回去。

……

在包廂里待了三個時辰,陳平方才告退。

奪靈身份暴露後,舒穆妃的語氣里少了一絲前輩的傲意。

隱隱有和他平輩相交的趨勢。

這小小的改變,讓陳平多少有幾分竊喜。

難怪那麼多修士喜歡人前裝蒜。

「此女的秉性當真不錯,玄女顛鳳功的候選人便算你一個。」

陳平大言不慚的尋思道。

瑰寶雙修法的珍貴毋容置疑。

他覺得理應沒有幾個女修能夠抗拒。

當然,玄女顛鳳功牽扯太大。

不進一步的深入了解,他寧可把功法遠封在金珠空間。

「等深淵事畢就馬上尋一處密地閉關。」

轉著手裡的儲物戒,陳平心潮彭拜。

令牌中的戰功點已經歸無。

他從舒穆妃那成功換下了一粒二道紋的虛妄寶丹。

不過,他才剛剛進入後期不久,縱使直接吞服此丹,也不可能再做突破。

按目前的程度,至少需積累四、五十載。

「撒了一個謊,就要不斷地去圓。」

望天一嘆,陳平心裡不是滋味。

編造前世的大能身份,實是被逼無奈的自保。

舒穆妃修為高絕,指不定哪天就發現了破綻。

除非他將來能把這個坑給填上。

「半步化神!」

拳頭緊握,盯著漫天星辰,陳平渾身迸發出一絲銳氣。

「陳道友有空否?」

腳步聲未達,一句幽幽的傳音飄了過來。

「顧道友何事?」

陳平面無表情的反問道。

顧思弦和他同屬一類人,不擇手段、感情淡漠。

從內心深處來說,他是非常不喜的。

「一生的秘密被人掌握,心情不舒坦罷了。」

顧思弦走了上來與陳平並排,整個人都透著一絲淒涼之意。

「若無虧心事,道友何懼之有。」

陳平毫不同情的道。

「所以顧某安然無恙,不是嗎?」

衝著遠處一看,顧思弦笑著道。

「顧道友若是來找我顯擺,請恕陳某無空相陪。」

抱抱拳,陳平一腳邁出,踏步離開。

「陪我喝幾杯,這塊礦石算是我的誠意。」

顧思弦慢悠悠的從懷裡掏出一枚手指長的藍色石條。

「五階水煬石!」

猶豫了幾息,陳平轉過身來,生硬的道:「酒呢?別告訴我你沒準備。」

……

三元重天,一張紫色的靈扇急速飛舞。

顧思弦和陳平盤腿坐在其上,兩人身邊都多了十幾瓶空壇。

「這化岳扇真實用,注入靈力就可持續飛行,不像攻擊和防禦靈寶,金丹大修士都只能催動兩、三擊。 」

頭次近距離觀察攬月宗的飛行靈寶,陳平羨慕之餘,讚嘆道。

「其實我和陳道友從頭至尾都沒有利益衝突,可你為何總刻意的針對顧某?」

酒過三巡,顧思弦終於講到正題。

「這個……」

陳平一下被質問的啞口無言。

「陳道友的師尊是元嬰真君,難不成害怕顧某會對你不利?」

借著酒勁,顧思弦接二連三的拋出困惑。

「抱歉,陳某以為顧道友和深淵有什麼勾結,現在誤會解除,我自罰三杯賠罪。」

白拿了人家一塊五階礦石後,陳平態度改善了不少,笑眯眯的舉杯道。

「不是這個原因。」

顧思弦認真的搖搖頭,聲音沙啞的道:「從一開始,顧某就從你身上感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敵意。」

「你想知道答案?」

盯著杯中酒,陳平沉默半晌,漠聲道:「自從你欲拿金照恆煉製極恨劍心的那一刻起,陳某便不自主的把你列為了危險人物。」

時隔百多年,他才當著顧思弦的面戳穿此事。

「想那年,在金瑞島上,你為了激起金照恆的無邊恨意,利用樊益橋和我滅了其滿門!」

「本座當時才元丹初期,而你娘的卻是堂堂金丹老祖,你可明白那些年本座整日整夜的提心弔膽,就是害怕你殺人滅口!」

將靈酒一口飲盡,陳平暢快無比。

終於!

他等的快海枯石爛了,終於有資格指著這傢伙的鼻子發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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