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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你師非我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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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前輩請止步,非拍賣會期間,靈艦不招待外客。」

一名築基護衛客客氣氣的攔住了陳平。

「我可不是外人。」

陳平嘴裡說著,展示了殷仙儀曾經賜下的信物。

「殷祖師!」

築基護衛朝信物恭敬的一禮,轉身去別處巡邏,也不管陳平的動向了。

自家殷老祖與海昌陳平來往甚秘,乃是攬

月宗人盡皆知的事情。

他例行檢查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陳平心神微微一動,控制神識小範圍的鋪了出去。

大型靈艦的包廂數量動輒幾千,他不可能一間、一間的去尋找。

終於,他在三層的一間包廂里,發現了兩名交談著的元丹女修。

身著粉色仙裙的正是他的道侶沈綰綰。

另一名女子年紀約莫三十來歲,鵝卵臉蛋,黛眉鳳目,頗有貴婦人的風範。

兩人間的氣氛並不愉快。

尤其是那名貴婦人,眉宇之內一片冰冷。

「今時今日的局面,全是你一意孤行!」

朱瑾玉手一指,冷聲道:「數十載前,師父做主替你擇選了煉丹峰峰主的子嗣耿克孑,你卻私底下投效了蟾師叔,導致我與耿家的關係破裂。」

「好,就算你看不上耿克孑,但楚清凌你莫非都不放在眼中?」

「現今,楚師叔一朝得證金丹,你再後悔也來之不及了!」

聞言,沈綰綰靜靜的一攏髮絲,不冷不熱的道:「師父,我嫁給平郎的前因後果,你一清二楚,所以光指責徒兒是沒有道理的。」

「縱使是殷師叔的喻令,但以你的聰穎,虛以委蛇不難吧?」

朱瑾斜眼一瞥,不掩怒意的道:「陳平一個小家族出身的元丹修士,我不信他敢對攬月宗的長老用強。」

「惑心元陰的重要不需師父多說,你讓他破了身子,但此子一介中品靈根,難道你還指望他突破金丹不成?」

「師父有時候真不懂你到底在想什麼,這麼多年,師父的話,你半句都未聽進去。」

「一而再再而三,步步錯,早知今天,師父不如眼睜睜的見你餓死在那漁村之內。」

待她發泄似的講完,沈綰綰眼裡已充斥著一股深深的悲哀,輕搖了搖頭,淒涼的道:「不是每個人都滿心盼望著踏上仙路,但師父的活命之恩,綰綰當永世銘記。」

「你現在就有報答的機會。」

朱瑾冷哼了哼,嗓音尖銳的道:「陳平一百出頭的年紀修至元丹大圓滿,身上定藏著不淺的機緣,你日後旁敲側擊,尋尋真相。師父還有五十載的壽元,能不能再沖一次金丹瓶頸就看你的了。」

「老東西!」

站在門外的陳平眼中寒光一凝,如刀鋒般的殺氣,一閃即過。

「師父,徒兒做不到。」

沈綰綰的表情冷了下來。

「翅膀硬了,翅膀硬了你!」

朱瑾眼睛一縮,抬手就是一巴掌抽下。

「師父,你考慮清楚了,我們之間雖有一層師徒的名分在,但綰綰如今也是攬月宗的長老,地位不比你差了分毫。」

沈綰綰無懼的直視朱瑾,從容不迫的道。

這一瞬間,朱瑾的神情徹底凝固,手臂僵硬的停在了半空。

面前,傾國傾城的沈綰綰,漸漸與她心底深處那一道倔強女童的身影融為一體。

「轟!」

就在同時,一股勁風沖向船艙,那房門連帶著幾道禁制一起四分五裂了開來。

漫天飛舞的木屑中,一名青衫男子緩緩的步入,架住了朱瑾的手腕。

而沈綰綰在看見陳平的剎那,面容上一絲輕鬆閃過,同時美眸中泛起一層神光。

「是你。」

待朱瑾看清不速之客的相貌後,臉上只剩下了駭然。

她明明在門外布置了數道禁制,卻沒有發現來人的絲毫蹤跡。

更令她驚慌的是,任她往手腕里狂注法力也無濟於事。

仿佛是被通靈道器制住了一般,根本抽之不出。

接著,她只覺手腕一熱,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

朱瑾臉色當即一白,只見自己的半個手臂已被活生生的卸下,骨頭、皮膚,血液統統攪成了肉泥!

同時,從陳平袖子裡飛出了一頭生著牛角的小蟲,抱著新鮮肉泥香噴噴的咀嚼起來。

「這次只是小懲大誡,望朱道友好生反省。」

陳平望向朱瑾的眼神凶光畢露,一點不掩飾他的態度。

他不可能因為朱瑾是沈綰綰的師父,就對其尊敬有加的。

此女膽敢圖謀他的機緣,如若是在古州平原之外,早殺的她魂飛魄散了。

「平郎。」

沈綰綰目睹師父的慘狀,嚇的一咯噔,下意識的攔在了兩人中間。

「陳平,如果你以為仗著殷師叔的庇護就可無法無天,那麼你離死期也不遠了。」

朱瑾封住斷裂的經脈,一字一頓的道。

斷了一臂,其實傷勢並不嚴重。

倘若捨得吞服造血生肉的高道紋丹藥,半月的功夫便能痊癒。

可這張老臉今天是丟定了。

她偏偏還得壓抑怒火,不敢祭出道器反抗。

因為她也兼修煉體,肉身早是元丹初期的境界。

但就這樣強大的體魄,卻仍然被人輕鬆捏碎。

足以可見,陳平極有可能是一位元丹巔峰甚至是金丹體修!

「朱道友最好滾遠一點,陳某為人你是知道的,喜怒無常不講規矩。」

陳平沖她一笑,露出了一嘴的白牙。

「哼!」

朱瑾陰森的在沈綰綰身上掃了一眼,接著一跺足,化為一道白虹破空而去。

「要不我跟去宰了她?」

陳平摸著下巴,似笑非笑的道。

「平郎不可,她好歹是綰綰的師父。」

沈綰綰身子一震,急忙阻止道。

「算她走運。」

陳平惋惜的一嘆,收斂了瞳孔里的殺氣。

當然,他也僅是爽一下嘴皮而已。

未成金丹前,不適合明目張胆的對付攬月宗的實權長老。

「為什麼非要把我逼到這個地步。」

望著那道遠去的白虹,沈綰綰一時無比的黯然。

「這種師父不值得你留戀,莫太過迂腐了,該斷就斷。」

陳平摟住她的細腰,大言不慚的挑撥道。

「我的命都是師父給的,平郎你不懂。」

沈綰綰哀色一閃,繼而轉過頭有些緊張的道:「我剛得知消息,楚清凌結丹成功了。」

「恭喜上宗一門四金丹,反超幽火門和三絕殿,僅次於劍鼎之下。」

嘴角抿起,陳平嬉皮笑臉的道:「算上我這位外婿,一共五位金丹戰力,說不定連劍鼎宗都要忌憚三分。」

沈綰綰聞言頓時一呆,然後狠狠白了一眼,壓抑的心情瞬間好了大半。

「楚清凌那你不必擔憂,我自有應對的把握。」

笑容一收,陳平從懷裡拋出一枚玉簡,慎重的道:「接下來的關鍵是頂級拍賣,那滴星象精露於我而言,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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