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張心遠(2/2)
那幾個人沒反駁,張心遠想一個人對付段芷荷,他們也樂得輕鬆。
很快,衛修竹就被擊殺當場,講道理,即使是多對一,衛修竹作為天罡境圓滿的武者,也不該這麼快被擊殺。只是,他好像被什麼限制了實力,發揮出的實力只有天罡境初期左右。
而在張心遠這邊,卻沒急著動手,他只是痴痴地看著段芷荷:「師妹,你又何必吊死在玄雲宗這棵樹上呢,只要你嫁給我,有我在,他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去飛雲宗。」
然而段芷荷連正眼都沒有瞧他,她眼睜睜地看著丈夫被擊斃在自己眼前,感覺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一般。
此時聽到張心遠的話,段芷荷只感到又噁心又反胃,她冷冷的說:「你做夢吧,我就是做鬼也不會嫁給你的。」
說完,她知道此劫難逃,丈夫死了,她怎能忍辱偷生,只是不知道宗兒怎麼樣了,長嘆一聲,拔劍,毅然自刎而去。
「師妹!」
張心遠大驚,連忙撲了上去,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留給他的,只有段芷荷軟軟倒地的屍體。
「為什麼!師妹!你寧願死也不願意接受我嗎?」
張心遠跌跌撞撞地摟過段芷荷的屍體,聲音顫抖著,一股絕望的氣息從他身上流露出來。
「行了,死了個女人而已,別忘了你和我們宗主的約定。」說話的是一個乾瘦老者,剛才就是他,給了衛修竹最後一擊。
「你說什麼!」
張心遠猛地轉過頭去盯著他,一雙眸子已經變得血紅,他面目猙獰,仿佛欲擇人而嗜的猛獸。
「沒……沒什麼。」老者嚇了一跳,連連後退了幾步。
見此,張心遠冷笑了一聲,沙啞著聲音說:「答應向飛白的事情,我會做的,不過你們也不要欺人太甚。」說完,沒有再理會這老者,他只是痴痴地望著段芷荷的臉龐,手在其上輕輕撫摸。
……
「叔父,你怎麼了。」一旁的侄子張武見張心遠久久不語,似是失了神,不禁出聲提醒道。
張心遠一生未娶,只有兩個侄子,張武和張元。張武天賦出色,尤其得他喜歡,被他帶在身邊,視為己出。
張心遠緩緩回神,可能是年紀漸漸大了,總愛回憶過去。
「芷荷……」
他喃喃道。
「什麼!叔父您怎麼了。」張武有些疑惑。
「沒什麼。」張心遠定了定神,再次看向衛宗,沉聲喝道:「衛宗,你殘害同門,視宗門律法於無物,你可知罪!」
終於來了,衛宗站得都有些無聊了,這老頭看見自己之後就一臉迷離表情,看得他都有些惡寒。如今正式發難,他反而鬆了一口氣。
「回長老,弟子並未殘害同門。只是那伍全太不經打了些,弟子一碰他,他就倒了,可不能怪我。」衛宗不卑不亢答道。
笑話,認罪是不可能認的,大不了翻臉,他也不懼,區區一個天罡後期,他還不放在眼裡。
「大膽,拒不認罪,罪加一等,眾弟子,給我拿下,押入刑堂大獄中。」聽到命令,刑堂眾弟子紛紛拔出武器,緩緩向衛宗圍去,大有一旦反抗就就地格殺的架勢。
衛宗冷笑,就欲出手。
這時,刑堂外傳來一聲長嘯。遠遠的,一道聲音傳來。
「張師弟,何必為了一個外門弟子大動干戈。」