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張心遠(1/2)
刑堂,位於玄雲宗所在山的半山腰處,後面是一處懸崖,弟子中有傳言,一旦被抓入刑堂,就再難出來了。
刑堂門口臥著一對石獅子,怒目圓瞪、威風凜凜,為平淡乏味的門口們平添了幾多威嚴,幾多冰冷,令人望而卻步。
「稟告師尊,衛宗帶到。」方戰在門口站定,向刑堂內恭敬道。
「進來。」
一道淡漠的聲音傳來,帶著淡淡的威嚴,聽聲音就知道說話的人久居高位。
衛宗跟隨眾人進入刑堂。
刑堂百米長寬,是一正方大廳,在兩側分別站著一列刑堂弟子。最前方的位置有一張大椅,檀香木雕制代表著刑堂長老的權威,一個雄壯中年人正坐在其上,雙手隨意搭在扶手上,睥睨俯視下方。
這就是刑堂長老,張心遠。
這還是衛宗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和對方見面,衛宗眯起眼睛,看向對面的中年人。
張心遠頭髮雖然花白,但卻打理得整整齊齊,眉毛很濃,一雙眼睛似乎能刺透人心,鼻樑挺直,嘴巴輕抿。雖然已經有些老態,但仍可以從他臉上看出年輕時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他就這麼端正地坐在椅子上,透漏出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態勢來。
就在衛宗打量著張心遠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著他。
張心遠靜靜地看著堂下這個肆無忌憚看著自己的弟子,換作其他弟子看到自己時,哪個不是戰戰兢兢,畏畏縮縮,不敢抬頭。
和她真像呢。
張心遠神情有些恍惚,在他眼中,衛宗的臉和一張清秀的臉龐漸漸重合,他的思緒飄到了遠方。
……
兩年前,玄雲宗上,喊殺聲一片。
玄雲宗後山,一座小屋中,衛修竹急得團團轉。
「怎麼會這樣,陣眼怎麼會被破壞了,該死,怎麼在這個時候出問題。」
「夫君,你不是還有個備用陣盤嗎,換上它,只要能啟動護山大陣,我們還有機會。」在他旁邊,段芷荷安慰道。
「可是,那個陣盤只是個半成品,能不能成功還是兩說……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衛修竹下定了決心。
「哈哈,你們沒機會了。」張狂的大笑聲從門外傳來。
「誰!「兩人一驚,向門口望去。
只見張心遠帶著幾個人走進來,那幾個人他們認識,是飛雲宗的長老。
看到張心遠的那一刻,衛修竹一切都明白了,為什麼一向勢均力敵的飛雲宗突然發動了襲擊,為什麼關鍵時刻陣眼出了問題,這一切,眼前的人顯然就是罪魁禍首。
「張心遠,你居然背叛了師門。」衛修竹有些咬牙切齒。
「師兄,這是為什麼?」段芷荷更加難以置信,不敢自己的師兄居然會背叛宗門。
聽到師妹的質問,張心遠微微有些愧疚,但很快就變成了堅定,他對著段芷荷沉聲道:「師妹,識時務者為俊傑,玄雲宗已經日薄西山,投靠飛雲宗才是更好的出路。」
「和他們囉嗦什麼,殺了便是。」身後那幾個人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張心遠皺了皺了眉頭,他向來威嚴慣了,何曾受過這樣的呵斥,奈何形勢比人強,只好忍下了。
「你們去解決衛修竹吧,段芷荷就交給我了。」張心遠回道。
「哼!」
那幾個人沒反駁,張心遠想一個人對付段芷荷,他們也樂得輕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